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節(jié)奏感極強的音樂,震得地面都跟著顫動了。
幾十一百個人站在舞池中央,肆意的晃動著身體,跟著音樂的節(jié)奏,產(chǎn)生了共鳴。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變得腳步虛浮,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傾斜晃動,他們享受著這種放縱的感覺。
酒吧的角落里。
余航和馬庸正窩在沙發(fā)里,而那兩個身材火辣的漂亮妹妹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根鋼管,兩個人在自己身上灑了一些酒水,澆濕了她們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跳起了鋼管舞。
濕透了的衣服緊貼在皮膚表面,當(dāng)真是極致誘惑。
看的余航和馬庸兩個小處男面紅耳赤,喉嚨干燥,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時不時地,兩個漂亮妹妹還會拋個媚眼過來。
余航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再加上剛才喝了很多酒,余航此時已經(jīng)有些飄飄欲仙了,此時的他雙眼迷離,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把那兩個漂亮妹妹撲倒。
而馬庸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他一臉猥瑣,色瞇瞇的看著那兩個搔首弄姿的兩人。
“兩位帥哥,要不要換個地方玩些更刺激的游戲???”
不,不對,余航突然有些清醒了。
余航清楚地知道,自己和馬庸都不是那種帥的冒泡,走到大街上就會被人搭訕的那種人。怎么偏偏會有艷遇找到自己頭上來?
怕不是等下會被人仙人跳吧。
余航剛想拒絕,可是旁邊的馬庸卻率先開口了。
只見此時的馬庸一改之前的猥瑣,他靠在沙發(fā)里,大手一揮,笑著說道“看也看了,玩也玩的差不多了,別整那些虛的了,指使你們的人在哪?”
余航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可是腦子還是很好使的。
聽馬庸這么一說,余航瞬間就明白了,原來這兩個妹子是有備而來的。
其中一個漂亮妹子捂著嘴笑了笑。
“呵呵,沒想到被你看穿了。虧的我們姐妹兩個跳了一身的汗,走吧,有人想見你們。”
“等等?!?br/>
馬庸扭頭看了余航一下,表情嚴(yán)肅地說道“航子,要不今天你先回去,她們是沖著我來的?!?br/>
“老馬,瞧你這話說的,兄弟我是這種遇到危險就臨陣脫逃的人嗎?再說了,這錢塘可是我的地盤,我還能把你丟在這里不成?”
余航表面看上去是個柔弱的小受樣,可是真到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很講義氣的。
“她們可不是&a;039;普通人&a;039;啊,說不定待會兒會有危險。”
這“普通”二字,馬庸說的很重。
馬庸沾了些酒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
余航定睛一看,竟是一個“鬼”字。
余航瞳孔瞬間放大,怪不得從剛開始余航就覺得身邊一陣陰寒,這兩個搔首弄姿的女人竟然不是人!
“老馬,你別說了,我的性格你知道,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兄弟我也會陪你一起上?!?br/>
馬庸楞了一下,他看著余航,心里面有些感動,他心里面感嘆著,雖然已經(jīng)許久沒見,可是航子還是那個講義氣的好兄弟。
“航子,你這話說的真矯情。”
接著,余航和馬庸跟在那兩個女人身后,上了酒吧的二樓。
隨后,余航兩人被帶到了一個包間的門口。
其中一個女人敲了敲門,很快門后面?zhèn)鞒隽艘宦暻謇涞穆曇簟?br/>
“人帶來了?”
“稟告主人,人就在門口?!?br/>
包間的門被打開了。
余航和馬庸兩個人走了進去,包廂里面坐著一個性感火辣的美人兒。
這個性感美人兒一身紅色的皮衣和皮褲,皮褲很短,她那一雙修長的大長腿疊在一起,讓人看上去想入非非。最重要的是,她的手邊有著一條長鞭,余航的腦海里自動腦補出了一出少兒不宜的畫面。
“原來是你?!?br/>
余航看到馬庸的反應(yīng),原來馬庸和這個一身火紅的美女之前就認識。
“行了,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了,你們退下吧。”皮衣美女揮了揮手。
“是,主人。”
話音剛落,一道青煙從那兩個漂亮妹妹的身上飄走,緊接著這兩個妹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難不成這個皮衣女人用了某種手段,能讓女鬼附身到正常人的身上,從而控制他們?
