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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就有看場子的武士上來,把獨孤信請了出去,因為身份不宜暴露,他自然不能把事情鬧大了引起別人的注意,乖乖地被趕出歌舞坊,打定主意,待會兒溜到那女子的閨房去,就算以色相誘惑之,也要打聽出沐小魚的下落。

    落寞地靠在歌舞坊門口的石獅子身上發(fā)呆,突然看到一個帶著文士巾的胖子湊近身來,笑瞇瞇地問道:“這位大爺貴姓,請問,剛打聽詞作者意欲何為?”

    “您先生是?”心里一激動,獨孤信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

    “在下以賣文為生,實不相瞞,剛那姑娘的新曲,就是在下的……新作?!?br/>
    風(fēng)流公子秦少游?莫非你也是穿越來的?不會這么巧吧?上下打量了胖子幾個來回,獨孤信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痞笑。

    “失敬、失敬,在下是在江南開歌舞坊的,先生是否還有存稿?本大爺出價絕對比這里更合理?!奔橙偛琶懊猎儐柋悔s出來的教訓(xùn),獨孤信變得聰明起來。

    “有有有,請問大爺下榻何處?在下就居住在對面的客棧里,今兒天晚了,明天我們再洽談如何?”胖子心里竊喜,急著要回客棧督促肖堯璟填寫新詞。

    既然有生意上門,豈有不希望立刻成交的道理,真正做得主的顯然另有其人。

    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客棧,獨孤信靈機一動,突然扯開嗓子,對著臨街的那排窗戶,高聲喊叫到:“小妖精,你哥喊你回家……”

    自打把《山抹微云》賣了出去,沐小魚就一直躲在窗戶后面,把窗戶紙捅了一個小洞,悄悄觀察對面歌舞坊的動靜兒。待看到胖文士緊隨一個男人出了歌舞坊大門,又神神秘秘的與之交談,心里不由一動,看那男人的身形,到真有幾分獨孤信的影子,按捺著心底的沖動,急切地等候胖子回客棧,好問問清楚。

    待胖子真的轉(zhuǎn)身時。卻又擔(dān)心那男人會突然消失,心里正沒個主意,沒想到,獨孤信竟然對著這邊喊叫起來。

    熟悉的聲音,頓時就讓沐小魚淚奔,果然是他,可惡的大仲馬,他還活著,他安然無恙……

    “哥、哥。我在這里……”沐小魚情不自禁地回應(yīng)道,情急之下忘了自己不應(yīng)太高調(diào),推開窗戶,直接從二樓窗戶里跳了下去。

    胖文士聽獨孤信突然喊出“肖堯璟”的名字,還以為是她的家人找來了,心里一陣沮喪,就像夢做到一半,眼看著天上掉下個金元寶,還沒來得及去撿,就被人突然搖醒。

    正在懊惱著。沒想到肖堯璟從窗戶里跳了出來。

    “肖堯璟。你瘋了……”胖文士脫口驚叫道,話音未落,只見身后的男人旋風(fēng)般的一躍而起,半空中就把跳樓的肖堯璟接住。

    “肖堯璟,就算你不想回家,也別輕生呀,有在下罩著你呢。我們有話好好和你哥商量。”打豆子般的絮叨著,胖文士哪里跟得上獨孤信的步子。

    男人把“肖堯璟”抱在胸前,不等身形停穩(wěn),就風(fēng)一樣地朝客棧里飛奔,根本就看不到他雙腳落地,眨眼功夫,那兄弟二人就沒了蹤影,只留下胖文士站在街中央。目瞪口呆。

    歐陽子衿和韓子高聽到“小妖精,你哥喊你回家”。下意識地翻身起床,爬到窗口去看,正好看到沐小魚雙手摟著獨孤信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很搞笑地貼在他的身上,眨眼間,他們就消失在大門里。

    “子高,是獨孤公子……”歐陽子衿赤著腳就往門外跑,在回廊迎上獨孤信。還沒等他打招呼,獨孤信已經(jīng)一腳踢開自己的客房門,一步跨進去,腳后跟一勾,就把房門給撞上。

    要不怎么會有“心無旁騖”的成語,感情,男人此時的目光已鎖定在沐小魚臉上,心里眼里除了小妖精,哪里看得到別人的存在。

    歐陽子衿呆了一呆,還是走過去,伸手就去推門,卻被韓子高一把拽住。

    “噓……”韓子高迅速捂住歐陽子衿的嘴巴,把他強行拉回他們的房間。

    韓子高心里十分清楚,歐陽子衿已經(jīng)認定金童毒王遭遇了不測,他只是想向獨孤信求證而已。

    那邊客房里,獨孤信把沐小魚放倒在床上,脖子被她死死地勾住不放,逮住他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滿嘴都是他的味道。

    “大仲馬,你混蛋!”沐小魚突兀的吼叫到。

    怎么會覺得特別委屈,怎么會覺得被冤枉的不是獨孤信,反而是自己,淚奔著責(zé)備男人道:“都是你不好,你怎么可以故意讓我打你,你怎么可以拋下我獨自來東郡,你知道人家有多擔(dān)心你的安危嗎?你若再敢不經(jīng)我同意……”

