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你不要臉!抄襲劇本,不要臉,快滾出娛樂圈!”
“快點滾!”
面對情緒的激動的群眾,童璐臉色漸漸發(fā)冷,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群眾手里拿著的武器上,有棍,也有水果刀。
“你們快點走,再不走我們就要報警了?!北0泊舐暫鸬?。
“我們就不走怎么了?童璐今天必須滾出娛樂圈,必須滾出影壇!”為首的那個男的大聲叫起來。
童璐正打算拿出手機報警,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她能夠應(yīng)對的,一個不小心被捅了一刀,她肯定要緊急救室。
這時候從四周涌出來一隊保鏢,他們將這些鬧事的群眾圍起來。
看到這群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這些群眾有些慌了,為首的那個咽了咽口水,面色有些慌張,“你們想做什么?”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在不遠處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面色冷峻低沉,渾身透著冷漠的氣質(zhì)。
“把這些鬧事的人都送到警局。”顧川的冷聲道。
這些人徹底慌了,他們本來就是普通市民,只是收了錢,所以才故意過來鬧事的,他們打算趁著童璐還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鬧一波,情況不好就撤退,現(xiàn)在他們想跑也來不及了。
“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放了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后絕對不過來糾纏?!睘槭椎哪莻€男人苦苦哀求。
顧川懶得多看他們一眼,徑直朝著童璐走來,他拉起了童璐的手,“我安排保護你的保鏢,你怎么沒有帶?”
這兩個月來,童璐每天都跑劇組,成天帶著八個保鏢太惹人注目了,而且這兩個月事情非常順利,她覺得沒有必要,就放他們回去休假,誰知道碰到這種事。
童璐微微低著頭,她給那些保鏢放假,也是在顧川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了避免被顧川責(zé)怪,她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顧川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微微嘆息,“我拿你怎么辦才好,那幾個保鏢不合格,我回頭全都給開了,重新派人過來?!?br/>
“啊?”童璐抬起頭,拉緊了顧川的衣角,“不要啊,是我的主意,你不要開了他們?!?br/>
開了他們,他們不就失去工作了嗎。
“這事沒得商量,不盡職的保鏢,留著沒用?!?br/>
童璐無語了,這是給她一個警告呢,要是她下次還是這樣擅自做主,顧川還會繼續(xù)開掉那些人。
晚上,安德烈坐在幾百平的豪華別墅中,看到網(wǎng)上的謠言,他立即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不管有沒有用,他都必須快速澄清這件事,為童璐喊話。
他快速在鍵盤上打字,“我可以為童璐作證,劇本絕對是出自童璐之手,我們還曾經(jīng)一起參與討論,每個細節(jié)都是我們經(jīng)過仔細推敲才決定的。這樣的劇本,絕對不可能是抄襲,我不知道你們哪里來的偏見,認為她一定是抄襲,這是她的感情經(jīng)歷,她沒要這么做?!?br/>
易峰等幾個主演也紛紛為童璐澄清,但收效甚微,網(wǎng)上那些人還拿出了所謂的實錘“證據(jù)”出來污蔑童璐。
這幾天童璐只能待在家里,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在議論紛紛,說她抄襲了某某作者的作品,不知羞恥。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的童璐,除了讓夢世界的人手幫忙追查這到底怎么回事,只能在家里等消息。
顧川也在行動,在事情爆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派人去清楚網(wǎng)上的流言蜚語,但是收效甚微,這世上流言是很難堵住的。
看這招行不通,顧川只能在別的地方下功夫,讓人去查被抄襲的那幾個作者的背景。他相信童璐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童璐經(jīng)常窩在書房里寫劇本,劇本里寫著的都是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這些東西怎么可能會是抄襲的。
晚上顧川回到家,看到童璐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坐在窗前,神情有些失落,他幾步走上去,用力地將童璐攬入懷中,低聲在她的耳邊開口,“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很快就會有消息,遲早會還你清白。”
童璐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這件事如果真的那么好查,不會幾天都沒有消息。夢世界那邊也沒有回音,說是那幾個所謂被抄襲的作者讓人保護起來了,背后有人在布置著這一切。
童璐想不到是誰那么恨她,恨得用這種骯臟的手段來抹黑她。
“顧川,謝謝你幫我做了這么多,也許我真的應(yīng)該聽你的話,退出影壇。”童璐苦笑道,每次出了事,都是讓顧川幫她,而她能夠幫到顧川的地方卻很少。她心底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顧川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童璐的掌心,“如果這是你的興趣,我不會阻攔你?!?br/>
雖然他不太看好童璐進入娛樂圈,他更想讓童璐在他的身后,讓他為童璐遮風(fēng)擋雨。
童璐沉默不語,她確實對編劇很感興趣,但是這條路并不好走,反而充滿了危機和挫折。連帶著,她的家人也受到影響。
第二天顧川接到一個消息,匆匆離開別墅。在市中心一處高檔豪華的小區(qū)里,顧川直接按了28層的電梯,快速上樓。
到了28層,他按了幾次門鈴,沒有人開門,他顯得有些沒耐心,直接給身后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即會意,帶著開鎖工具過來,直接撬開了房門。
里面的人被驚到了,剛才顧川按門鈴的時候他就知道外頭的人來者不善,所以一直沒敢開門,但誰知道顧川竟然真的敢直接撬開門鎖!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能夠隨意闖入民宅?”蔡晟驚恐地看著他們。
顧川拿起手中的照片,對照了一下眼前的人,是同一個人,他冷淡地開口回答,“我是顧川,你就是蔡晟?那個污蔑我妻子抄襲你作品的作者,沒錯吧?”