“我說你這個脾氣火爆的小妞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從東北追到河南,又從河南追到這里,你到底想怎么樣?。俊?br/>
皮衣女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姓馬的,你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主動跑到我的地盤來撒野。你真是不把我們王家放在眼里啊。”
“錢塘是你們王家的地盤?”
“難道你不知道?”
聽著兩人這莫名其妙的對話,余航感覺這馬庸和脾氣火爆的女人之間并不簡單,他們之間絕對有奸情。
馬庸隨意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拿著一個蘋果咬了起來。
“王萌,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對老馬我的潘安一般的樣貌和這健壯的身材迷住了?!?br/>
這個脾氣火爆,身材火辣的妹子竟然叫王萌?這也太有反差了吧。
余航心里面嘀咕著。
“放你娘的狗屁,就你這樣長的跟狗熊一樣的丑男,老娘能看得上你?老娘今天找你來是來打架的!”
馬庸抽空和余航說了一下自己和這個脾氣火爆的妹子之間的恩怨。
原來這王萌的家族和東北馬家是世交,兩年前馬庸大學(xué)畢業(yè)回到家里,就立刻被家族安排了一個相親。相親的對象就是這個脾氣火爆的王萌。
不知道怎么的,這馬庸和王萌兩個人很不對付,一見面就吵個不停。
后來,兩個家族的人想讓馬庸和王萌單獨出去旅行,緩和一下兩人的關(guān)系,順便觀察一下兩人到底有沒有結(jié)婚的可能。
正所謂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長夜漫漫,那還不是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會發(fā)生啊。
這兩個家族的人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出門之前特意掉包了兩人的錢包,讓兩個人出門只能同吃一碗飯,同睡一間房。
結(jié)果,兩人倒是沒發(fā)生,彼此的火氣倒是增加了不少。
終于,兩個人再也忍不了了,于是就來了一場決斗。
決斗中,馬庸和王萌各憑本事,幾個回合下來,雙方也算是平分秋色。不過最后還是馬庸略勝一籌,只不過怪就怪在馬庸最后沒有收住力,一掌打在了王萌的胸口。
被襲胸可是女人的大忌。
于是,王萌和馬庸之間就結(jié)下了不死不休的恩怨。
性格火辣的王萌知道自己是技不如人,于是那件事之后,她便回到了家族閉關(guān)半年,苦心修煉。出關(guān)之日,她便再一次找到了馬庸決戰(zhàn)。
結(jié)果可想而知,王萌仍然不是馬庸的對手。
只是對于王萌來說,襲胸之仇大于天,她回去修煉的更加刻苦了。
就這樣,王萌屢敗屢戰(zhàn),屢戰(zhàn)屢敗。
這兩年,馬庸已經(jīng)被她糾纏的怕了。
聽了兩人之間的故事,余航心里面暗道,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你們兩個王八蛋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王萌拍了一下桌子,脾氣十分火爆。
王萌指著余航問道“你這個一副小受氣質(zhì)的家伙是誰?算了算了,能和這個臭狗熊混在一起的家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誰是小受啊,你才是小受呢,你家都是小受!
余航可不像馬庸那樣家大業(yè)大的,從剛才的對話中余航知道,王萌家可是錢塘本地的地頭蛇,余航以后可還是要在錢塘混的,所以余航這一次忍了。
“你這只紅辣椒怎么說話呢,他可是我的好兄弟。說吧,你今天找我來干嘛?事先說好了,我可沒空和你打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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