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煜看了一眼這石窟內(nèi)的場景,他的頭黑線冒得越發(fā)的厲害了起來,不過卻是化為了一句嘆息。倒是不知道是在為他那幾個暗衛(wèi)嘆息,或是在為他自己嘆息。
安步搖看到剛剛被她誤會成了刺客的幾個暗衛(wèi)倒是腳底抹了油,不知道跑得有多快呢,安步搖哭笑不得的望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眸外后才緩緩收回了視線。
不得不說這幾個暗衛(wèi)倒是給安步搖留下了很深刻的映象,安步搖還打著讓夏澤煜將這幾個暗衛(wèi)給她試毒藥得了,每次安步搖研究出了新的毒藥后,她都會自己親自試試藥效如何,要是有了那幾個家伙的話,那安步搖就不會老是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試自己的毒藥了,雖然她每次都有研究解藥倒是也不怕,就是覺得一個人試毒太沒勁了,想找多幾個人來陪她一起試試毒藥。
不過安步搖的這種想法說出去估計會驚掉人的大牙,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想找多個伙伴一起試毒。夏澤煜手下的那幾個暗衛(wèi)倒是溜得快,不然恐怕真的會變成和安步搖一起試毒藥的伙伴。
夏澤煜看著安步搖狡黠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捉弄人的法子來了。
夏澤煜隨著安步搖來到了她的房間后,安步搖將她心中的想去外面一趟尋找和夏連城一樣的那種鳥送給太后當(dāng)禮物,而他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有些奇怪為何要和夏連城的一樣,也因此他有些不悅,但卻還是沒有拘束安步搖。
安步搖見他同意了她的想法,于是就興高采烈的跑去準(zhǔn)備,當(dāng)安步搖記起來似乎她忘記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外面走走,此時的夏澤煜已經(jīng)離開了安步搖的房間,臨時有些事情需要他去處理,倒是也忘記了和安步搖說一聲。
安步搖倒是希望他能夠和她一起前去,無聊的時候她也可以有個人能夠和她切磋切磋棋藝,也不至于會太過無聊,但安步搖并不知道夏澤煜最近這段時間會不會很忙,所以也在思量著該如何開口詢問他,才不會顯得無禮。
安步搖邊想邊轉(zhuǎn)著圈圈,當(dāng)夏澤煜回到安步搖的房間的時候,看到了她正一臉煩惱的邊轉(zhuǎn)著圈圈好像又在思考什么事情似的。
“怎么了?有什么煩心事嗎?”夏澤煜低沉的聲音響起。
安步搖想得正入神被他這么一問,倒是渾身一激靈,被嚇得不輕,一副看到了鬼一樣的模樣。
夏澤煜倒是沒想到安步搖會被他嚇到,有些戲謔的開著她的玩笑道:“原來你也會怕那些莫須有的東西,該不會是壞事做多了才會老這么胡思亂想吧?”
夏澤煜語畢,還有模有樣的走近了安步搖,然后看了看安步搖的眼睛后,語氣鎮(zhèn)定的說道:“原來不是中邪?!?br/>
安步搖反應(yīng)過來后,直接丟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沒好氣的說道:“夏澤煜,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br/>
夏澤煜一臉無辜的望著安步搖,倒是讓安步搖接下去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不過,你為何怕我呢?該不會真的做出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吧?”夏澤煜挑了挑眉,雙手交叉環(huán)抱著,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夠了,夏澤煜,你有完沒完,要是換你在這想事情,我突然出現(xiàn),你難不成不會被嚇到!”安步搖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望著夏澤煜。
夏澤煜聽到安步搖的話后,倒是有些將信半信的感覺,只見他朝著安步搖緩緩開口道:“那你有什么能夠證明你說的話呢?”
“怎么不相信?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安步搖抿了抿唇,提出了一個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來。
“什么賭?”夏澤煜好些好奇她會和他賭什么。
“賭剛剛你那樣嚇我,換我那樣嚇你,要是你不被我嚇到的話就算你贏,那么我陪你一起去找那種會說話的鳥,一路上無聊的時候陪你下棋解悶,要是你輸了的話,就罰你陪我一起去找那種會說話的鳥,一路上無聊的話你陪我下棋解悶,當(dāng)府的時候,你得把那鳥兒作為禮物送給太后?!卑膊綋u覺得她實在是太聰明了,這樣一來,不但有個和她下棋的伴,還順便解決了誰把這個禮物送去給太后。
就在安步搖為自己的聰明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孰不知夏澤煜一開始就是想知道她因為何故而這般煩惱,聰明如他,自然知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小事情的話,倒是難不倒她,也只有那些棘手的問題,才會讓安步搖感覺到煩惱,而他的這一招,倒是試出了安步搖的兩個煩惱!
