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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干能受得了嗎 凌逸風(fēng)拿起針正要下手忽然一聲

    ?凌逸風(fēng)拿起針,正要“下手”,忽然一聲“慢著!”使他住了手。

    眾人皆看發(fā)聲體——安瀾強(qiáng)寵—夫君都太壞TXT下載。

    “就這樣縫……”會不會很痛,安瀾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她不想嚇秦恒。之前因為是自己“主刀”,所以當(dāng)局者迷,而現(xiàn)在,她旁觀者清,“有沒有麻醉藥?”

    白大夫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說:“老夫從未聽過此種藥物?!?br/>
    安瀾在心里感嘆,原來這里還沒出現(xiàn)華佗一般的人物。難道要她來充當(dāng),可是,她不懂呀,她只知道麻沸散是華佗“研發(fā)”的,至于麻沸散是用什么做的,她一時想不起來。

    突然感覺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胳膊,安瀾抬起頭,原來是蕭敬軒。

    蕭敬軒看著一臉懵懂的安瀾,道:“白大夫問你話呢,你在想什么?”

    安瀾回過神來,看到大家都盯著自己,她才知道,大家在等著她說明情況呢。

    可是,她也搞不清情況啊,哎,還是照實說吧,“好,我說?!卑矠懻f出了自己的決定。

    大家洗耳恭聽。

    “呃,你們問了什么?”安瀾訕訕道,她剛才思想開小差了,沒聽到。

    “咳咳……”白大夫被安瀾的話嗆到了,本來就上了年紀(jì),他經(jīng)不住安瀾這種令人郁悶的反應(yīng)。

    其他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安瀾,這個安瀾,剛剛都神游到哪里去了?而最郁悶的當(dāng)屬秦恒,凌逸風(fēng)要動手時他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被安瀾打斷了之后又抱了一線不用太痛苦的希望。正敬

    候佳音時,她又一副連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很沒自信的模樣。就算現(xiàn)在她說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藥,他也不敢輕易嘗試了。

    蕭敬軒輕嘆一口氣,無奈地說:“白大夫問你什么是麻醉藥,有何功效?!?br/>
    安瀾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那種藥叫做麻沸散,可以令人暫時感覺不到疼痛,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br/>
    “麻沸散……”白大夫沉吟著。

    凌逸風(fēng)也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到大家都不做聲,安瀾懊惱地低下頭,她覺得自己今天笨透了。雖然知道自己并不十分聰明,但是也不至于像今天這樣懵懵懂懂渾渾噩噩的。若是平時也就算了,今天可是跟凌逸風(fēng)蕭敬軒一起出

    來玩。那么久不見,該表現(xiàn)好一點才是。

    “少爺,您動手吧,這點痛小人還受得住?!鼻睾銏砸愕卣f。

    安瀾聞言,滿臉歉意地看著秦恒。

    秦恒回以安瀾一個笑臉,說:“秦恒知道安姑娘的好意,不過,就算有那種藥,我也不愿意用的,畢竟是藥三分毒。這點痛算不了什么?!?br/>
    說是這樣說,安瀾清楚秦恒是為了讓自己心里舒服點,安瀾感激地點點頭。

    凌逸風(fēng)開始下針了,看到細(xì)小的針穿入皮膚,安瀾的拳頭緊緊地捏著,眼睛也閉著,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蕭敬軒輕聲對安瀾說:“我讓丫環(huán)準(zhǔn)備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

    安瀾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幾處沾有血跡,知道是遇到襲擊時被濺到的。在路上時還記得進(jìn)城后要想辦法換掉,剛才一忙,竟然給忘了。穿著有血跡的衣服的確很不好,于是安瀾朝蕭敬軒點頭答應(yīng)

    后,便隨丫環(huán)走了。

    而秦恒,在經(jīng)過一番錐心的痛之后,終于等到他的少爺凌逸風(fēng)放下手中的針線腹黑郡王妃TXT下載??p針之痛,比被刀砍更甚。畢竟被刀砍只是一瞬間的事,雖然過后傷口很痛,但是只需治療,等待痊愈便可。而縫合

