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竟發(fā)現(xiàn)了?!?br/>
南宮胤低笑接過姜湯:“既然你知道了,那救命之恩可不是一碗姜湯和謝謝就可以報答的了。”
沈青綰:“……”
她現(xiàn)在裝作不知道還來得及么?
這個家伙,作為大俠,他不應(yīng)該說大恩不言謝么。
雖然南宮胤行事不太按常理出牌,可在秦婉言面前還是很斯文有禮的。
秦婉言看過杜伯仲的信后,心中高興,便是一直與南宮胤問著杜伯仲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
“可惜杜師兄今日未能來一見?!?br/>
秦婉言輕嘆一聲。
“秦師叔放心,待師父回到安城后,一定會前來探望你的?!?br/>
陪坐在一側(cè),沈青綰的目光不禁落在南宮胤身上。
雖說他一直都冰冷冷的,不經(jīng)意間就透出一股子清貴傲然,可這會還是很順眼的。
秦婉言對杜伯仲的惦念頗多,直到夜深時,才依依不舍讓沈青綰送南宮胤離開。
送他離開?
他夜訪沈府都輕車熟了,哪里需要別人送。
而南宮胤依舊是從容施禮道:“秦師叔,那我先告退。就勞煩師妹相送了。”
這家伙,在娘面前就一副君子模樣了。
走出院子,沈青綰拂拂衣袖道:“我也是母命難違,師兄走吧?!?br/>
南宮胤與她并肩而行道:“如今你知道我是師兄了,以后可少對我打些心眼了。”
他這話……
難不成是指自己壞心思太多嗎?
沈青綰撇嘴道:“只要你在沈府想找的東西,別打到我娘身上,我能有什么心眼?!?br/>
聽她這么說,南宮胤卻是低笑了。
“師妹說的是,那東西雖重要,可是我絕對不會牽連到師叔,更不會利用她的。”
“當(dāng)真?”
沈青綰看他,眼前這人太神秘總是難以捉摸。
“當(dāng)然?!蹦蠈m胤負(fù)手而立,自是風(fēng)姿灑然:“何況,秦師叔的安??杀饶莻€東西重要多了。也不枉你外公對我?guī)煾傅膰谕?。?br/>
外公?
記憶里,娘極少提及外公的事情。
聽說外公只是一介尋常商賈,在娘很小的時候就故去了。
可聽南宮胤提及外公的話,怎么有些意味深長呢。
“你知道我外公的事情?”
沈青綰本是隨意一問。
南宮胤一頓,竟是沉默了片刻后才道,“這些事,你以后都會知道的?!?br/>
什么事情現(xiàn)在不能說,還要以后?
沈青綰撇嘴,人形冰塊就是喜歡故弄玄虛。
見他往前走,衣不沾絲毫濕意。
沈青綰追過去,側(cè)首看他,卻是揚起一抹明媚的笑,“那師兄,你教我輕功吧。”
那一聲“師兄”,溫和乖巧惹得南宮胤當(dāng)即側(cè)目。
他語重心長道:“師妹,你想學(xué)什么師兄一定教你,可你能好好說話么?習(xí)慣伸爪的小貓突然變成溫順小白兔,讓師兄我心慌慌啊?!?br/>
說著,他還一幅委屈受驚的樣子。
唇角一扯,沈青綰墨眉一豎,逼近一步道:“那師兄你就乖乖教我輕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