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我跟你說,今天我爸真是帥呆了!你沒看到牛桂‘花’和我二伯的那臉‘色’,就像斗敗了的喪家之犬,實在是太逗了!”在說完了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之后,蘇‘玉’清帶著幾分‘激’動和炫耀地說道。
“有多帥,難道比你老公我還帥不成,嗯?”看蘇‘玉’清一臉眉飛‘色’舞的模樣,蕭凜心里面醋意大發(fā),翻了個身將蘇‘玉’清壓在身下,問道。無論哪個男人聽到自己的愛人當著他的面稱贊別的男人都會吃醋吧!盡管那個人是他的未來岳丈。
“這你也要吃醋,那是我老爸!”蘇‘玉’清簡直是無語了,蕭凜這個小心眼的醋壇子!
“誰吃醋了,我只是隨便問一下。別打岔了,快說,到底誰更帥?”蕭凜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經(jīng)地口是心非道。
“還說沒吃醋,我都聞到一股子酸味了!”說著,蘇‘玉’清還用力地嗅了嗅,就好像聞到蕭凜身上的那股醋酸味了一樣。
“不說是吧!”蕭凜瞇了瞇眼,直接低下頭來‘吻’上了蘇‘玉’清的嘴‘唇’。
蘇‘玉’清也不是矯情的人,也沒推開蕭凜,直接摟著他的脖子就回‘吻’了起來。他和蕭凜本來就是伴侶,對于愛人的親‘吻’,自然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難得見到蕭凜幼稚的一面,蘇‘玉’清眼里盛滿了笑情。這個在外人看起來成熟自信,卻會因為他而變得幼稚的男人是屬于他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見蘇‘玉’清這般熱情,蕭凜臉上笑得越發(fā)溫柔,突然有些壞心眼地咬了咬蘇‘玉’清的‘唇’瓣,而后又大力地‘吮’吸了起來,直到將蘇‘玉’清‘吻’得氣喘吁吁,嘴‘唇’鮮紅,才留戀不舍地放開他。
看著蘇‘玉’清還沾著絲絲津液的鮮紅‘唇’瓣,蕭凜心里面一陣麻癢。蘇‘玉’清的‘唇’對他而言就好像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想到這,蕭凜再度‘吻’上了蘇‘玉’清,兩人‘唇’舌‘交’纏,繾綣情深。
“大哥,凜哥,你們在干什么呢?”就在兩人正‘吻’得動情,蘇二寶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蘇‘玉’清被蘇二寶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蕭凜,從‘床’上跳了起來,在看到是蘇二寶后,這才驚魂稍定。
嚇死他了!這要是他爸媽進來了還得了?雖然前世他早就已經(jīng)出過一次柜了,但今世現(xiàn)在的他還只是個小屁孩,這要是被他爸發(fā)現(xiàn),還不把他打死。
蘇‘玉’清拍了拍自己懸下的心臟,捏了捏蘇二寶的臉,威脅道:“我們什么也沒做,你看錯了,一切都是幻覺。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告訴爸媽,否則的話,哼哼,以后別想我再給你買零食和玩具。聽到了沒有?”
蘇二寶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大哥。剛才他明明看見大哥和凜哥嘴巴貼著嘴巴,而且凜哥還把手伸進了大哥的衣服里面,他怎么會看錯。還有他為什么要告訴爸媽?。?br/>
“二寶啊,過來找你大哥有什么事嗎?”蕭凜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蹲在蘇二寶面前,笑問道。
蘇‘玉’清看蕭凜那一臉淡定自若的模樣,就好像根本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又想到自己剛才驚慌失措的樣子,簡直是遜斃了。他敢不敢不要這么二??!蘇‘玉’清拍了拍自己的臉,一臉懊喪。
其實不怪蕭凜會這么淡定,而是在蘇二寶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見了。只是他不想這么快就結(jié)束剛才的個‘吻’,所以就沒有提醒蘇‘玉’清。反正蘇二寶那么小,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
不過就算真的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會像蘇‘玉’清那樣驚慌失措,自‘亂’了陣腳。像蘇‘玉’清這樣越是想要遮遮掩掩,反而越容易讓人看出問題。不過進來的人是蘇二寶,也就無所謂了。
蕭凜一看蘇‘玉’清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東西了,于是打趣道:“放心,就算你再二,我也是不會嫌棄你的?!?br/>
“你才二,你個‘混’蛋!”蘇‘玉’清怒瞪了蕭凜一眼,生氣道。
蕭凜笑了笑,沒再理會蘇‘玉’清,而是看著猶猶豫豫,有些不安的蘇二寶,耐心地問道:“二寶,告訴凜哥,找你大哥有事嗎?”