    剩下的話被男人霸道地堵了回去,獨孤信的嘴巴就像吸盤,粘著在沐小魚唇上,瘋狂地吮吸咬噬,直到她喘不過氣兒來,這才松開,雙手捧著沐小魚的臉頰,吧唧一口,抬起頭來看一下,再吧唧一口,然后,抬頭深深地凝視,似乎要證實,自己親的是不是小妖精。

    滿臉都是淚痕,沐小魚卻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看他又吻了上來,矯情地捂住他的嘴巴推一邊去。

    “少對我發(fā)騷,親了別人的嘴,小爺不稀罕……”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一如既往的,把女人的任性和驕橫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男人寵溺地移開她的小手,在她的鼻頭上觸吻一下,再含住吧唧一口。

    “小魚,都是哥不好,哥該打……”男人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再親一下她的櫻桃小嘴,溫潤的唇輾轉(zhuǎn)到她的耳朵邊,嗓音黯啞地呢喃到:“小魚,你知道你有多可愛嗎,知道哥正想著你,你就從天而降,哥簡直不敢相信,抱著你,就像是做夢一樣……”

    大仲馬,還是你最寵溺我,在你面前,我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輕松和快樂,可以肆意妄為,可以刁蠻率性,可以耍無賴,也可以傲嬌,因為,你似乎很享受對我的寵溺和謙讓,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小公主。

    “看我怎么懲罰你,看我怎么懲罰你……”

    沐小魚猛地爆發(fā),翻身把獨孤狼壓倒在身下,她比獨孤狼更瘋狂,抱著他的頭,揪著他的頭發(fā),嘴唇、舌頭、牙齒都不夠用了,瘋狂地啃咬舔舐起來,不一會兒,獨孤狼的臉上就沾滿了涎水。

    人皮面具早被她撕咬成了碎片,露出獨孤信帥氣的臉龐,男人得瑟出一臉的壞笑,他就知道小妖精舍不得自己,他很癡迷于她對自己的渴望和癡迷。

    男人心里珍藏著的最快樂的瞬間,就是第一次被沐小魚撲倒,顛倒眾生的大男神被一個小女子強吻,那感覺太震撼人心,很爽,很耐人回味。

    “大仲馬,我還是覺得是在做夢,親不夠怎么辦,不行,我必須把你吃進肚子里!”

    由于太過拼命,很快就耗盡了力氣,沐小魚喘著粗氣撒嬌,狼目熠熠閃爍著綠光,真有生吞獨孤狼的瘋狂。

    貌似習(xí)慣于對她的縱容,男人先是竭力隱忍著,予取予求,滿足她的侵占欲,此時被這幾句話撩撥得血脈噴張,那里還忍耐得住,強悍地翻身,奪回主動權(quán)。

    “哥來告訴你怎么辦!”依舊是不正經(jīng)的眸光,嘴角痞氣地勾出一抹欠揍的壞笑。

    “大仲馬,你想干什么?”沐小魚欲拒還迎地嬌嗔道,很喜歡這種孩子似的瘋鬧和**,這是他們特有的歡愛模式。

    她假裝拒絕,因為她喜歡看他欲火中燒,卻又極力隱忍的窘迫與瘋狂,在她心里,獨孤狼根本就無法強迫她做任何事情,或者說,他對她來說,就是無條件的縱容和寵溺的代名詞。

    她把獨孤狼當(dāng)成一片可以為所欲為的天空,供她放肆,任她傲嬌,甚至不介意她小壞小壞地對他施虐。而他喜歡看她滿臉嘚瑟地充小爺,把他壓倒在床上炫耀對他的征服和占有,然后在下一秒鐘,放浪形骸地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對她的渴望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積累,早已無法承受,小獨孤狼剎那間就已經(jīng)膨脹到臨界點,可謂一觸即發(fā)。

    “哥想進入你的身體,填滿你的空虛,感受你在哥的身下挺動和滋潤……”男人溫存地低語。咬著沐小魚的耳垂,滾燙而又粗重的鼻息舔舐著她的耳蝸,催眠般地帶著她一起沉淪……

    這是他和她分手后,在無數(shù)寂寞難耐的夜晚,夢寐以求的情景,今天終于當(dāng)她的面說出自己的渴望。

    雙手急切地伸進她的衣襟,從她的胸部滑向后背,緩緩而下,插入她的褲腰內(nèi),腰帶被他用內(nèi)力崩斷,灼熱的手掌迷失在叢林深處,他要以最原始的熱情告訴她自己的存在,同時,讓她感受自己的渴望,小妖精,知道哥有多想你嗎,哥每時每刻都想要你,深深地進入你的身體……

    最后的征服者依然是獨孤狼,沐小魚此時才明白,自己對他的渴望究竟有多強烈,他的每一次親吻和撫摸,都會令她興奮得渾身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