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中,鐘婉兒和秘書歡喜極了!
趙琛竟然認識潭龍王,并且關系還不淺!
這是天大的福分,只要趙琛一日留在身邊做保鏢,那王家以后的項目,肯定都是自己的!
“趙琛,你和潭龍王是怎么認識的?”
鐘婉兒憋了好久,終于沒忍住,問道。
趙琛一臉陰沉的回答:“昨晚別墅后的小溪,他落水了?!?br/>
“嗯?所以昨晚你不是跟可可……”
鐘婉兒一拍腦門,合著是自己誤會了!
還當他跟可可在干那種羞恥的事情,原來他是去救潭龍王了!
此時的秘書,對趙琛也大有改觀。
她都后悔先前出言不遜,好在趙琛沒當回事,不然鐘總愿意放過自己,潭龍王肯定不會放過!
三人回到公司,王家方面也正好派人過來洽談項目上的事宜。
鐘婉兒正想邀請趙琛一起進會議室,結(jié)果卻見趙琛顧自己去了天臺。
站在天臺邊緣,底下是車來車往的擁擠街道。
趙琛沒有一點害怕,相反,他現(xiàn)在很想把一個人丟下去!
手中的電話于兩分鐘后接通。
“趙琛?!?br/>
“你還有膽直呼我的名字?”
趙琛張口就罵!
“鐘家不知道,天水的龍頭也不知道,線索呢?我問你線索呢?!”
電話那頭的華老屬實是被嚇到了,他安撫趙琛先消消氣。
“別給我廢話!你要不給我一個解釋,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來京都砍下你的腦袋?!”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的機會?。 比A老欲哭無淚,“鐘家手上一定有線索,這點不會錯的!而且你得想想你師傅是什么人,他的蹤跡,有那么好找嗎?”
趙琛沉默了,這么說來,好像也對。
“那你告訴我線索在誰手上,你既然能查到鐘家,想必已經(jīng)鎖定目標了吧!”
“沒有。”
“你再說一遍!”
“真沒有!我要是知道是誰,直接告訴你不好嗎?我只查到你師傅在鐘家出現(xiàn)過,至于見過誰,來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趙琛把電話撂了。
自己態(tài)度那么惡劣,華老都沒有改變話鋒。
那想當然,他沒在撒謊。
趙琛情緒低落的在天臺邊緣坐下,師傅失蹤兩年了,他真的迫切想要知道線索。
而就在趙琛看著車水馬龍,獨自郁悶之際,一雙手,突然從后遮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趙琛一愣,很意外這女人為什么會在這?
他將手挪開,回頭。
鐘婉兒此時在開會,那有時間跟趙琛打趣的,除了可可還能是誰?
“你怎么在這?”
“把我一個人丟家里太無聊,我就來找你們玩了呀!”
可可挨著趙琛坐下。
“喂,你剛剛為什么發(fā)火?。俊?br/>
趙琛眉頭一蹙。
“你都聽到了?”
“那可不,你聲音那么響?!?br/>
趙琛回憶起剛才都說了些什么話,確定沒有私密的信息暴露后,眉頭舒展。
“這卡給你,方才一事別讓她知道?!?br/>
“哇靠!金卡?”
“下去吧,這里危險?!?br/>
可可哪顧得上天臺危不危險,昨天才拿兩百萬,今天又得到一張金卡!
卡本身的價值都那么貴了,其中的價值,不必多說!
“哎!你是不是想泡我???”
“什么?”
“不然你給我那么多錢干嘛?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可可瞇著眼,一點點接近趙琛。
趙琛糊涂了。
“有時候真覺得你們女生不可理喻?!?br/>
“你還裝!你就是對我有意思!”
可可笑著一撞趙琛的胳膊,兩個人差點沒從天臺掉下去!
還好趙琛眼疾手快。
“你瘋了?”
“哇,你剛剛救了我一命!行,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答應你的追求了!”
“???”
“別裝了,不就那點事嘛,說答應就答應,以后別人男朋友有的你都有,我都會配合!”
趙琛都懵了,這女人自以為是胡說八道什么呢?
“走,婉兒開會沒那么快,陪你女朋友去逛街。買兩身性感點的衣服,晚上滿足你!”
“不是……”
“走啦!”
……
趙琛稀里糊涂的就被帶到了商業(yè)街,可可挽著他的胳膊,讓他好不自在。
“松開?!?br/>
“我不~看都被你看光了,現(xiàn)在親密點怎么了?”
“那是我要看的?明明是你……”
話沒說完,可可突然撒手,像是看到了什么寶貝一樣,興高采烈的跑進一家金店。
趙琛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但他能確定,可可接近自己,指定有什么目的!
金店內(nèi)。
可可挑選著各式各樣的戒指,時而佩戴,時而不滿意的搖頭。
金店的導購還算耐心,不管可可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會盡可能的滿足。
可誰知就在她精心挑選之際,身旁,突然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喂!沒看見這有人啊?快過來接待!”
那是一對情侶,喊話的是人家女生,她不滿導購把自己晾在一邊。
正接待可可的導購,立馬微笑道歉。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在接待這位客人了,請您稍等,小藍,快過來接待一下客人!”
金店的服務都是一對一的,導購態(tài)度很好,且找了另外的人來接待情侶,這沒有任何問題。
可莫名其妙,那女生不樂意了!
“什么意思???我要你來接待聽不懂嗎?”
“實在不好意思,先來后到,我已經(jīng)……”
“別給我廢話!你看她像買得起金的人嗎?還接待她,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從始至終,可可都沒有說過人家一句不是。
完了人家現(xiàn)在開始炮轟自己,她不高興了。
“這位小姐,我沒招惹你吧?”
“喲喲喲,你還敢跟我叫,惹怎么了,不惹又怎么了,你配排在我前面嗎?”
“你……”
“還看金戒指,你買得起嗎?哦,就當你買得起,那也已經(jīng)是你的極限了!你這輩子就只有買戒指的命!”
女生話越說越難聽,短短兩分鐘內(nèi),已將可可說的一文不值!
偏偏貶低完可可之后,她還不知廉恥的抬高起自己。
“不像我,我可是要買三金的人!三金聽說過嗎?沒有吧?也是,像你這樣的人,怎么會觸及到那么遙遠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