“那個,我還想要吃草莓?!碧K二寶低著頭,搓著手掌一臉害羞道。草莓是凜哥帶來的,爸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可是草莓真的很好吃,酸酸甜甜的,他吃了還想吃。
“給,這袋子都拿去,和三寶一起吃?!笔拕C把桌子上放著的一袋子草莓全都遞給了蘇二寶,又‘摸’了‘摸’蘇二寶的頭笑著囑咐道。對于一直都乖巧又懂事的蘇二寶,他倒是‘挺’喜歡的。
“我知道了,謝謝凜哥?!眲C哥的人真好呢!蘇二寶拎著草莓道了謝,興沖沖地跑走了。
現(xiàn)在有了吃的,蘇二寶早就將剛才蘇‘玉’清‘交’代的事拋到了腦后。直到多年以后他大哥和凜哥出柜了后,他再回想起今天之事時,才意識到原來凜哥這么早就將他大哥給拐到手了!于是乎,在他心里面,對蕭凜的佩服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等蘇二寶走后,蘇‘玉’清把房‘門’給鎖上,帶著蕭凜和后山那塊地的土地證又進了空間。
蘇‘玉’清找了一個鐵盒子將土地證放進里面,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了空間的那棵古木下,和他裝錢的盒子存放在一起。現(xiàn)在對于蘇‘玉’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這土地證了。而最重要的東西,當然是只有放在空間里面才最保險了。
看著蘇‘玉’清寶貝地抱著那個鐵盒子,蕭凜實在是看不過眼了,直接將其奪了過來就丟到了一邊,然后又一把將人拖到了河邊的草地上坐下。蕭凜實在是有些無語了,他前世好像也沒在金錢方面克扣他家媳‘婦’,怎么這輩子就給鉆進錢眼里面出不來了。
“蕭凜,你干什么呢?”被蕭凜按在地上的蘇‘玉’清一臉不樂意,還想要起身回去撿那個鐵盒子。
“媳‘婦’,你夠了,那鐵盒子又不會長‘腿’跑了,看把你緊張的。我就沒見過你什么時候這么緊張過我!要是讓你在我和金錢之間選一個,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見蘇‘玉’清還想回去撿,蕭凜自然也不樂意了,直接將蘇‘玉’清撲倒在草地上,酸言酸語道。
“怎么會呢?在我心里面,當然是你最重要?。″X再好,也沒有你好?。 碧K‘玉’清想也沒想就說道。這個問題還用思考嗎?當然是要選人啊!只要蕭凜人還在,難道還會怕沒有錢。他又不是傻缺!
“這還差不多!媳‘婦’,我跟你說,我想到了一個整治牛桂‘花’的好辦法?!碧K‘玉’清的話明顯取悅了蕭凜,這個直接看蕭凜臉上那止不住的得意就知道了。不過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蘇‘玉’清腦子里面的想法,估計會有想要直接一磚頭拍死蘇‘玉’清的沖動!
“什么辦法?”聽到這個,蘇‘玉’清也來了興趣。
“就是……”蕭凜附到蘇‘玉’清耳邊,小聲說道。
“誒,空間里面又沒有人,你不用湊到我耳朵跟前說?!碧K‘玉’清縮了縮脖子,推了推蕭凜道。蕭凜的鼻息打在他的耳朵上,熱熱的,癢癢的,讓他覺得極不自在。而且耳朵本來就是他身上的敏|感點之一,蕭凜這樣跟他說話,就好像是在調(diào)|戲他一樣。
蕭凜氣結(jié)!這是夫夫之間的情|趣,他家媳‘婦’到底懂不懂?。∧懿荒懿灰@么破壞氛圍???有個不懂情|趣的男朋友真心傷不起!他家媳‘婦’平常沒心沒肺也就罷了,關(guān)鍵時候就不能長點心嗎!
想到這,蕭凜氣不打一處來,懲罰‘性’地含|住了蘇‘玉’清的耳朵‘吮’吸了起來,直到將蘇‘玉’清‘吻’得面‘色’‘潮’|紅才肯放過他。末了還不解氣,蕭凜又下移到蘇‘玉’清的脖子上,在上面吸出了一個草莓印。
“大寶,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下午吃晚飯的時候,蘇懷仁看見蘇‘玉’清脖子上的紅印,問道。
咯噔!蘇‘玉’清想起之前蕭凜在他脖子上作的‘亂’,心臟都跳漏了一拍,手上的筷子都差點握不穩(wěn)了。不過見他老爸好像不知道的樣子,這才放了心,‘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印,解釋道:“哦,大概是蚊子咬的吧!”
蘇‘玉’清面上一臉自然,心里面卻是快要氣炸了!蕭凜這個‘混’蛋居然敢在他的脖子上留下這么明顯的證據(jù),要是被他爸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而且更可氣的是,這個‘混’蛋現(xiàn)在竟然還敢看他的笑話。
蘇‘玉’清氣得牙癢癢,直接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擰了一把蕭凜的大‘腿’。見蕭凜痛得直‘抽’氣,卻要強裝作無事的生動表情,蘇‘玉’清這才稍微解氣。
“爸,那個現(xiàn)在咱也包了山,您有什么打算沒?什么時候開始種果樹?”怕蘇懷仁繼續(xù)追問,蘇‘玉’清干脆轉(zhuǎn)移了話題。
經(jīng)過這幾天的忙活,他爸總算是把山給包了下來。包山的費用一年是兩千一,可以一次結(jié)清,也可以按年分期付款,他爸自然是選擇了后者,先付了一年的錢。由于后山的那塊地本來就屬于農(nóng)業(yè)用地,所以并不需要辦理林木開采證,這也倒是省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至于承包的年限,在他的慫恿之下,成功地讓他爸一口氣包了六十年。這樣即使以后土地增值了,租金也不會漲。想想以后暴漲的房價,蘇‘玉’清覺得自己真的是賺大發(fā)了!
“今年也種不了果樹,就先把后山空著吧!等冬天得空了,我和你媽再把后山先開墾出來,來年好種果樹。后山一直荒廢多年,地里都是野草灌木,要全部開墾出來也不容易,到時候估計還得請人幫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