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莊蕞偏過頭去看向秦瓚,說道:“比對一下秦老夫人和黎漾的病癥差異?!?br/>
秦瓚說:“你別忘了,現(xiàn)在你應該優(yōu)先為我奶奶研究藥品?!?br/>
這話,落入莊蕞的耳中,是真的很不中聽。
她看住秦瓚,心底陡然竄起了一團火氣來。
“你什么意思?你是認為,我來抽血,是為了我妹妹?”莊蕞簡直要被秦瓚給氣吐血了。
秦瓚瞧著她一瞬間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獅子一般,若是可以的話,估計都要朝著自己揮舞爪子。
他說:“反應這么大,被我戳中了目的?!?br/>
“停車!”
莊蕞是真的被秦瓚給氣到了,她懶得再同秦瓚廢話,更加不想和他共處在同一個空間,不然,她可能真的會對他動手。
是她的錯,她就應該聽池野的建議,先回去休息,而不是在這里被秦瓚用這么惡劣的方式質疑。
這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一種羞辱。
司機沒有將車停下,而是繼續(xù)平穩(wěn)地向前行駛,這讓莊蕞更加的惱火。
她瞪住秦瓚,臉色黑沉一片,“秦瓚,讓他停車!”
秦瓚沒有理會莊蕞的要求,只是對上莊蕞的視線,緊接著,便是一句讓莊蕞更加生氣的話。
他說:“莊蕞,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么?做賊心虛,就是你現(xiàn)在這樣?!?br/>
莊蕞氣血上涌,被秦瓚氣到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
許久,莊蕞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這么懷疑我的居心,那我看,我們也沒有什么必要繼續(xù)合作下去了,你送過來的那些設備,我已經啟用了,我會按照市場價格賠償給你?!?br/>
說完,莊蕞扭頭看向司機,說道:“不想讓我現(xiàn)在開門跳車,就把車停下?!?br/>
司機仍舊巋然不動,任由莊蕞如何威脅,都始終平穩(wěn)地開著車。
莊蕞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下來,此刻只有一種想法,秦瓚和他手底下的人都一樣,都有??!
又是長久的一陣沉默,莊蕞越發(fā)的不耐了起來。
她并沒有真的去開門跳車,這話,也不過就是威脅威脅罷了,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車門被鎖,她根本就打不開。
就在這時,莊蕞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從包里把手機拿出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手指不由得僵硬了下。
來電人是溫婆婆,這個時間打過來,叫莊蕞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之前去恩康醫(yī)院之前就給溫婆婆打過電話了,而且,也和莊佑聊了很久,按照慣例來說,莊佑應該已經準備去睡覺了,現(xiàn)在溫婆婆卻突然打過來,就說明是出事了。
沒有再繼續(xù)耽擱,莊蕞接通了電話。
那頭,溫婆婆火急火燎地對莊蕞說道:“蕞蕞,佑佑突然發(fā)高燒,又吐了三次,現(xiàn)在已經昏迷了,我現(xiàn)在把他送到醫(yī)院去,你快點過來。”
莊蕞的心臟一瞬間被揪緊,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她正要強行讓司機停車,就聽秦瓚問道:“哪個醫(yī)院?”
莊蕞盯著他許久,到底還是沒有在這個時候同他僵持,將醫(yī)院名稱告訴秦瓚。
下一秒,莊蕞便聽到秦瓚讓司機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