夏澤煜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安步搖,安步搖狐疑的眼神瞥了瞥他幾眼,倒是沒有看出他的異常,“難不成是我多想了?”安步搖喃喃自語道。
夏澤煜思考了一會兒,最近他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事需要他親自處理,倒是可以偷閑些日子,夏澤煜在聽到安步搖的兩個要求后,自然也就知道了安步搖并不是一時興起就想去買只和夏連城一樣類型的鳥,恐怕是想利用這樣獨特的鳥來打動太后,或是想毀了夏連城的計劃也不一定。
他自然知道夏連城弄了這么一只鳥兒是來想做什么的,他母后的壽辰似乎也快到了,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夏連城恐怕是想靠著這樣的一只鳥兒獲取得太后的歡喜。
傳言道:“太后一怒,必流血,太后歡心,必賞賜。即使有可能會弄巧成拙,可拼命一試的人倒是也不少,同樣的,為之丟掉性命的人更不少,也就只有少部分的人能夠得到太后的歡心和獎賞,而前世的夏連城就是一早就準(zhǔn)備了太后有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曾經(jīng)的夏連城告訴過安步搖說太后喜歡較為奇特的東西。
那時候的夏連城為太后找來了那么奇特的一只鳥兒,別說是太后了,就連當(dāng)時的安步搖也甚為喜歡,更何況是太后,自然也是喜歡得緊了。
前世的夏連城知道了安步搖也喜歡這樣的鳥兒,倒是直接派人前去再尋找來一只送與安步搖,安步搖那時候心中可開心了,因為那時候的安步搖以為他的心中有她的存在,可卻沒有料到夏連城只不過是和她演戲罷了。
也虧得安步搖前世的時候并沒有什么都不管也不問,要是這樣的話,那安步搖就算是有那個心思想和夏連城死磕到底,也拿夏連城沒有辦法,這乃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安步搖沉思著前世夏連城告訴過她的這種特殊的鳥兒在哪里有,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前世的回憶,前世的回憶如倒放一般一幕幕的呈現(xiàn)在安步搖的腦海中,安步搖回憶起了夏連城所說的地方,可無奈她的回憶對她的情緒有太大的影響,不管安步搖如何控制住自己,都沒有辦法不恨夏連城和安若素,她對他們的恨源源不斷的衍生,不減反而越來越深了。
夏澤煜發(fā)覺到了安步搖不對勁的地方,倒是先行將安步搖弄暈了過去,他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的擔(dān)憂,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被安步搖影響到了。
他本來還在思考要是自己和安步搖一起離開些日子的話,不知道這京城會不會出什么亂子,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倒是狀況百出,他倒是做不到讓安步搖一個人前去找那不知名的鳥兒。
畢竟他在的時候,安步搖的狀況都不少,更別說他不在的時候,豈不是更多,他派去保護她的暗衛(wèi)都被她當(dāng)成了刺客給捉了起來,這要是在外面的話,他派去保護她的人都被她這個糊涂蟲給當(dāng)成刺客給捉起來,再遇上刺客的話,豈不是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過夏澤煜所想的也并不無道理,在之后的一個意外,安步搖倒是真的面臨到了這樣的困境,要不是那時候的夏澤煜提前趕來了的話,那安步搖或許真的沒有辦法逃脫出來,因為那人比安步搖還狡猾,暗中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分分鐘迷倒人。
夏澤煜幫安步搖把脈的時候,覺得她的脈象亂得很,也有些奇怪,不過倒是沒有辦法看出她的身子究竟出了何問題,他的眸中帶著些許的復(fù)雜和擔(dān)憂。
就在他擔(dān)憂安步搖的身子的時候,安步搖卻是醒來了,她捏了捏她酸痛的脖子,心想道:“究竟是哪個混蛋居然敢暗算她!”
安步搖想到她暈倒之前回憶到的那種不知名的鳥兒的所在地,她清澈的眼神抬頭一望倒是望進了夏澤煜那深如黑譚的眼神,兩人就這樣注視著。
不一會兒,安步搖的咳嗽聲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夏澤煜為安步搖拍了拍后背,然后問道:“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怎么了?”安步搖疑惑的望著夏澤煜,她醒來后就覺得他有些怪怪的,不過她倒是不擔(dān)心她的身子,沒有人比她更知道她身子有多健康了。即使她老是拿自己的身子來試毒藥的藥效,可有她也有配置解藥,那些毒藥壓根就拿她沒有什么辦法。
不過安步搖唯一不了解的就是她的脈象為何會那么亂,就連蘭神醫(yī)都沒有辦法看出她的脈象為何亂得這么奇怪,要不是沒有危及到她的身子的話,她也不會放任不理,順其自然。
夏澤煜看出了安步搖的疑惑,可他并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脈象為何會如此之亂,不過他倒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脈象如此之亂似乎卻沒有對她的身子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就他幫她把脈所了解到的。
夏澤煜想了想覺得既然沒有危及到她的身子,就先瞞著她好了,夏澤煜并不知道安步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拿它沒辦法,況且也對她沒有什么壞的影響,所以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沒有再吃飽了撐的去煩惱這些,對安步搖來說,不管今世如何,她所在意的無非就是保護她所在意的人,將那些負了她的人都一一報復(fù)回去,雖然安步搖最討厭的人是夏連城還有王氏母女,不過她知道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對付他們,安步搖在自己的實力不夠的時候,倒是沒有暴露她自己。
如果安步搖一開始就暴露了自己的話,那么她也不可能能夠活到現(xiàn)在,恐怕早就被夏連城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