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錦囊?
后生劫難窮窮?
上官強有些難住了,他不是沒有聽懂,只是這幾個問題說的太離譜了,讓人有些不敢相信,而且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啊,老先生不是胡說八道吧?
只是這話是李半仙說的!
倘若僅僅是半流算命先生,上官強現(xiàn)在就想打死你,閑的沒事亂說啥,但是這人是李半仙,況且起先的幾句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當做廢話也沒事,只是他今天就是來送錦囊隨便帶一句話。
這讓上官強將信將疑。
昨天他為自己算的一卦已經(jīng)讓上官強徹底服氣,尤其是李半仙所道的自己平生經(jīng)歷的過程,絲毫不差,就好像親眼看見一樣。
則今天他所講的話到底該如何?
都說寧可信其無,不可信其有,可上官強隱隱感覺自己應該信,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相信他。
上官強沉吟片刻,問道:“老先生,那我該如何是好?”
李半仙輕輕撫摸了一把白須,將手放在了那袋紅色的錦囊上,緩緩推出一寸,道:“若閣主遇到了第一次絕望,當真無解萬分苦惱之時方可打開這紅色的錦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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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強聽著拿過紅色錦囊,兩手掐著角口,這錦囊小巧玲瓏,紅布材質(zhì),袋面畫印著一朵鮮花,精美艷麗宛如栩栩如生的存在,捆綁袋口的是一條金繩,金碧燦燦,好像一條小金蛇。
這個錦囊看起來與外面小攤上販賣的錦囊沒什么區(qū)別,仿佛就是小攤上買的一樣。
上官強觀瞧了一會,太陽眼催動,紫氣東來一雙眸子閃過一道霞光,貌似要看透錦囊里的內(nèi)容。
突然。
紅色錦囊上的那朵花金光燦燦,閃爍的光芒將上官強的眼睛一刺。
“恩?”
上官強奇了,自己的眼睛竟然看不透,隱隱還被反噬。
這紅色錦囊上好像有一道上官強摸不透的符文結(jié)界,貌似沒有到時機是打不開的,并且也別想用瞳術窺視。
另旁的李半仙雖然不知道上官閣主剛剛干了什么,但他卻貌似猜到了什么,淡淡道:“天機不可泄露,時機未到,事情未了,你還沒有面臨真正的危機,這錦囊是開不了的?!?br/>
上官強被李半仙如此一說,尷尬的笑了笑,的確覺得自己暗地利用瞳術偷看錦囊里的內(nèi)容有些不妥,但是卻讓自己更加相信了李半仙,更加堅信這三個錦囊隱藏著什么驚天秘密。
李半仙隨后繼續(xù)說道,上官強銘記于心。
剩下的藍色錦囊與紫色錦囊,上官強也知道要在什么時候可以打開。
對于東域十二族的占撲之術,以前的上官強一直是半信半疑,甚至都懷疑這些滿口胡言亂語的人是不是在謠言什么歹毒的事情。
而今天上官強拋開了以前所有的觀念。
李半仙的話像一股奇異的力量穿透他的認知,讓上官強重新認識了什么叫作東域赫赫有名的占撲之術。
可他為什么幫自己?
上官強此刻有很多問題。
只是李半仙哈哈大笑道:“我只為有緣人算卦?!?br/>
這樣上官強更加迷糊這位老先生到底是誰?
“既然老朽已經(jīng)將東西交給閣主,那老朽也該告辭了?!崩畎胂善鹕砉笆郑T外走去。
上官強本想留先生吃完飯在走,只是李半仙腳已出離門檻,轉(zhuǎn)面笑道:“上官閣主您應該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無需在老朽身上浪費時間?!?br/>
“可這?”上官強苦笑著問道。
因為他還想了解一下這位老先生的事情,想再留些時間問問。
豈不然李半仙神機妙算。
這孩子身上還背負著太多使命,無論是七星神殿,還是星耀帝國,他以后會經(jīng)歷的一切都擁有種種磨難,現(xiàn)在他還不需要知道什么,因此我不能再多說什么了。
即便他曾經(jīng)救過我。
“孩子!”李半仙突然改口,語重心長道:“你的藥也應該完成了,需要趕緊試試效果,貧民窯還有數(shù)千貧民患有鼠疾之病,這是一種疾病不可多拖,您還是趕緊前去吧。老朽清楚你的問題多如似海,但是天機不可泄露,這需要時間的演化,也需要你自己親身經(jīng)歷,等待你遇見了,一切也方才知曉,老朽不能多說更不能再說,若最后一個錦囊打開之時一切的一切你都會知道?!?br/>
李半仙言畢,身形化作一束金光飛逝天際,在黑夜里很快就消失了。
上官強的情緒剛剛開始是有些跌宕起伏,但過了一會他就明白了李半仙的用意。
他或許是這個武道世界的問鼎強者,也可能是真真切切的仙人,而此刻下凡好像是為了完成某個事情,因此他不便透露太多。
“既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