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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干能受得了嗎 張世安點點頭冷笑瞄了段衛(wèi)

    張世安點點頭,冷笑瞄了段衛(wèi)一眼,抬腿轉(zhuǎn)生就走。

    “諸……諸位……少爺且慢!”

    張世安這腿還沒有邁開,院內(nèi)的段衛(wèi)就蹭蹭蹭地幾步追出,連忙跑了過去,諸位紈绔家丁都是拿著棍棒,段衛(wèi)不敢繼續(xù)前進,就只站在人去你之外,好爽的臉上立時堆上諂笑:“暫且慢行,此時還有的商量?!?br/>
    “還商量做什么,你死我活而已?!眲⑽浜瓯粍倓倧埵腊材切┰捳眯某迸炫?,對于這些賤籍之人越想越是恨得牙癢癢的,對于與之談判根本不屑。

    “宏哥兒且慢?!睆埵腊沧叩絼⑽浜晟磉叄f道:“宏哥兒心里有氣,世安也是清楚。但他等也只是地痞無賴,若是為了這些地痞無賴弄得大動干戈,豈不是讓別人覺得我等仗勢欺人?這人咱們等好好教訓,這么多弟兄,車馬酒菜所費,也要從他身上掏出來,方顯我等本事。”

    張世安當然不能讓眾位紈绔去調(diào)集家中力量,給這些地痞無賴安上反賊罪名,然后屠殺一空。

    不說諸位紈绔家中肯不肯為他們出這口氣,若是被他們知道,一眾的紈绔為了自己大動干戈,然后與地痞無賴相斗失敗,隨后一群紈绔更是用力要借助家世,把地痞無賴給弄死,這些世家都會怎么想?

    這事不管做不做成,都會覺得張世安是個麻煩人物,城府深沉為了自家不擇手段,到時候估計都不會讓諸人與他來往。

    當然,如果真的給這院中的人安上罪名,這院子的人不是掉腦袋就得充軍。

    說不得張世安這口氣就大大的出了,得罪張世安就被屠殺滿門,這種臭名聲,估計對于地痞無賴很有震懾效果。

    但這種震懾效果對于張世安又何用?

    張家身為武功世家之一,與這地痞無賴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武官不像是文官,地痞流氓躲得都是遠遠的,他們一輩子對方能夠沖撞到自己的機會也是屈指可數(shù)。

    劉武宏聽張世安說的真切,但聽他說弄銀子,也是覺得玷污了自己此次出征的意義,擺手道:“安哥兒說的是哪里話,眾位兄弟此次出來都是為了你家出奇,那車門酒菜大家都是吃的高興,如今這氣沒出,為了那幾許銀子,豈不是顯得我等不夠義氣?!”

    張世安笑道:“宏哥且想,一個人受人欺負,這身體上是不是的受傷?”

    劉武宏點了點頭,見張世安突然冒出這么一句,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張世安又道:“這身上收了傷。要養(yǎng)傷,這跌打藥酒,這養(yǎng)傷的滋補食材,是不是都要錢?”

    “安哥兒說的對?!眲⑽浜挈c點頭?!暗@……”

    “宏哥兒且聽我繼續(xù)?!睆埵腊残Φ溃骸叭缓筮@人養(yǎng)精蓄銳,為了報仇,變賣家中財物,吃肉,添置兵器是不是又要一筆花費?”

    劉武宏點點頭道:“這倒也是?!?br/>
    “好吧?!睆埵腊怖^續(xù)道:“等這人尋了仇家,兩人你來我往,好不容易打了那仇人一頓,刀也折了,身上又添了新傷,雖是出了口氣,但回家以后會看到這么?”

    劉武宏問道:“看到什么?”

    “為了報仇,這跌打藥酒,滋補食材,酒肉伙食,甲胄兵器,樣樣都花得花錢,結(jié)果回家之后家徒四壁,只見到了空空如也?!?br/>
    見劉武宏被自己說動,張世安又道:“雖說這仇報了,但身又添新傷,但武器又不能當飯吃。這人被欺負了,為了報仇耽誤了諸多事,著所有一切事宜不都是那仇家造成的?若是僅僅把仇報了,什么都沒得到,豈不是讓自己傷上加傷,倒是便宜了那仇家。如此一來,多幾個仇家,這人哪還有那力氣去反抗,哪還能夠安安生生地活著?”

    “所以與其這樣,報仇的時候,就要把那損失的錢財給弄到手,因為那原本就是屬于咱們自己的?!?br/>
    一旁的沈靖拍拍掌,說道:“我算是聽明白了,安哥兒說的極是?!?br/>
    劉武宏詫異道:“連你都懂了?知道安哥兒是什么意思?”

    “知道知道”沈靖晃動這小腦袋,說道:“咱們這些人車馬吃喝其實花的都是他們的錢沒錯,但都放在了他們的口袋,歸根到底,就是他們先把那錢借給咱們?!?br/>
    “借給咱么?!”劉武宏腦筋被這么一轉(zhuǎn),頓時不太靈光,見沈靖喜氣洋洋地說他明白了,頓時怒道:“你明白了?把別人口袋里面的錢,放進自己口袋,這不是強盜作為?”

    “那可不是。”沈靖搖了搖頭:“安哥兒的意思我聽明白了。那仇人就相當于那雇人的東家,尋仇之人就是那受雇的長工,那報仇就如那長工替東家做工,長工替東家做完了活計,自然就需要領(lǐng)那酬勞。所以,如果報仇不拿錢財,就等于長工替東家做了活,若是不拿取報酬,就等于白作了活計,還搭進去了自家的衣服,鞋襪,耽誤了自家的農(nóng)時。這些自然就需要東家去拿?!?br/>
    “等等?!”劉武宏捂著腦袋,聽這沈靖這左東家右長工的說,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都是轉(zhuǎn)不過彎來,舉起手阻止了沈靖地繼續(xù)說:“容我想想?!?br/>
    劉武宏看著張世安和沈靖,說道:“按你兩所說,我們來這大虎幫,打他們砸他們就是做活計,而從他們那邊要銀子,就是拿酬勞?!?br/>
    “差不多了?!睆埵腊残χc點頭。

    劉武宏實在搞不清楚這中間的邏輯,捂著腦袋說道:“我怎么覺得這還是在做那強盜之事?”

    “宏哥兒想差了?!睆埵腊仓缓糜旨毿牡慕庹f道:“那強盜毛賊是興不義之兵,搶去他人的財貨,據(jù)為己用。但這次,是他們挑起事端,我等只不過是為了行正義之道,是興堂堂正正之兵,又是拿回自己所贏得,豈能夠混為一談?沈靖,你覺得如何?”

    沈靖小小年紀,但是腦子靈活,早就響了通透,連連點起腦袋。周圍幾個靠近的紈绔,也有那心思快速之人,頓時也都連連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