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聽說您神通廣大給大蛋家的大牛驅了邪,我這一大早就來找您老給破破?!?br/>
“帶我去你家,把這拾掇拾掇,能用的都帶上?!眳菓]指了指昨晚自己坐過的地方道。
待這里收拾停當,一行人又回到村子,吳慮則被帶到這老七哥的家。
圍著院子轉了兩圈,并沒看出什么端倪。便問:“昨天外面說的什么你還記得么?”
“額首先是叫我的名字,然后就說說什么萬鬼齊哭什么什么要亂什么的,也聽不清聽不懂?!?br/>
“什么跟什么呀!”吳慮心里這個無語,看來從他們嘴里是得不到有效的信息,便道:“今天我就在你們家偏房,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晚上該睡覺睡覺,外面不管有什么動靜都不要出來,切記。要不你們就去別人家先忍一晚上,明天再回來。”
“好好,我們一黑天就關燈躲在屋里?!崩掀吒邕B忙點頭。
來到偏房關上門,這里平時就是個倉庫,放個柴禾和農具啥的,也不打掃,墻皮都掉下來了。吳慮也不在乎,反正自己身上也干凈不到哪去,直接盤膝打坐在滿是塵土的土炕上。伸出右手,九龍六業(yè)鼎出現(xiàn)。
“成了!”當看到那已經達到鼎深四分之一處的業(yè)力,吳慮立刻心花怒放。之前業(yè)力消耗可是不小,接連那么多符篆的引爆。可現(xiàn)在一下猛長到四分之一,看來距離兌換下一絲蕩世之力而開啟第二扇封印玉門為時不遠矣!
“當當當”三聲敲門。
“大仙兒啊,給您送飯來啦!”大蛋從外面喊道。
“唔,還真餓了?!眳菓]這才想起來吃飯,現(xiàn)在他都有點兒不食人間煙火了。動不動就忘了吃飯,可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餓的不行了。便收起鼎下炕開門。
呦呵,就看到跟在大蛋身后好幾個人,有四嬸子,有她兒媳婦抱著大牛,有老板娘,有本家的老七哥,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沒見過。除了兒媳婦抱著大牛沒拿東西外,其他五人一人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碟子碗地擺了一大堆,又是大白饅頭又是雞蛋湯的,至少十五個菜。
“大仙兒啊,您給我們辦的這些好事兒也不收錢,飯怎么著得吃一口吧!這都是咱自己種的菜養(yǎng)的雞,都干凈著嘞,快吃吧!”四嬸子邊忙活邊說道。
“大伙太客氣了?!眳菓]客氣道。
“不客氣不客氣,大仙兒才是普度眾生呢!”老板娘將手里的托盤放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大仙兒啊,有個事兒勞煩您老人家。能不能再給我一張那個叫靜心符的,之前那個不是不能用了么?!?br/>
“成,這次給各位一人弄一個。雖然說不上辟百邪,卻也可以清心明目,帶在身上對身體有好處。正好時間也富裕,今天咱把東西準備齊全,我給大伙畫個完整的?!?br/>
“好??!”幾人立刻欣喜。
東西很簡單:朱砂、黃表紙、毛筆和涼水。邊讓大蛋出去買,吳慮邊吃飯。正好買回來也吃得差不多。鋪好紙,吳慮也不換地方,就在這土兮兮的炕上開始畫。連大牛在內一共是七個,畫好后又疊成三角分給幾人。
“這比上次那個感覺還好??!”當這個一入手,老板娘立刻欣喜道。她是最早接觸到清心符的,對這個感受也是最深。
“感覺心里怎么這么舒坦呢!”老七哥接過來也發(fā)出同樣的贊嘆。之前他對這十來歲的小朋友能驅邪還是抱有懷疑,可當真實感受到才終于認可。
“大仙兒啊,要不咱去正屋待著吧,這里埋埋汰汰的多不好?!备掀吒鐏淼倪@婦女說道。
“就是就是?!睅兹思娂姂汀?br/>
“這挺好,最無為最自然?!眳菓]笑道。
“行,難得有大仙兒能這么平易近人。咱們趕緊走,別打擾大仙兒清修!”四嬸子立刻招呼道。
又是客套一番眾人便離開,不忘關好門。再次坐回炕上,吳慮又召出鼎來,他還沒看夠呢??僧斂吹嚼锩娴臉I(yè)力,吳慮立刻納悶起來:剛才的業(yè)力明顯和其中一條龍的胡須水平,可現(xiàn)在卻已經超越這條胡須,雖然超越的很少,但那也肯定是因為業(yè)力增長的緣故!
“我做什么了?”當初蕩世介紹過,取得業(yè)力只有三個途徑:參禪打坐、斬妖除魔、助生靈為善和去地域主動受刑??勺约簞偛?br/>
“喔!”一拍腦袋,吳慮知道為什么會增長業(yè)力了,自己剛才給老板娘七個人每人一個清心符,那不就相當于做好事善待生靈了么!
“看來不能總依靠斬妖除魔來得到業(yè)力,這平常做好事同樣能積累。而且”一個主意立刻出現(xiàn)在腦海:自己完全可以做一些對于平常人有效、對于自己簡單的符篆來發(fā)一發(fā),不單提高自己的篆符水平,而且還做好事讓大伙高興,還能積累業(yè)力,何樂而不為!因此,吳慮終于確定好了以后自己的目標。
依照所說,從早晨一直到晚上傍黑都沒有人來打擾。吳慮也樂得清閑,從封印第一玉門里研究了一陣子初級符篆便回到現(xiàn)實繼續(xù)對力進行領悟。
“當當當”三聲敲門,老七哥道:“大仙兒,給您送完飯來啦!”
“行,放門口吧,我一會兒吃。黑天了你們都回屋鎖好門,聽到任何響動也別出來?!眳菓]回答,此時的他正以一個怪異到極點的姿勢站在炕上。
“好的,我們馬上回屋?!北銢]了動靜。
“原來力還可以這么用?!被謴驼#呥粕嗔Φ纳衿孢叴蜷_門拿進飯食大塊碩朵一頓,便繼續(xù)施力。
農村的夜非常靜,沒有城市的喧囂,七八點就好像城市中的后半夜兩三點一樣。吳慮在等待,等待老七哥那砸門想要說些什么的父親。
“嗚--”猛然聽到一陣熟悉的響動,這個讓平常人聽來毛骨悚然的聲音卻立刻讓閉目養(yǎng)神中的吳慮猛睜開眼。一翻身下炕,徹目即時而啟并將門打開一道縫隙。
院中確實站著一個飄蕩在距地面十公分左右、全身呈半透明狀態(tài)的魂體。面對著老七哥的外屋門,卻只是站在那一動不動,似乎在等什么。
“吱呀”一聲打開偏房的門,吳慮邊邁步走出邊右手大拇指壓右耳聽宮穴、左手大拇指壓下嘴唇中間位置,這叫“通鬼之法”,對著那魂體道:“請了請了?!?br/>
魂體整體轉身,是一個老年男子打扮模樣??吹絽菓]徑直向自己走過來,對方立刻“嗚嗚”地叫起來。
“什么!yīn間被莫名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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