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噩夢的內(nèi)容,一個字不查的跟景清子說了一遍,說完之后,景清子就陷入了思考之中,仿佛在思索,我所做的這個夢的真實性。
雖然不知道,究竟為何會做這樣的夢,但我還是覺得,這個夢是真的,景清子雖然沒說什么,但看他的神情,絕對比我知道的要多,那張赦夢的符篆是他給我貼的,這也就意味著,他是知道我困在了夢魘當(dāng)中。
還有,就是……
我墜入黑暗之前,那個“?!笨次业难凵?,我現(xiàn)在也沒有忘記,仿佛是印在了我的腦海里,一旦觸碰,就讓我渾身寒冷,直起雞皮疙瘩。
“可能,可能都是真的吧!活著的人,只剩下我們兩個,還有那個北辰秋雪了?!本扒遄訃@了一口氣說道。
我吸了一口氣,在心里告訴我自己,早就應(yīng)該接受這個現(xiàn)實了,觸碰了希,惹來殺身之禍,這也是他們的命吧,現(xiàn)在的耽誤之急,是和北辰秋雪會和,她不要再出什么事。
畢竟,我們只剩三個人了。
“牛鼻子,我們往山下的方向,去經(jīng)營北辰秋雪?!蔽曳浅远ǖ恼f道,而后,直接站了起來,這不是我一時沖動的想法,而是,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想要更多的人活著,就算那個人不是北辰秋雪,我也愿意去接應(yīng)她。
“你可想好了,這一下去,我們就可能錯失進(jìn)入陰間的機會,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去陽間?!?br/>
景清子正色的說道,一句話,就說出了我們此次下山的危險性,但是,在我的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信念,活著,讓更多的人活著,況且,就算呆在這里,陰間的大門不開,我們又能怎么辦。
在禁山之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不可預(yù)料的危險,下山去接應(yīng)北辰秋雪,和待在這里等待陰間的大門打開,是一樣的,實質(zhì)上并不相差多少,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走!”沒有其他的表示,我直接說了一聲走,就直接往山下的方向走去,景清子起先跟在我后面,然后和我并肩走著。
前路,和來時已經(jīng)不一樣了,在我們沒看見的這段時間里,又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禁想著,景清子大概也在想這些吧,或者是全神戒備著。
“咯咯,咯咯!”就在我要轉(zhuǎn)頭跟景清子說話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久違的笑聲,希,它來了,那,北辰秋雪……
來不及多想,我馬上運轉(zhuǎn)了體內(nèi)的浩然正氣,不敢有絲毫的單個,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一旦被他針對,別說是我和景清子兩個人,就算是再多的人,也難以活命。
我緊緊的貼著景清子,一點縫隙都沒有,我這身浩然正氣的作用,也是非常的明顯的,希,想要,卻又害怕,這是我和景清子在與希真正開戰(zhàn)前的籌碼。
“現(xiàn)在怎么辦!”我說到。
景清子緊緊的皺著眉頭,全神貫注的看著希,沒有說話,我知道這將會是一場硬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封印希的東西了,不能封印,就只能殺死,這場戰(zhàn)爭我們不一定勝,即便是勝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也不一定會在我和景清子的意料之中,希,死后,還有可能變成別的東西。
終于,希,出現(xiàn)了……
通紅的雙目直視著我,嘴角帶著血跡,當(dāng)然,這些,并不是它的學(xué),而是那些和我們一起來到這里的玄門眾人的。
“噗”的一聲,好像是誰吐了一口血,溜神的功夫,我看向了那里,是……一個血人,不,準(zhǔn)確的說,是北辰秋雪,她,受傷了。
“快過來……”情急之下,我大聲喊道,這一下,可是將希激到了。
希,不應(yīng)該算所鬼物,具體是什么生物,不,不算生物,反正,是什么東西,我也說不上來,反正,這個東西,是有智慧的,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所以,它以他絕快的速度,沖到了北辰秋雪那里,并且一只爪子,抓住了北辰秋雪。
“咯咯,咯咯!”接著,詭異的笑聲響起,我知道,北辰秋雪即將遭遇不測,我該怎么辦,我身上深深的吸引著希的,也是希深深渴望,又懼怕的,浩然正氣,這就是我,不,是我們?nèi)康幕I碼了!
那么!生死有命……
“?。 蔽掖蠛傲艘宦?,一直攥著手中的,劃破了自己的手臂,還有身上的很多個部位,鮮血瞬時就涌了出來,我不得不說,這次還真爭氣。
我一下就沖了上去,連景清子都沒反應(yīng)過來,并不是與希搶奪北辰秋雪,而是直接餓虎撲食一樣,撲到了希的身上。
我不能利用希對我的那點恐懼來救北辰秋雪,因為那樣的話,以希的智慧,接下來,他會直接沖過去,抓住景清子,到時候,我這樣的突襲,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所以,只能舍棄救援,直接進(jìn)攻,成敗……生死……在此一舉。
然后,各安天命。
我撲在希的身上之后,鮮血噴涌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出了一樣,呼吸漸漸變得困難,然后,不省人事……
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兩個人,景清子,渾身是血的北辰秋雪,我們這是一起死了,還是一起活著呢!
“這里是陰間嗎?”不知道為什么,我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話,然而,卻是非常有用的,表達(dá)出了非常多的信息。
第一,我們死了沒有。
第二,陰間的大門開了嗎!
第三,希呢!
“還沒進(jìn)去,可能也進(jìn)不去了?!北背角镅┮蝗缂韧浔恼f道,并沒有因為我舍身決戰(zhàn)希而對我有什么特殊的情緒,冰山美人,就是冰山美人。
“呼!”我吐了一口氣,繼而說道:“希呢!”
“是說我嗎!”不見景清子,或者北辰秋雪回答,我卻聽到了另一個聲音,有些溫暖,卻又像是來自這個世界之外,這是個什么東西。
等等,他說的是什么,是說我嗎?難道這個聲音,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