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石的加工是不能讓“一號”她們?nèi)プ龅?,會影響我囤積和銷售鉆石的真正意義。所以我寧愿低價賣毛鉆,也不讓“一號”她們加工鉆石,這也是我為什么重視周康明夫婦的原因。
根據(jù)我剛才指示“二號”的一系列工作指令,二號將安排微型隱形運輸飛船送幾百顆鉆石,到周康明身邊的機器人手中,請周康明交給鉆石加工團隊進行處理,爭取在十四天內(nèi)做出些好的鉆石。我有用。
散步一陣,便上了車,去找娜拉。昨天我躲在一邊給她打過電話,說我想今天陪她,請她吃午餐,她平靜地同意了。
在醫(yī)院大門附近與她聯(lián)系后,她來大門接我了,微笑地看著我,微笑著并肩走向一棟樓房,是她的住房。娜拉好像官職很高,自然會分配一套臨時住房,住房還寬敞,里面布置簡單卻很溫馨。
簡單,是因為她是優(yōu)秀的軍人,不需要那么多花哨,還是單身;溫馨,是她熱愛生活,我隨意觀察中,許多溫馨的裝飾都是最近才完成的。為什么?你想吧。
進入房間,娜拉隨意說道:“好久沒有做一次飯菜,也沒有何貝貝做得好,傲天,你不會介意吧?!?br/>
我看到廚房里的一只高壓鍋,正在散發(fā)出清香的香味,過去聞了聞,說道:“不錯呀,娜拉,你今天上午的主要工作很不錯,雞肉加辣椒爆炒后再放入高壓鍋里,用微火悶燉,加了筍子和少量酸菜。嗯——,好香呀?!蔽矣致劻寺劇?br/>
“噗嗤——”吳娜拉笑了出來:“你真會討好女人,你怎么知道我上午都在做菜?”
我看著她那絕美的臉蛋,笑比花嬌,有些心猿意馬,努力恢復些平靜:“難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嗎?首長所到之處,對周圍的環(huán)境要迅速觀察與判斷,只是沒有安排我保護女首長。嘿嘿,現(xiàn)在我自己添加任務就是?!?br/>
“呵呵,我在這里工作,只需要秘書,不要警衛(wèi)的。”吳娜拉輕推開我,開始洗菜。
面對彎腰的美好身材,我傻笑了笑:“堂堂大校軍官為我這個警衛(wèi)做飯,榮幸之至也?!?br/>
“怪不得你媽說你是臭小子,嘴巴真臭。臭小子,你確實榮幸得很,一下子叫了三個絕色佳麗巴結你媽,都掙著進你家的門呢?!眳悄壤^也不回,微笑地看著洗的菜。
我輕笑道:“都進來吧,我掙錢養(yǎng)得起老婆的。”
娜拉一只纖手輕輕彈了彈我的臉頰,輕笑道:“我看是那個何貝貝花錢租的房子吧,你哪里來的收入支付那么多費用。我還有點積蓄,支持你在上海租別墅還行,暫時還買不起的?!?br/>
聽著這話,我剛才那騷動的熱血不翼而飛,默默地盯著她,徐徐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熱,扭頭輕嘆,呼出長長的一口濁氣。
不是她不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沒有透露任何消息給她,何貝貝更不會,連她哥哥都不知道,不會告訴娜拉的。我感嘆、榮幸,娜拉無條件的支持和關心我,難能可貴就在剛才的話中。
“傲天,憑你的本事,會有機會發(fā)揮你的才能。我早就聽嚴叔叔說過,你是多才多藝的人。不要這樣悲觀?!眳悄壤业氖郑赝?,柔聲說話。
我苦笑一下,又嚴肅地看著她,沉聲說道:“娜拉,嫁給我吧。你的男人絕對是非常優(yōu)秀的,超出你的想象。嫁給我吧?!蔽乙话驯е?br/>
“你不是要與何貝貝訂婚了嗎?”娜拉將頭依在我肩膀上,幽怨的說著。
我一把把她撐開,雙手壓在她肩膀上,盯著她說道:“我只問你愿意嗎?”
娜拉有些凄苦地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微笑著臉,沉聲說道:“這樣就行了,我會處理你與我的關系問題,合法的夫妻關系。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人?!?br/>
娜拉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說道:“我是你的女人。”
我拉過她,輕輕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無論你怎么理解,你是我的二夫人,我不但可以在床上滿足你,在經(jīng)濟上給予你揮霍,還可以讓人對你無比尊敬。相信我,我一直是你心目中最好的男人?!?br/>
吳娜拉平靜地看著我好一陣,微笑一下柔聲說:“別說了,我在做飯呢。去坐一下,馬上就好。”她轉身開始切菜。
我望著她微笑一下,瀟灑離開廚房,在她房間里走來走去,還在臥室里觀察一下,看見一個漂亮皮包,打開看了看,從一個女士錢包中拿出一張銀行卡。
來到廚房,輕笑道:“夫人,這是你的銀行卡嗎?”
吳娜拉正在炒菜,回頭看了一下,笑罵一聲:“你怎么亂翻女人的東西,那是我的工資卡。”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翻自己老婆的東西是應該的。別忘了,我可是看過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的?!?br/>
“你好無聊?!蹦壤p笑著炒菜,不理我了。我拿著銀行卡好好的看了一下,相信會給她一個驚喜的,老公養(yǎng)得起她。
溫馨的吃完午餐,收拾完畢,娜拉說道:“下午沒事,去看看大媒人嚴叔叔吧。他還可以陪你喝酒?!?br/>
“行哪,我還真想念那老嚴呢。”我點頭說著,突然嬉笑道:“不過,我要你陪我睡午覺之后才去?!?br/>
吳娜拉面色一紅,柔聲道:“陪自己的男人睡覺有什么不好?!蓖?,對我真放得開。
她說完就走近臥室,我也跟著進去,還沒有正式睡覺前,她完美的兩腿間已經(jīng)潮水泛濫了-------
娜拉沖洗身子,換好衣服出來,嬌羞說道:“你好威風,比上次更會**了。女人經(jīng)得起你這樣摧殘嗎。”
我自豪的笑了笑:“你的老公威力還不錯吧?!蓖熘难终f道:“走,夫人,去找老嚴喝酒謝媒?!?br/>
娜拉嬌聲說道:“我給嚴叔叔打個電話,叫他請客?!闭f完,從皮包中拿出手機:“誰發(fā)的短信?!边呎f,邊打開。
她突然扭頭,震驚的看著我,慢慢平靜下來才柔聲說道:“你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