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四郎滿臉篤定的說是被沈青萍所害,柳媚兒腦門劃過一道黑線,看了看為此事還在討論不休的幾人,索性,拿起筷子,事不關(guān)己的吃起飯。
“這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备盗杷芸隙ㄗ约旱牟聹y。一定是沈青萍那個臭婆娘害他。
傅凌風(fēng)卻覺得是無稽之談,那夜喝酒又不是他一個人喝醉了,他和二哥同樣喝了那酒,同樣沉浸在夢中不可自拔,只不過他做的是美夢,至于二哥,未曾說過夢中之事,見二哥行為與往日無異,想來也沒有夢到什么。
現(xiàn)在偏偏四郎這小子一口咬住是被妖女所害,依他看來,是四郎自己生性膽小,做了噩夢,經(jīng)不住嚇,這幾天才變得神神叨叨的。
傅凌寒也不相信他所言,那夜除了夢到兒時的悲痛往事,并無其他異常。
傅凌霜見除了大哥有些許相信他,其他人都是一副不信任的眼神看著他,頓時急了,“我真的是被沈青萍那個臭婆娘……不,是妖女給害了!
見他們看了他一眼,又各自吃起飯,傅凌霜焦急的說道:“這么多天了,只要一到晚上,我就害怕的不敢睡覺,一閉上眼,就是恐怖的場面,這不是中邪是什么?”
傅凌風(fēng)夾了一塊肉放在口中嚼著,咽下去后,輕飄飄的說道:“自己沒出息,被一個噩夢給嚇得幾天睡不著覺,也好意思說。”
“三哥,我說的是真的!备盗杷蠛傲艘宦暋
傅凌霜呵斥一聲,“好好吃飯!”
“二哥,你也不信我!
傅凌霜又轉(zhuǎn)而看向?qū)γ孀呐,卻在目光觸及到她那張讓他望而生畏的面容時,又快速收了回來。
“媚……媚兒,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是無緣無故就突然很怕你,到了晚上,還會夢到你變成妖物來害我……”不能看她,傅凌霜就將目光落在別處。
“四哥,哪里有什么妖物,我看你是被噩夢嚇著了!备盗栌昝財嗨酉聛淼脑。
媚兒的身份不明,要是讓四哥順著妖物這條線查下去,他擔(dān)心會牽連到媚兒身上。
傅凌霜見他們都不信他,便看向唯一相信他的大哥,“大哥,我真的被妖女給害了!
傅凌云先安撫他幾句,然后看向旁邊淡然吃飯的絕色女子,“媚兒,這事你怎么看?”
柳媚兒抬頭,眨了眨眼睛,“他是喝多了!”說完,又低下頭吃飯。
“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酒醉做個夢就能嚇成這副德行,真丟咱傅家的臉!备盗栾L(fēng)嗤笑他一聲。
傅凌霜又氣又怒,他們怎么就不相信他呢?
見眾人都不把這事當(dāng)真,傅凌云也有些猶豫,“四郎,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大哥,這事要什么證據(jù),沈青萍那個婆娘是個妖女,想要對我下手,咋可能還留下證據(jù)。”說來說去,他們還是不相信他。
“沒證據(jù),你還說什么,我看你就是自己膽子小,被嚇到又不肯承認(rèn)!备盗栾L(fēng)抬頭睨了他一眼。
傅凌云無奈,妖鬼之事,極其玄妙,除非親眼所見,不然很難讓人相信,現(xiàn)在四郎一口咬定是沈青萍害他,可又拿不出有力的說辭,他想相信他,可也覺得有些荒誕。
“哼!我會找到證據(jù)的!备盗杷戳怂麄円谎,就氣沖沖的離去。
“四郎!”見他走出廚房,傅凌云著急喚道。
傅凌風(fēng)咬了口排骨,“不用管他!
傅凌雨一直擔(dān)心會牽扯到媚兒,現(xiàn)在見到四哥走了,心下也松了口氣,夾了塊魚肚子上的肉放在旁邊的女子碗中,“媚兒,小心魚刺!
柳媚兒抬頭,沖他微微一笑。
他們幾人都吃著飯,傅凌云卻食不下咽,“四郎說的也未必不可信。”他心中不說信,也是信了三分。
四郎是他的弟弟,什么樣的品行他很清楚,剛才他也一直觀察著他的言行,他確實是未說謊。
“大哥,且不說那晚我和二哥都喝了酒,也一樣都醉倒了,我們都相安無事,偏他出了事,就算我們相信他,他口口聲聲說是被沈青萍那婆娘所害,那沈青萍人呢?如果真是沈青萍那婆娘所為,為何單單只針對他一人?”傅凌風(fēng)放下筷子,將其中的疑點說了出來。
“這……”傅凌云心中也搖擺不定起來,三郎說的也并非無道理。
“還有,沈青萍可是妖女,真要是她下手,四郎他還會好端端的坐在這里?”
傅凌云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盡消。
是啊,西山村都滅了,聽薔薇說她還要沖北山村下手,如果真是她,她們傅家怕是也要完了。
“可不是她,那又是怎么回事?”四郎確實是太奇怪了。
聽到他們討論,傅凌雨心猛然跳了一下,側(cè)頭看向旁邊吃著飯的女子,他們不會懷疑到媚兒身上吧?
“能怎么回事,被嚇到了唄!”傅凌風(fēng)譏諷了一句。做個噩夢,嚇得連女人都不敢看,真是沒用,不過這樣也好,沒了他,以后他也能少對付一個。
傅凌云卻不太相信這個理由,做個噩夢能嚇的變成這樣?
“大哥,三哥說的對,我看四哥就是被嚇到了。”傅凌雨把四哥的異常部都推向他自身,只有這樣,才牽連不到媚兒身上。
這時,傅凌寒也說了一句,“柳姑娘釀的酒功效奇特,四郎受到影響也是有可能。”
他喝了那酒,醉倒入夢,深陷在往事中,仿佛身臨其境,以往遭受到的一幕幕都經(jīng)歷了遍,那酒確實不一般。
柳媚兒本想安靜的吃飯,但見都牽扯到她釀的酒上面了,便放下筷子,說道:“喝了‘夢幻’后,醉入夢中,似夢似幻,由于喝酒的人不同,做的夢也各不相同,有向往的美夢,也有恐怖的噩夢,更能引起埋藏在心底的種種回憶……”
見他們似有了解,便又繼續(xù)說道:“四郎這個癥狀,我看他是喝多了酒,夢到恐怖之事,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說的也是實情,這酒確實是有這種功效,只不過她在其中動了手腳,將四郎的春夢變成噩夢罷了。 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