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空選了夏繁星。
夏夢夢氣的全身發(fā)抖。
夏驕陽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萌萌,他們兩個都是新人,我們作為前輩的就不要跟他們計較了。”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周夢夢更氣了。
不過就是兩個新人,敢當眾反抗自己,這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周夢夢成為二線后,就特別喜歡隨意打罵欺負新人,那會讓她覺著很有成就感。
她覺著這次不當這其他人的面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兩個人,以后其他新人還不都得騎在她脖子上。
所以當她看到夏繁星拉著主管要去提紀空登記的時候,她頭腦一熱,沖過去抓住了夏繁星的胳膊,“等等,你別走!”
夏繁星下意識的一甩手,根本沒用多少力氣,卻聽到周夢夢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后就坐在地上撒起潑來:“夏繁星,你竟然敢推我,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的前輩,你不尊重我就算了,居然還來推我,天娛怎么會有你這種沒素質(zhì)藝人,我要上報公司,讓公司取和你解約!”
夏繁星無語地看著坐在地上不起來的女人。
演技這么差,怎么成的二線?
既然紀空都選擇她了,她演戲還有什么用,難不成要自己賠她醫(yī)藥費嗎?
不過很快夏繁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她想出言回擊周夢夢兩句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片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夏繁星一轉(zhuǎn)頭,就看到霍庭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向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那些人西裝革履的,一看就是天娛高層領(lǐng)導(dǎo),看來正在陪霍庭深視察公司。
似乎是看到這邊出了事,那些人很快走了過來。
看到霍庭深走過來,夏驕陽眉心微蹙了一下,不動神色地往旁邊挪了挪,站到了人群后面。
而周夢夢一看總裁帶著其他領(lǐng)導(dǎo)來了,坐在地上捂著臉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跟先前的囂張跋扈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走在霍庭深身邊,正在跟他匯報工作的高層領(lǐng)導(dǎo)一看到這情況,不悅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霍總今天要視察全公司嘛,都圍在這里干什么!”
跟著周夢夢一起來的那幾個女藝人連忙走過去,將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陳瑩扶起來,齊齊瞪了夏繁星一眼,轉(zhuǎn)而七嘴八舌的向霍庭深告起狀來。
“領(lǐng)導(dǎo),夏繁星作為一個新人,非但不尊重前輩,搶了萌萌姐看好的新人,還把她推到在地,把她給摔傷了,您可得為萌萌姐做主!”
“領(lǐng)導(dǎo),夏繁星剛簽約就這么目中無人,我們作為前輩向公司建議,要好好教育一下夏繁星,否則誰知道她以后會不會再鬧出什么事,給公司丟臉!”
“就是啊領(lǐng)導(dǎo),夏繁星剛進公司還不怎么出名就敢欺負前
輩了,要是以后她出名了,一定會耍大牌,到時候別人一定會以為我們公司的藝人藝德不行的!”
……
那幾個女藝人七嘴八舌的,恨不得讓霍庭深立刻把夏繁星給趕出去。
被她們扶著的周夢夢則捂著臉越哭越大聲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左思聽她們越說越離譜,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剛想上前替夏繁星說幾句話,就被宋莎給攔住了。
別人不知道霍庭深和夏繁星的關(guān)系,宋莎可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準備安心的當個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夏繁星覺著很無語。
周夢夢怎么說也是個二線女藝人,怎么用這么不入流的手段來陷害自己,就連現(xiàn)在的宮斗戲里,都不會用這么簡單的伎倆了吧!
那個領(lǐng)導(dǎo)一看到周夢夢就頭疼,他早就聽說周夢夢欺負新人,但在霍庭深面前,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萬一大老板覺著是他管理不到位,那他可就慘了。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霍庭深,見霍庭深高冷矜貴地站在原地,似乎沒有插手要管的意思,他立刻對夏繁星說道:“你就是新簽約的那個叫夏繁星的新人對嗎?我們公司有很分明的等級制度,你是個新人,新人就該好好尊重公司的前輩?丛谀銊偤灱s,不懂公司規(guī)矩的份上,你向周夢夢道個歉,今天我就不處罰你了!
“我道歉?”夏繁星淡淡一笑,“領(lǐng)導(dǎo),你沒弄清楚事實真相就讓我道歉,我不服!”
‘我不服’三個字擲地有聲,驚呆了周圍所有的人。
現(xiàn)場有剛應(yīng)聘的新人,有公司的藝人,還有公司大大小小的領(lǐng)導(dǎo),更有霍庭深這個大boss在,夏繁星居然敢當眾對領(lǐng)導(dǎo)說不服,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難怪網(wǎng)上的粉絲都稱呼她為‘俠女’。
被當眾抹了面子的領(lǐng)導(dǎo)一張臉紅了白,白了青,最后變成了黑色,“夏繁星,在娛樂圈里名氣地位就代表了一切,周夢夢現(xiàn)在是國內(nèi)二線女演員。而你呢,你只是個新人,你憑什么不服!”
不錯,在娛樂圈里誰都知道名氣越大吃的越開,不過這領(lǐng)導(dǎo)也是被氣糊涂了,當眾這樣直白說出來的人,他還真是頭一個。
這領(lǐng)導(dǎo)一說完,也覺著自己說的有些不妥,敢要開口補救一下,就聽到了夏繁星不屑的聲音:“你不是問我憑什么嗎?就憑她周夢夢進公司七年了,才混上個二線女演員。而我,只需要等天娛的新劇播出后,就能成為國內(nèi)二線,這個理由充分嘛!”
她一說完,在場的人全愣住了。
這語氣也太狂妄了,別說一部劇就能成二線,有很多藝人演了一輩子戲,都未必能成二線演員。
與其他人的正經(jīng)不同,紀空眼神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若說他一開始選擇夏繁星是被她演的拓跋柔吸引了,那他現(xiàn)
在就是被夏繁星本人給吸引了。
有這樣的自信和野心,他有信心能讓夏繁星盛極一時,成為娛樂圈里新一代傳奇。
聽到夏繁行說自己七年才成為二線的話,周夢夢也顧不上哭了,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爆了,抬起氣沖沖地問:“夏繁星,你說能成為二線就能成為二線,要是你新劇播出后你成不了二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