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德厚仿佛一個王者迎風(fēng)而立。
無人敢質(zhì)疑他的實力。
一些人也從中領(lǐng)悟到內(nèi)勁新的東西。
林迎風(fēng)和林雅兩人趕忙起身往跑過去扶起林千雪。
觀眾席上,關(guān)文博輕蔑地看著他們:‘為什么偏偏要為了一個廢物而跟我過不去?’
心中暗自不屑,接著就回頭在其他觀眾席上粗略地掃視一翻,看到了林義的身影。
而林義也是感覺到了關(guān)文博在看自己,扭頭看去,見到對方囂張的神色!
沒有見到蒙涂涂在他身邊,關(guān)文博就沖林義豎起了一個中指!
林義淡然地把視線收回,繼續(xù)聽著孟七給他介紹那些勢力的代表!
他這次,就要認(rèn)識這些人物的。
他的不屑,使關(guān)文博氣得想要沖過來打人。
史德厚說完之后,不再理會林千雪,而是轉(zhuǎn)身對著現(xiàn)場的那些勢力說道:“今天的這次聚會,我知道還有外省的一些勢力,如果你們也想到這邊來做生意的話,我勸你們還是滾回去讓門主或者是家主老板過來,我們玄武寨會樂意招待的。
這里是玄武寨的地盤,任何勢力和個人,都給我收斂一些?!?br/>
他的聲音再次蘊念內(nèi)勁,聲波在會場上震蕩。
‘這才是王者??!’
許多人心中感嘆了起來。
玄武寨就是以這種霸氣的形式穩(wěn)坐東吳省地下世界領(lǐng)首之位。
無人敢憾動。
就連封鎖線外的那些游客們,也都聽到了這個聲音,紛紛瞪大了眼睛,往云端看去。
“這是武者嗎?太歷害了!”
“真后悔當(dāng)初沒有去學(xué)武??!”
“光是聽到這聲音,無須再去看他是男女還是老少,簡直帥呆了。”
一些中年婦女們聽到這個聲音是六十多歲的老者,都瞬間變成了花癡的狀態(tài)。
“真想見見這位武林高手?!?br/>
“要是能跟他約會,這輩子死都值了?!?br/>
一時間,史德厚成為了無敵的存在。
他的眼神仿佛火矩一般掃視著觀眾席上面的那些新面孔。
幾個省外勢力,本來也是想到這邊討些便宜回去的,結(jié)果沒想到一個玄武寨的三長老就已經(jīng)有這么強大的實力,他們這些小嘍啰算什么東西?
有一兩個勢力知道,哪怕是門主來了,也不夠格和史德厚對話的。
他們都眼神閃爍,不敢與史德厚正面對視。
林千雪被兩個人扶回了坐位,雖然沒有一直站在擂臺上,卻雖敗尤榮!
旁邊的那些勢力仍然不敢小看。
史德厚邁步開始往席位上走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群山深處傳了過來。
“你只是玄武寨的一個小丑罷了,在我面前,整個玄武寨都如螻蟻!”
大家都不由一愣!
誰這么大膽?
都紛紛往懸崖外看去,那邊的山峰,如同一道道撐天神柱般將擂臺這里包圍著。
正是這些如密林般的山峰構(gòu)成了武自山獨特的風(fēng)景。
這個聲音,就是從這些神柱后面?zhèn)鱽淼摹?br/>
史德厚也是不由皺眉,往大概的方身看去,想找到說話的這個人是誰?
“在那兒!”
有眼尖的人很快就看到群山之中,有一個小點正在這些撐天神柱間跳躍著。
“這……他會飛嗎?”
“怎么跳得這么遠(yuǎn)?”
見到那個人在這些神柱之間跳動,迅速地接近擂臺這邊的山頂,都不驚愕起來。
“剛才那個聲音,是他發(fā)出的嗎?要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br/>
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十分不可思義。
這個人打那么遠(yuǎn)的地方,直接從這群峰之間跳過來,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震憾了。
而剛才他的聲音,竟然能夠通過這么無的距離傳來,還能讓大家聽得一清二楚!
這人簡直就是妖孽!
再加上此人來者不善,大家都有些擔(dān)心起來。
史德厚見狀,也略微的震驚。
這些如撐天神柱的山峰,中間的距離可是有近百米,有的甚至有一百五十米的距離!
可是那個人卻像猴子似的,輕松躍過這么遠(yuǎn)的距離,而且連續(xù)不斷地往這邊跳來,好像這些距離在他腳下,仿佛是一條小巷子那么寬!
史德厚微微握緊了拳頭,這個家伙是什么人?
他過來,莫非想要動玄武寨的蛋糕?
很快,不到半分鐘,那個人就已經(jīng)從幾公里遠(yuǎn)的群山外,以這些撐天山峰為階梯,迅速跳躍來到了近前。
在最近的那個山頂上,隨著那個人的落下,猛然激起了一道龐大的灰塵,草木亂顫,一些碎石掉落下來,使得山下的一些游客們驚叫著閃開。
接著一道人影突然從近百米遠(yuǎn)的那座山峰上,突然沖天而起,在天空劃出一道有力的弧線,迅速地往擂臺這邊砸來。
“轟!”
那個人落在擂臺中間,被他腳踩到的兩根大理石柱子,竟然瞬間粉碎。
旁邊的那些柱子,也相同地受到了這個人下落的巨大力量沖擊,出現(xiàn)了一些裂紋。
一道猛烈氣浪貼著地面迅速往四周擴散,坐在前面的那些老板被擊到,椅子直接倒地。
前排的位置一陣雞飛狗跳。
而這個人落下之后,氣息平緩,根本看不出來他剛才經(jīng)過了超長距離的激烈運動!
什么樣的內(nèi)力,能夠讓他如此輕松?
這個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氣息強悍,壓了旁邊的史德厚半籌。
在他面前,整個玄武寨都如螻蟻。
剛才聽來還覺得可笑。
但是現(xiàn)在……
“是何人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愣了一下,史德厚指著那人責(zé)問道。
“張家,駱巴!”
冷傲中充滿了對這個聚會的不屑。
要不是因為那個小子,駱巴都不會來這里。
太掉身價。
所有人聽到“張家”后,都震驚不以!
“居然是張家!”
“是杭城張家嗎?早就聽聞他們想要降服一些門派,難道是想借這次機會同時讓我們臣服于他?”
“要真是這樣,我們有反抗的實力么?”
駱巴的出場方式,就已經(jīng)讓現(xiàn)場百分之九十九的武者汗顏,他們自稱強大,但別說近百米了,就是十米的距離,他們都夠嗆!
而這個駱巴竟然易如反掌!
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