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寺廟施工可是按照圖樣?用料可是比照圖樣來的?想必王監(jiān)事一定非常清楚了!”
“這當然,義父交辦的事,鄙人哪敢有半點馬虎?這谷志孝也是實在人,以前宮里的很多宮殿,也是他幫著匠作監(jiān)修繕的!
他的材料清冊鄙人也看過,倒是與圖樣幾乎完全一樣。算下來的確要四萬多貫!現(xiàn)在很多材料還是賒欠的,因為他跟那些人材料商都很熟!”
“那好,鄙人倒要仔細看看!”楊游微微一笑。
王元風嘴角也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聽說楊判官剛剛入幕,不知俸祿如何?”
“還不錯,一年大概一百多貫吧!”楊游顯得很自信。
“要說一年一百多貫也不少了!不過要是和那些達官顯貴比起來,那也不過是一兩頓飯錢而已!”
“人與人可是不能相比!鄙人但求溫飽足矣!”
二人正聊著,忽然見古志孝帶著一個小生走了進來,滿臉帶笑道:“不好意思,讓王監(jiān)事、楊判官久等了!”
那小生把一個大口袋放在地上,自己退了出去。
“楊判官,這是材料清冊和圖樣!”王志孝把大口袋遞給楊游。
楊游打開布袋,隨手拿起一本冊子來看,果然是材料明細冊!
“這所有的清冊全在此處!請楊判官仔細審核!”古志孝笑道,隨后他又對王元風道:“王監(jiān)事,時候不早了,可曾點好酒菜!”。
“古二郎是主人,還是你親自點酒菜好些!”
“那好,今日與楊判官初次相見,定然要一醉方休!”
說完,他招呼一旁煮茶的侍者點酒菜。
“楊判官喜喝什么酒?”
“隨便來點米酒就行!”楊游卻在看材料清冊。
“那怎么行?聽楊判官口音,也該是河東人氏,不如今晚就來幾斗河東的乾和如何?此酒倒也十分香甜,回味無窮!”
楊游點點頭。
那古志孝看見楊游點頭,便對侍者道,“乾和還是九貫錢一斗嗎?”
“是!還是老價錢!”
“那就先來五斗,等會兒還有三位要來!”
楊游一聽,這每個人快接近一斗了,哪里喝得完?五斗酒卻要四十五貫,再加上菜,怕是就接近五十貫!這樣的開銷,非高官巨賈如何消費得起?
接著古志孝又點了若干菜品。
“就這些,也差不多了,上快一點!”
“是!”侍者答應著出去了。
那侍者剛出去,卻聽得外邊瓔珞之聲不絕,接著門簾一掀,三個妙齡美女走了進來!
楊游一怔!這前世自己經(jīng)常玩的節(jié)目,不料今日卻出現(xiàn)了!這幾個美女除了一個藍衫女稍微偏瘦一點外,其余二人豐腴白皙,胸前白雪一片,很是惹眼!
那位藍衫美女裝束也差不多,只不過要輕十幾斤而已!
“三位郎君好,奴家有禮了!”幾位美女雙手平胸,屈身行禮!
“三位美女還不趕緊向楊判官介紹自己?”
“奴叫玉娘!”藍衫美女道。
“奴叫真兒!”
......
經(jīng)過介紹,紅衫女叫真兒;紫衫女叫靈哥。
“楊判官,趕緊挑一位,這也就是陪酒,不要太拘束!”
拘束?老子前世陪領導和客人都玩濫了!
“就玉娘吧!”楊游笑道。
“多謝郎君!”那玉連師叔沒有想到這位年輕俊俏的郎君會挑上她,滿臉驚奇,趕緊跑過來挨著楊游坐下!
那二位滿臉嫉妒,似乎沒有想到在這以胖為美的時代,居然楊游會他點選一個略微瘦弱的女子!
“王郎,怎么都有四五天沒來了?是不是又有別的想好啦?”真兒一坐下,卻埋怨起王元風來!
楊游一看,這王監(jiān)事看來每隔幾日要到此地來玩一番!
酒具上來,依舊是銅樽、銀勺、銀杯。
靈哥起身斟滿酒。
“來,我等先敬楊判官一杯!”王監(jiān)事舉起酒杯道,眾人也跟著舉起酒杯來敬酒。
......
這酒后的男人,看見美在旁女,其實都差不多。
幾杯酒下肚,那王元風已經(jīng)把真兒摟在懷里,趁著酒興,上下其手。那真兒的玉手也不老實,搞得他不停護住要害部位,惹得大家哄笑不已。
楊游雖然也想放肆一番,不過他心里?告誡自己要保持清醒。這二人不知道要干什么,自己卻不能喝醉,也不能出丑!好歹他現(xiàn)在還穿著官服呢!
“楊判官,來玉娘再敬郎君一杯!”
“玉娘,咱二人已經(jīng)喝了八杯了,你喝不醉嗎?”
“醉了又如何?奴感覺喝醉了更好,清醒時倒更加無聊!”玉娘已經(jīng)滿臉紅暈,有些微醉。
玉娘卻趁著酒興,也一頭倒在楊游懷里!
楊游也喝得有三四分酒興,哪里還忍得住,身體有了自然反應,也不禁雙手在她上身肆意游動起來!
玉娘卻只是半推半就,任由他放肆一番!
那王元風和古志孝一旁偷眼能看,忍不住相視會心一笑!
卻說那玉娘被楊游摸得有些難耐,居然小手也開始老實!楊游只得不停躲閃,屋內(nèi)氣氛頓時異常歡愉!
楊游不是柳下惠,懷抱美女而不亂,他做不到.
酒喝到一大半,先是王元風和真兒借故出去,后來古志孝和靈哥也出去了。
屋內(nèi)只剩下玉娘和楊游。
此時玉娘見室內(nèi)已經(jīng)只有楊游,居然坐到楊游身上,羞澀道:“屋內(nèi)沒人了,郎君就要了奴家吧!”
說完,她撲倒在楊游懷里!
楊游激動得心砰砰跳,那種原始的沖動像火山噴發(fā),一沖而上腦海!就在他想要動手之時,卻突然看見手腕上,那釋無風老和尚送他的手串!
他急忙雙眼一閉,心中道:“要是這二人給自己設圈套咋辦?自己不就前途盡毀?自己現(xiàn)在可是二使佐僚,今后要找美女不有的是機會?”
于是他趕緊握住手串,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
奇怪!這一吸氣,感覺心情居然真的平靜不少。
隨后,他一把將玉娘抱起放在一旁道:“玉娘,喝酒打趣可以!這成何體統(tǒng)?”
玉娘似乎沒有想到他會有如此動作,微微一愣,隨即賠禮道:“奴家喝多了,郎君莫怪!來,玉娘敬郎君一杯,給郎君陪個不是!”
說完,她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那王元風卻又轉了回來,看著二人,似乎有些奇怪:“楊判官,為何冷落玉娘?她可是柔情似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