    ,看著針穿入自己的皮膚,一針接著一針,一痛連著一痛,實在是太痛苦了??伤悄腥?,要忍著。

    縫合完畢,便是上藥,包扎,還有喝藥。傷口雖痛,可秦恒心里是很感動的,少爺親自為他療傷,大少爺也一直在旁邊等候。而安瀾對他的關(guān)心,他看在眼里,心里也很感激。若有機(jī)會,他一定要

    報答他們。

    安瀾換了衣服之后,丫環(huán)還幫她梳了好看的發(fā)髻,還在上面插了好多發(fā)簪。看著鏡中滿頭珠翠的自己,安瀾渾身不自在,于是她強(qiáng)烈要求丫環(huán)妹妹撤掉了一大半,只留了兩個看起來比較樸素又比較

    可愛的。平日里的安瀾一直都穿得很簡單,一開始,他們也給她準(zhǔn)備了很多華麗的衣裳,可是她說她不喜歡。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不適合自己。再好的東西,不適合的話,那也是枉然,于是她

    總是衣飾簡單的打扮。

    丫環(huán)還想給安瀾化妝,結(jié)果又被安瀾拒絕了,看到丫環(huán)為難的模樣,安瀾就退一步,化了個淡妝。

    在聽雨莊時,因為每天不出門,安瀾打著化妝傷皮膚的旗號不化妝。在懷綠閣的時候,由于雨竹努力撮合她和蕭敬軒,她被逼無奈,就每天化些淡妝。后來去映懷谷學(xué)藝,每天起早貪黑汗流浹背,

    面對的還是一老一少一同性同齡的人,她化什么妝呢?

    整裝完畢,安瀾便急著去看秦恒。

    此時的安瀾,穿著雖沒有往常樸素,但因她長得充其量也是小家碧玉的模樣,在這偌大凌府里走著,也跟丫環(huán)差不多。

    身邊的丫環(huán)停下腳步,身子福了一福,叫了一聲“老爺?!?br/>
    只顧低頭走路的安瀾猛然抬頭,腳步還沒來得及停下,便被近在咫尺的一張嚴(yán)肅的臉嚇了一跳。

    安瀾楞楞地看著面前這位氣度非凡的男人,他身形高而瘦,鼻子高而挺,眼睛深邃,猶如深淵。他長得跟凌逸風(fēng)又點像,“老爺”難道是凌逸風(fēng)的爸爸?意識到這點,安瀾瞪大了眼睛,緊張感隨之

    襲來。

    “你是新來的么?怎么如此不懂規(guī)矩?”凌逸風(fēng)的爸爸板著臉斥責(zé)。

    被凌逸風(fēng)的爸爸這么一說,安瀾正要打招呼的話便說不出口了。

    不過,他問,她還是要答的:“我是凌逸風(fēng)的朋友?!?br/>
    聽到她的話,凌逸風(fēng)的爸爸認(rèn)真地審視安瀾。被人盯著看,是誰都會不舒服的吧,可是她有什么辦法呢?她只能等著凌逸風(fēng)的爸爸開口,可他似乎聽不到安瀾的心聲,也看不出安瀾的不自在,他沒

    有開口。

    其實他正在心里忖度,對于安瀾,他是知道的。知道是她解決了布莊的麻煩,知道她在軒兒的別院住了一段時日,知道她拜江震天為師??墒牵⒉幌矚g她,覺得她只不過是有點小聰明的粗野丫

    頭而已。今日一見,果然不出所料,她毛毛躁躁的,別說大家閨秀了,連小家碧玉都算不上。他不說話,其實也是故意為難安瀾,想看她如何應(yīng)對。

    而可憐的安瀾并不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凌老爺心中所想,她正努力思考該如何打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