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幫幫我……”
他用這種低啞軟糯的口氣一喊我的名字,我感覺自己骨頭都要酥了。
有點受不住這種蠱惑,可掌心里堅硬灼燙的觸感太嚇人,我咬著嘴唇小聲說:“你……你自己有手??!”
“要你的!”
男人毫無回旋地堅持著,大概覺得自己說話重了,又放低聲調(diào)來哄我:“乖,小迪,你還沒摸過我呢。”
說著,那東西在我掌心頂了頂,“你看,它想你……”
向來高大英挺的男人,此時此刻,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腦袋軟軟地靠著我肩膀。
暗暗下了決心,我很容易就妥協(xié)了,“要我……怎么做?”
“呵?!彼麖男厍焕镄Τ鲆宦暎е业亩湔f了兩句,然后問道:“就那樣,會么?”
我老實地搖了搖頭。
“真笨!”
他罵了我一句,又手把手教我。我是個“底子”很差的學(xué)生,毫無經(jīng)驗,一邊學(xué),一邊還要躲著老師唇舌的誘惑。
整個過程進行了很久,從一開始的生澀,到后來慢慢可以控制節(jié)奏,最后蕭景笙顫抖著在我掌心釋放的時候,我害羞,可也莫名有種成就感。
我滿足了這個男人。
折騰這么久,我們兩個都是一身汗,當然還要洗澡。
蕭景笙抱著我,想要來個鴛鴦浴,一想到我身體正不方便,我連忙拒絕了。
“怎么?跟我都這樣了,還害羞?”
他抱著我不放,滿面春風地問。
“不是害羞,是……是不方便呀!”
“那有什么?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而已?!?br/>
“……”
商人大都迷信,尤其覺得女人那個時候很臟,那東西更是視為穢物。
我還怕自己姨媽突然到訪,會讓蕭景笙覺得敗興,倒不想他半點不在乎。
其實也不是多難伺候的男人,除了脾氣有點古怪,陰晴不定,其他的都很不錯。
不過雖然他不在乎,我還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洗澡。拒絕了幾遍,他才終于放我一個人去了浴室。
這次洗好,我們是真的安靜躺在了床上。我想起他正犯著胃炎,稍微休息一會兒后就問他:“要不要給你煮點粥喝?”
“算了。”
他懶洋洋地說。
“還是煮一點吧,喝了暖暖胃?!?br/>
我堅持著,躲在被子里換好衣服想要下床,不想他也跟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
我盯著他問。
他衣服也不穿,只在下身裹著一條浴巾,就邁開長腿要跟我進廚房。
“你還是休息吧!”
伸手壓著他肩膀,我用力把他摁回床上,“得了胃炎,吃了過期藥,現(xiàn)在還是老實呆著,等粥好了我給你端過來?!?br/>
大概是剛剛得到了滿足,此時的蕭景笙格外好說話。
他任由我替他蓋上棉被,看我要走,才乖乖躺在那里笑著說:“厲害了,居然真的管起我來了?”
“我不能管嗎?”
我回頭問。
他笑著說:“當然,當然能管,我求之不得呢?!?br/>
“……”
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我轉(zhuǎn)身去了廚房??紤]到他胃不好,粥里什么都沒加,就是一鍋小米粥,熬得黏稠滾爛,替他端到房間。
吃過粥后,時間不早,我們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一天過去,我覺得很累,眼皮打架,腦子里卻格外清晰,怎么也睡不著。
好在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我索性和蕭景笙聊起天來,“喂,你和陸家那個合作,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蕭景笙也沒睡,他一直平躺著,兩眼盯著天花板,似乎在想什么。
我一說話,他倒是立刻就搭腔:“本來想事情做成了,再給你個驚喜的。誰知道你這么沉不住氣!”
“那……那也不能怪我呀!”
我低聲狡辯著。
“嗯……不怪你……”
他聲音發(fā)飄,也不知因為想事情,還是因為困了。
偏頭睨著他的臉色,看他神色溫和饜足,我斟酌著問:“那,你和杜金翔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呢?昨天我一提他,你居然氣成那樣。”
他不答,卻反問我:“嚇著你了?”
“快嚇死了!”
我夸張地說。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一條手臂伸過來給我當枕頭,把我緊緊摟在懷里,“下次我注意,不會再兇你了?!?br/>
“可你還沒告訴我,你和杜金翔……”
“好了,睡覺吧,明天早點起來,我?guī)闳€地方?!?br/>
說完,他已經(jīng)閉上雙眼,一副不肯再開口的架勢。
看來,有些事情,他還是沒打算告訴我。
暗暗嘆了口氣,我告訴自己一切慢慢來,也就窩在他懷里,不知不覺睡去了。
“唔,癢……”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覺得脖子里有什么東西很扎人,卻又一直蹭著我。
直覺是男人的胡茬,可我眼睛都沒睜開,不耐煩地揚手一揮,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后是男人低沉微怒的嗓音:“小東西,你要謀殺親夫嗎?”
緊接著,一巴掌拍在我臀上,我疼得一抖,這才徹底醒了過來。
“干什么打我?”
睜開眼,我不滿地瞪著身旁的男人。
男人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先打的人!”
