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施憶一張臉爆紅。
死變態(tài)!
她微微坐直身子,不去靠著他。
渾身虛弱,她撐得哪怕是再辛苦,都不愿意靠近他半分。
鬼知道,自己靠著他,是不是下一秒,他就會獸性大發(fā)。
這男人對她身體的迷戀程度,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光光是挨他一下,他就有反應(yīng),簡直了。
變態(tài)的世界果然夠變態(tài)!
“離我這么遠(yuǎn)做什么?”男人見她撐的很辛苦,把她攬回懷中,“你還沒吃飽,我自然是舍不得碰你?!?br/>
施憶對這話的理解就是,她吃飽了,他就要碰她,對她那個啥。
嚇得她,根本就不敢吃。
原本她就不打算吃,現(xiàn)在加上他說這話,所以當(dāng)霍權(quán)煜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嘴邊的時候,她緊緊的閉著嘴,不肯吃。
男人見她不張嘴,微微蹙眉:“嗯?”
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她眉梢抖了抖,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害怕,堅持緊閉著嘴。
“不喜歡喝粥?吃點其他的?”男人知道她是不想吃,卻還是想著法子讓她多少吃一口。
看看他多么寵她,李愈那貨還說自己不夠溫柔,不會寵人。
笑話!
施憶緊閉著嘴,不回答,甚至沒拿睜眼瞧他一下。
霍權(quán)煜這人根本就沒多少耐心,可對她總是很有耐心。
見她不愿喝粥,就夾了一塊牛肉。
“嘗嘗,燉的很爛。”
施憶這下不僅緊閉著嘴,連眼睛都閉上了,一副根本不想看不想吃的樣兒。
霍權(quán)煜瞧著也不生氣,把牛肉放進(jìn)了自己嘴里。
扳過她的頭,尋著她的滣,吻了上去。
“嗯……”下巴被他捏住,施憶被迫張嘴,那塊牛肉被送進(jìn)她的嘴里。
這混蛋,她憤怒的推他。
施憶那點力氣,根本就起不來絲毫作用,還是霍權(quán)煜自己松開她。
“不準(zhǔn)吐,必須吃下去!”男人舔了舔唇瓣,上面殘留著她的軟香味。
乖乖,味道就是好吃!
施憶含著牛肉,憎惡的瞪著他,不吞,也沒吐。
憑什么要受這男人的威脅?
施憶置氣,不吞也不吐。
霍權(quán)煜瞧得,哭笑不得。
這小混蛋,學(xué)會跟他玩文字游戲。
她這樣,自己就拿她沒辦法嗎?
“需要我?guī)湍阋??”說著,男人傾身作勢要去親她。
施憶嚇得,咕嚕一下,整個吞下去,都不帶嚼爛的。
這樣的后果就是,那塊牛肉正好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難受至極。
“嗯……”她拍了拍心口,很是不舒服。
霍權(quán)煜見狀,趕緊端了牛奶遞給她。
施憶根本就沒看,端過來就大口大口的喝。
喝了好幾口,終于把牛肉沖下去。
口腔里異樣的味道,讓她覺得不對勁兒。
她放下杯子,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牛奶。
這混蛋他是故意的!
一抬眸,正好多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乖乖真乖,竟然喝了牛奶!”霍權(quán)煜摸著她的長發(fā),就跟撫摸著小貓一樣。
她還不就是他的小貓兒!
柔柔順順的時候,真的乖巧到爆。
施憶被他這么一說,惱羞成怒,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想要罵他,卻想到自己不打算跟他說話,把頭扭到一邊,緊閉著滣,一副打死也不再吃任何東西的樣子。
霍權(quán)煜雙手摟著她的腰肢,把下巴靠在她的肩頭,磨蹭:“不想讓我放了程旭?”
她什么性格,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讓她乖乖就范,他多的是辦法。
這不,霍權(quán)煜這話,立即就引起施憶的反應(yīng)。
她憤怒的瞪著他,不再管自己之前是不是打算不再跟他說話,氣急敗壞的質(zhì)問他:“你把程旭怎么樣了?他要是出什么事,我就跟你拼命!”
霍權(quán)煜原本還和顏悅色的臉,因為她最后一句話,立馬陰沉下去。
烏壓壓的臉色,宛如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施憶你再說一遍,你要跟我什么?”男人壓著聲音,聲色里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為了一個混小子,就要跟他拼命,真特么覺得他是好脾氣是嗎?
男人充滿煞氣的臉,把她嚇住,整個人呆呆愣愣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這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好可怕。
霍權(quán)煜看著她嚇到蒼白的臉色,眸底閃過一絲懊悔,趕緊收了收自己可怕的面容,讓自己神情看起來柔和些。
像是討好般,他板寸頭蹭著她的頭發(fā),施憶下意識的縮了縮,男人卻抬手固定住她的頭。
耳鬢廝磨的噌著她。
“別怕我?!?br/>
“你乖點,我會對你很好?!?br/>
“你不喜歡我什么,我都改。”
我改好了,你就能不能喜歡我一點?
男人沒有說出最后一句話,只怕她一口否決,到時候自己又怒得控制不住傷害她。
施憶被他這幅耳鬢廝磨的軟樣子,弄得不知所措。
她哪兒見過霍權(quán)煜如此,溫溫柔柔,仿佛都不像他本人。
其實霍權(quán)煜溫柔起來,還挺像個正常人,也沒覺得多可怕。
她長時間不回答,霍權(quán)煜心里一點點失落下去。
早就想到她不會回答自己,她現(xiàn)在對自己又驚恐又憎惡,想要讓她對自己改觀,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不怕,他花了三天時間,把軍區(qū)的事處理完畢,他有大半個月的時間陪她。
朝夕相處,他收斂自己的脾氣,努力裝成她喜歡的樣子,她應(yīng)該會對他和顏悅色起來吧?!
男人重重的嘆息了聲,“其實程旭沒事,那天我就放他回家了?!?br/>
施憶詫異,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似乎不相信他能這么輕易的放了程旭。
“想知道為什么,就跟我說句話?!彼懿幌矚g她不跟自己說話,讓他心里堵得慌,好怕自己發(fā)神經(jīng)逼迫她跟自己說話。
施憶顧慮的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番,心系程旭的安危,還是開口:“為……為什么?”
霍權(quán)煜挑眉的看著她:“喊聲權(quán)哥哥,我就告訴你?!?br/>
施憶:“……”王八蛋,還講條件,不說就算了。
她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
霍權(quán)煜見此,忍俊不禁的勾了勾滣,一掃整整三天沒睡的疲憊。
為了能來陪她,他可是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處理軍區(q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