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輕輕遠遠望著牧天驕那陌生的眼神。
以及冷漠的神情,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個陌生的路人一樣。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很陌生啊!”
接觸到牧天驕的視線,她懵了。
隨即。
她鼓起了勇氣,一步一步走向了牧天驕。
來到陳元,牧天驕的面前時。
“好久不見!”
一聲好久不見說出,語氣之中,夾雜著極其復(fù)雜的情緒。
“好久不見!”
陳元目光緊緊盯著她,剛才那么一瞬間。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直到此刻。
她來到了面前,開口一瞬間,就讓他明白。
并沒有看錯,這個人正是牧輕輕。
“你···”
牧輕輕深深的望著牧天驕,良久才說出一個你字。
“她已經(jīng)不記得你是誰?!?br/>
正開口就被陳元給打斷了,冷冷的說了一句。
之前兩個人之間的恩恩怨怨,此時此刻陳元都恨不得殺了她。
蕭紫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因為她而死的。
這時。
林凡也走了過來,出現(xiàn)在牧輕輕身邊。
“牧師妹,你認(rèn)識陳元師弟,秦靈師妹?”
說著有些好奇看著她,從眼前這種跡象來看。
好像他們都相互認(rèn)識彼此。
“林凡師兄,我不認(rèn)識她?!?br/>
秦靈向來心直口快,對于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人,她還真一點都不認(rèn)識。
倒是好奇林凡稱呼她為牧師妹。
“你朋友?”
牧天驕看了看陳元小聲問道。
“嗯,朋友,算是吧!”
陳元直勾勾盯著牧輕輕,特別在說到朋友兩個字時,咬得特別重。
“七天后就是年會了,我先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牧天驕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帶著秦靈離開。
林凡來到兩個人中間,對陳元說道:“真的嗎?你們居然是朋友,那也太巧合了?!?br/>
“我看你們再次見到,一定有很多話想要對彼此說吧!”
他并沒有聽出來陳元提及到朋友兩個字時,放重的語氣。
真的以為牧輕輕和陳元兩個人是朋友。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聊?!?br/>
在林凡看來,他們兩個人是朋友,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
一定有著許多問題想要問對方。
因此,自己如果再逗留在這里,肯定會阻礙到他們。
很識趣的走了。
最終剩下陳元和牧輕輕兩個人站在彼此兩米的對面。
在林凡走后。
牧輕輕終于開口:“她怎么了?”
“失憶,對于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一無所知,忘記了自己是誰了?!?br/>
“忘記了所有的事情?!?br/>
雖然陳元有些恨牧輕輕,可是現(xiàn)在并不是動手的時候。
更何況。
牧輕輕的境界,也已經(jīng)是合元境。
即便是利用了一些不正常手段,強行提升到這個層次。
但是也不容小覷。
“失憶?或許對于她來說,失憶也是一件好事,起碼能夠忘記過去的一切?!?br/>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陳元冷冷注視她。
“前幾天,天山之巔的那一位找到了我,想要讓我來這里查探天山之巔結(jié)界松動的原因?!?br/>
“算是被逼來到這里的吧!”
牧輕輕輕蔑一笑,曾經(jīng)她以為自己成為了王朝主人,就可以高高在上。
只可惜。
最后猛然發(fā)現(xiàn),即便身為王朝的主人。
在天山之巔的那一位面前,她終究只是一顆棋子。
任讓擺布的棋子。
比如現(xiàn)在,就是最明顯說明一切。
“天骨老兒!”
陳元目光一凝,射出了兇狠的目光,上一世因為他,才導(dǎo)致了自己隕落。
牧天驕背負了那么多。
“陳元,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但是如今我們都不在王朝?!?br/>
“而是來到了這里,一個全新的修行者世界,大家同為宗門弟子?!?br/>
“我希望你能夠放下過去對我的偏見?!?br/>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牧輕輕想了想,自己目前來說,還沒有徹底弄清楚這里是怎么一回事。
覺得還是暫時不要和陳元發(fā)生什么沖突為好。
她很希望兩個人可以暫時放下昔日的恩怨。
“怎么?你怕了,這可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自信,高傲的你?!?br/>
陳元對此刻的她,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情。
沒想到她會主動想要和自己握手言和。
但是這可能嗎?
放下彼此的恩怨,他們之間的種種真的可以憑借一句話就放下嗎?
更何況他也把蕭紫嫣的死,記恨在了牧輕輕頭上。
“人嘛!總是會變的,總得要成長,過去我承認(rèn)自己確定很不懂事?!?br/>
“為了一己之欲,做了一些傷害過你和她的事情?!?br/>
“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大家都是蒼靈宗的弟子?!?br/>
“不應(yīng)該再為過去的事情,鬧得不愉快?!?br/>
牧輕輕這一番話說得很慢,讓陳元覺得她似乎變化很大。
只不過她真的這樣想嗎?
這一點無從考證,因為見識過了她的手段,以及冷漠無情的程度。
“呵呵,是嗎?”
陳元冷笑搖頭,隨即轉(zhuǎn)身就離開,并沒有回答她那些問題。
這一幕。
讓牧輕輕眼眸逐漸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拳頭也是緊握在一起,直視著他離開的背影。
“陳元,別不識好歹,你真以為我會怕你們嗎?”
若不是初來乍到,對于這里的一切,暫時沒有太多的了解。
她又怎么可能會放下高傲的姿態(tài)。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都如此低姿態(tài)了。
對方似乎還是不為所動。
倘若陳元還是這么不識抬舉,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防著點他。
回到秋水閣。
陳元盤坐在房間里面的床榻上。
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之前在王朝與牧輕輕之間的敵對。
直到現(xiàn)在他還清楚記得,自己似乎每一次對她下殺手的時候。
都會出現(xiàn)了一些意外,連續(xù)好幾次了。
“牧輕輕啊牧輕輕!難道你真的命不該絕嗎?”
尤其在想到最后一次,他本來可以直接射殺牧輕輕的。
最后還是牧冷替她擋下了那一箭。
王朝之中,發(fā)生的恩恩怨怨,真的能夠放下嗎?
陳元自嘲一笑,就算他想要放下,可是蕭紫嫣答應(yīng)嗎?
那個深深愛著自己,卻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的女孩。
這一生,是自己辜負了她。
蒼靈宗上下,由于突然提前了宗門年會。
一時間。
整個宗門都開始變得極其的沉重起來。
所有的弟子,都在專心的準(zhǔn)備著迎接年會的到來。
其中一些弟子,趁著最后這幾天時間。
盡可能把自身的實力提升一些,能提升多少是多少。
一定要把自己最好,最強的一面,在年會上面展現(xiàn)出來。
弟子十大高手,將會在年會再一次的刷新。
之前第三的天青,已經(jīng)被執(zhí)法長老天冊,廢除修為,關(guān)押在后山。
因此第三名一直空缺著。
自然令得排名靠近第三的幾個人,特別的興奮起來。
剩下這幾天,他一直在秋水閣修煉。
倒是幾天下來,都沒有看到師傅詹水寒的身影。
這讓他感到了很大的疑惑,自從師傅從后山下來后。
便一直在秋水閣呆著。
幾乎很少看到她不在的情況。
如今年會又提前了,按道理說,她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玩失蹤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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