“你……”
看我揉著臀部,疼得皺眉,這男人又笑了,“好了,別裝了,快去洗漱化妝,等會兒我們出門?!?br/>
這人手勁兒這么大,還說我裝!
真是沒天理。
不過我好奇他帶我去的地方,也沒和他爭執(zhí),乖乖爬起來去了衛(wèi)生間。
各自收拾好自己,我們吃了簡單的早餐,就出門上車。
一路上,蕭景笙的心情都不錯。車里放著音樂,我看到他時不時用手指敲著方向盤,跟著樂曲打節(jié)拍。
看他這樣陶醉在音樂里的模樣,想到他曾是古典樂系的高材生,我不由有點唏噓。
也許,他本該成為一個藝術(shù)家的,卻因為仇恨,生生扭轉(zhuǎn)了人生的方向。
正胡思亂想著,車子已經(jīng)開進市區(qū),向我我熟悉的方向開去。
直到他把車停在云水大廈的停車場,我才瞪大眼睛問:“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越翔的地址不就在這兒嗎?”
“就是去越翔?!?br/>
鎖好了車子,他挽著我的手臂上了電梯。
“去越翔做什么?”
電梯一邊上升,我一邊忍不住問道。
“說了多少遍,要你沉住氣,怎么每次都忍不住?!?br/>
低低嗔怪了我一句,電梯已經(jīng)停在了十五樓。
我跟著他下來,打量著這里的陳設(shè),和我上一次來相比,變了不少。裝修更加華麗,也更有商業(yè)氣息了。
“蕭總好。”
“蕭先生好?!?br/>
一路上,有不少人向蕭景笙打招呼,他微笑著向人們點頭致意,步伐穩(wěn)健張揚,卻沒有絲毫招搖造作之態(tài)。
這樣的男人,哪怕只是盯著他修長的背影,我也忍不住心生搖曳。
“這里,好像大了不少啊。”
一邊走,我一邊低聲問他。
他點頭說:“之前不敢張揚,所以只租了兩間辦公室,隨便掛個牌子。現(xiàn)在要正式開始營業(yè)了,這一層我都買下來了,現(xiàn)在都是越翔的產(chǎn)業(yè)?!?br/>
云水大廈正是市中心的黃金地段,這棟寫字樓又是本市的樓王,可以說是寸土寸金。
可蕭景笙口氣輕快,說他買下一整層,就像尋常人買了幾斤蔬菜一樣隨意。
我正張著嘴巴暗暗感嘆,他回頭看了看我,又說:“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只好先將就一樣。我已經(jīng)在城西買了一塊地皮,基建工作正準備,兩年后,越翔就有獨立的商業(yè)大樓了。”
唔,果然野心不小。
聽他介紹著自己的商業(yè)藍圖,我不知不覺就走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口。
蕭景笙直接推門而入,我也跟著進門,一位工裝整齊的小姐對我們彎腰鞠了一躬,禮貌地說:“蕭總來了?您請坐?!?br/>
蕭景笙在沙發(fā)上落座,旋即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愣了一下,握住那只手,很自然地坐在了他的旁邊。
抬手看了眼腕表,蕭景笙說:“他們還沒來?”
秘書小姐替我們斟上茶來,點頭說:“還沒有,請蕭總稍等?!?br/>
男人從鼻腔里哼了一聲,“我這個甲方都到了,他們倒是擺起譜來了?!?br/>
大概是聽他口氣不善,秘書小姐沒再接話,詢問過蕭景笙的需要,就退出辦公室,還細心地關(guān)好了門。
剛有外人在,我不便開口。
現(xiàn)在秘書小姐走了,我才問:“你在等誰呢?”
“等會兒你不就知道了?”
見他不肯說,我也懶得追問。百無聊賴等了一會兒,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我立刻轉(zhuǎn)頭去看來人是誰。
一條長腿先邁了進來,緊接著是熟悉到骨子里的一張臉。
見到陸國華的那一刻,我詫然瞪大了眼睛,他的詫異之色不亞于我,整個人定在了門口,眼神從我身上轉(zhuǎn)向蕭景笙,又從蕭景笙身上轉(zhuǎn)向我。
好半晌后,他才期期艾艾地開口問:“你……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
只愣怔片刻,我就反應(yīng)過來,蕭景笙今天帶我出來,就是讓我看他怎么教訓(xùn)陸國華這個人渣的。
他端坐在沙發(fā)上,原本正抽煙,見陸國華進來,不慌不忙將煙蒂碾滅在煙灰缸里,這才施施然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含笑說:“陸總來得很準時,快過來坐?!?br/>
那樣子,倒真像個誠心和對方談合作的商人。
陸國華整個人都蒙住了,我看見他喉結(jié)滾動,緊張地吞咽了好幾次。坐下來后,更是滿臉不安,連蕭景笙遞過來的茶杯都不敢接。
蕭景笙低低地笑,“陸總怎么了?難道怕這茶里有毒?”
又吞了口口水,陸國華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是我的公司,我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呢?”
“什么?!”
陸國華眉心皺得能夾死蒼蠅,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這……這越翔,明明是鐘千麗……鐘總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