如此想著,那暗道的開啟機(jī)關(guān),便是那把小魚兒坐過的椅子,忽的自己打開了,繼而慢慢的斜向一邊,透出地底的亮光來。西門雨暫且不管那亮光,躲到暗處,看著那亮光之底。忽然那亮光有些漸漸減弱,不待思考,便從里面蹦出個(gè)人來,西門雨一看,竟是那木托,便放下心來。
那木托看到西門雨,便笑著上前做了一揖,口里恭敬地說道:”雨公子長途跋涉,我家公子十分掛記,聽聞公子回來,便命我前來迎接,還請雨公子屈尊隨在下前來?!闭f著便要引著西門雨進(jìn)那入口去。
西門雨一笑,從腰間抽出那落雁劍來,將那尸體一卷,便落入了那洞口中去,”撲通”一聲砸在那木托的耳膜上。那木托一笑,再次伸出手來邀道:”請!”
西門雨便上前一步,落入了那洞口中去。那木托隨后便也消失在洞口中,偌大的宅子搖曳著颯颯西風(fēng),而墻上的綠光依舊閃爍著。
一路進(jìn)來倒是不見有什么機(jī)關(guān)阻攔,想必是那木托出來之前就關(guān)了那些個(gè)機(jī)關(guān)去吧,畢竟這是土木宮的秘密,怎么能讓自己看見呢?此刻西門雨心中,恨不得將這土木宮一掌摧毀了去,但是他不能,師妹還在這土木宮中,而另外,貌似自己目前還沒有這個(gè)能力……
那木托前面帶路,自然無法知道西門雨心中在想著什么,只是每到轉(zhuǎn)角的時(shí)候都會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西門雨臉上的表情。西門雨心中冷笑,便開口道:”莫非閣下覺得西門雨今日前來有什么不妥么?在下的師妹還在你們手中,你自不必如此擔(dān)心?!?br/>
那木托被他這么一說,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微微一笑,便又歸于無形,接下來便是安心帶路,不說話,也不再看西門雨。
二人來到紫玉閣前,那木托便伸手說道:”雨公子請,公子正在閣中等候?!?br/>
西門雨便上前一步,往里面走去,那木托微微一笑,便跟了上去。那清文早已知曉西門雨前來,便命那木托前去引西門雨進(jìn)來到土木宮中,自己則在紫玉閣中,喝著瑤兒泡的茶,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茶皆是云嵐喜歡的。
西門雨的到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雖然他離開土木宮沒幾天自己的人便失去了他的蹤跡,但是他相信西門雨的實(shí)力,他也猜到西門雨的返回不過就在這幾天之內(nèi),他也做好了準(zhǔn)備,來應(yīng)對知道換不到師妹后的西門雨。
所以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西門雨,他還是那么神態(tài)自若,呷一口茶,再緩緩的吹氣。騰騰上升的熱氣繚繞在上方,再慢慢盤旋,不見。
西門雨將那尸體撂倒在地上,說道:”文公子,人呢?”
清文嘴角微微一挑,放下茶盞,站起身來,眼睛直直的看著西門雨,嘴角還是保持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踱到西門雨身側(cè),頓了一下,復(fù)又轉(zhuǎn)向西門雨,有些邪邪的說道:”走了!”兩字輕松的從唇齒間蹦了出來,但是聽在聽的人的耳朵里,卻是無異于夏日晴空的一聲霹靂。
想那西門雨本是抱著多么興奮與激動的心情來到他面前,要換回自己的師妹,可是他卻如此輕松的就說了兩個(gè)字:走了?這怎不令他憤怒?仿佛自己這數(shù)十日來都是為了演一場戲給別人逗樂般,而這人,還是令他與師妹失散的罪魁禍?zhǔn)?,如今他還能如此輕松的對自己說,師妹她”走了”,這種種心情加起來,在說出兩個(gè)字的時(shí)間里”轟”的一聲加在他的腦子里,他會是怎么個(gè)反應(yīng)?
這個(gè)問題,想必清文也想的很清楚。而這個(gè)時(shí)候,卻是西門雨在告訴所有人,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走了?怎么走的?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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