蔡晟愣了愣,自從答應(yīng)做這件事之后,他就一直忐忑不安,從原本的家中搬到了這邊的新房子,本以為顧川他們不會找到,但這才兩天,他的新住址就被挖出來了。
“原來是你們,你們來找我什么事?如果是讓我算了,那你們別妄想,童璐抄襲了我的作品,別想就這樣算了?!彼仓^皮說。
“是真的抄襲了?還是你污蔑?”顧川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冷漠的目光落在對方忐忑不安的臉上,“我查過了,你所有出版的作品里,并沒有童璐劇本里的內(nèi)容?!?br/>
蔡晟沒想到顧川的準備做得這么充足,他咬緊牙根,“我出版的作品里當(dāng)然沒有,因為她抄襲的是我沒有出版的,她抄襲的是我放在網(wǎng)上的連載故事?!?br/>
這時,顧川身旁的助理從包里拿出了一沓紙質(zhì)文件,上面是蔡晟所有在網(wǎng)上連載的故事內(nèi)容,其中包括了和童璐劇本里“雷同”的部分。
蔡晟的臉色立即不太好了,他手指顫抖地接過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人查過了,你所謂的雷同部分,都是你后面加工放上去的?!鳖櫞ǖ穆曇糇兊酶?,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到蔡晟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拳,“是誰指使你這么做!”
蔡晟被打掉了一顆牙,他渾身都在發(fā)抖,他也是收了一筆錢,才會做這種事。但他不能把幕后那個人說出來,否則他別想在這座城市里混下去。
“不是別人指使我的,是我自己見財眼開才去做這件事的!”他咬緊否認。
無論顧川怎么逼問,他就是打定主意不松口。
顧川擦了擦手,似乎嫌他很臟,“我給你兩個選擇,給我的妻子正名,在網(wǎng)上公開道歉,要么就等著法院的判決書。”
后者雖然也能夠為童璐揚眉吐氣,但是耗費的時間太久,會耽誤劇組里的工作,讓這部劇雪封。
蔡晟是個聰明人,無論哪個選擇都對他沒有好處,但前者的懲罰要比后者輕,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他馬上當(dāng)著顧川的面錄制了一段道歉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配上長長的道歉文字。解決完了蔡晟的事情,顧川接著又去了其他幾個作者和專家那邊,沒多久,他們也發(fā)表了道歉聲明。
網(wǎng)上的風(fēng)向立即變了,很多不看好的童璐的路人甲乙丙,紛紛同情起童璐,很多人開始路轉(zhuǎn)粉,童璐一下子從人人喊打,變成了人人同情的對象。
童璐整個人都被驚訝到了,完全弄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那些人都跟她道歉?
她打電話跟夢世界那邊確認,他們都表示對此事不知情。最后童璐唯一想到的,只有顧川。
顧川做了好事卻不喜歡留名,童璐還得自己打電話跟他確認。
“那些作者突然道歉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童璐輕聲問。盡管她已經(jīng)猜到了那個答案,但她還是想要得到顧川的一句肯定。
此時顧川正從最后一個作者的家中離開,他從電梯里走出來,一邊回答,“我只是順手處理了下這件事?!?br/>
童璐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真的只是順手嗎?
她這邊接到了好幾個顧川公司里打到家里的電話,還有姜凡打過來的訴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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