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疾馳而去,悶熱的車內(nèi),兩個彪形大漢光著膀子。朝目的地開去。
夏蜜被丟在車廂后部,腦袋昏昏沉沉,脖頸間傳來痛楚,不斷搖晃的車身,讓隱隱從昏迷中清醒的夏蜜判斷出,這是在盤山路上。
忍著被緊緊捆住手腕的勒痛感,夏蜜抬眸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包括那兩個正哼著歌,用手扇風(fēng)的兩個胖子。
車子依舊疾馳著,夏蜜分辨不出來這是在哪里,睜開的眸子又輕輕的閉上,裝睡。
這個時候,沖動的求救永遠(yuǎn)是最愚蠢的做法。
終于,胖子的一個急剎車,面包車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廠房前。
“抬出去,給那個女人,順帶把錢拿出來,別讓她黑吃黑”臉上帶著刀疤的開車的男人,推開了車后方的門。
夏蜜依舊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像陷入在深深的昏迷中,臉色有些發(fā)白。
“是,焰哥”夏蜜感到一雙粗糙的手拖住自己的腳腕,拉了出來,然后被扛到了肩上。
瞇著眼,夏蜜看到了這就是郊外盤山公路邊被廢棄了好幾年的舊工廠,有些殘敗的舊金屬味。
“艾姐,人我給你帶來了,錢呢?”胖子一個松手,夏蜜被狠狠的扔到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哼,地上的碎鐵片,立馬劃破了夏蜜的小腿。
“好,不錯!費(fèi)晴看來你那個膽小的朋友,關(guān)鍵時候還靠得住”從里面走出來兩個踩著高跟鞋的妖嬈的女人,正是Amy和費(fèi)晴。
“她妹妹的命在我手上”費(fèi)晴恍若換了一個人,唇上畫著妖艷的紅色,裸lu的深V吊帶勾勒出驕人的曲線,那份稚氣和膽小,好像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和旁邊的Amy一樣的妖嬈。
“啪”幾摞錢被扔在了夏蜜旁邊,胖子的腳下,“這些夠了,這個女人還不值你們說的那些錢”Amy臉上撇出一抹嘲諷。
胖子臉有些不悅的變色,也不去撿地上散落的錢“艾姐,之前談好的價錢可不是這個數(shù),黑道上的人沒有一家愿意碰這個女人,我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的!”
胖子沒有說謊,夏蜜這個女人,雖然沒有任何黑道背景,父親也沒有,但只要有人敢碰夏蜜,下場都會很慘。但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其中的原因,這次他們敢接這單生意,也完全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哈?看來這女人連黑道的人都不待見”費(fèi)晴在旁嗤笑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踱步到“昏迷”的夏蜜旁邊,“也不知道希??瓷纤狞c(diǎn)?胖的跟豬一樣”說著便一腳踩上了夏蜜的胳膊,使足了勁。
Amy卻有些變色,但還是掩了自己眼中的懼意,怕什么?她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夏蜜能有什么黑道背景?
“一個女人,若不是不想親自動手,你以為輪到你們火焰幫?趁早拿了這些錢走人,不然待會一分都沒有”Amy的紅唇一張一合,嘲諷和威脅的話語吐出,讓胖子咬了牙,臉上的橫肉抖動。
躺著的夏蜜,手腕被困在身后,不動聲色的解開了沒有任何技術(shù)含量的捆繩技法“什么時候?狒狒,單純的你也變了?”繩子一松,在三人有些驚異的眼神中,夏蜜輕巧的站了起來,唇角勾著笑容,直直的看著妖艷的狒狒還有Amy。
“Amy?崇洋媚外的緊啊,林艾大小姐?”眼神掃過林艾,冷冷的,讓林艾生出一絲懼意。
費(fèi)晴向后退了一步,本來涂了粉的臉,更添了一絲慘白,她知道,夏蜜是跆拳道黑帶。
“胖子,那位林艾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黑吃黑,替她辦事?你腦袋秀逗了?”一記嘲諷給身后的胖子拋過去,沒有任何看不起,卻讓胖子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什么廢話,夏蜜,今天你落到我手上,就別想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個大門”Amy從腳邊撿起一根鐵棍,一下一下的拍著自己的手掌。
“四年前的事情了,記仇記到現(xiàn)在???況且讓你們做不成情侶的不是我啊,是你媽讓你們做成了兄妹”夏蜜抽了抽嘴角,什么事都要記到她頭上。衰!
最聽不得的就是這話了,林艾瞬間就好似被點(diǎn)燃了一樣,眼睛里要噴出火來“那都是巧合!最賤的就是你了,夏蜜,你什么居心!一次一次破壞我們!”說完,那手里不長眼的棍子一下就倫了下來,打夏蜜了一個措手不及。
旁邊的費(fèi)晴雖說是跟著林艾學(xué)著混,但像黑道的拿著刀子、棍子真上的還是第一次見,嚇得臉色更白,往后退了幾步,撲通的就坐到了地上。
夏蜜硬生生挨了一棍,直打在胳膊上,生疼,反手一抓,就拉住了那生銹的棍子,順勢腳一踢就踢到了被拉前來的林艾的肚子上。
“在黑道混了這么久,沒什么長進(jìn)么”夏蜜嗤了一聲,順手甩了手中的鐵棍,地上的林艾吃痛的捂住肚子,眼神恨恨的瞪著夏蜜。
“別瞪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若是想追,就自己去追,林艾,看在咱們朋友一場,今兒的事我不計較,不過,若是再又一次,就別怪我手狠了”夏蜜轉(zhuǎn)身,留給兩人一個背影,又對著那傻站著的胖子“還不拿錢走人?等著?等死你也沒多余的錢拿”
胖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撿了地上散的錢,跟著夏蜜的屁股后面,只是滿腦子的疑惑和不解。
看著快要出了門的夏蜜,狒狒咬著牙,抓起一片碎鐵片,生銹的斑駁顯得頹敗。為什么她能得到希希的愛?她和希希才是青梅竹馬?!靶⌒摹迸肿影l(fā)現(xiàn)了狒狒猛然的起身,拉了一把夏蜜的衣服,夏蜜回手一擋,那生了銹的鐵片利利的劃破了夏蜜的手腕。
大動脈被割破,血一下涌了出來,一秒,就蔓延了夏蜜的整個手掌,全是鮮紅的血液。
夏蜜的眼神一緊,門外傳來突兀的剎車聲,接著,夏蜜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門外潔白襯衫的葉希木。
“老婆!”看見那鮮紅的血順著夏蜜的手腕一滴滴流在地上,葉希木疾步走來,一絲目光都沒有分給旁邊站著的兩個女人。
“現(xiàn)在……不是該在機(jī)場嗎?”夏蜜看著已經(jīng)好久不聯(lián)系的葉希木,有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葉希木撕掉自己的白色襯衫,快速纏繞到夏蜜的手腕,冷冷的聲音發(fā)出“費(fèi)晴,林艾,記住今天夏蜜的傷,我會盡數(shù)在你們身上還回來!”
夏蜜任由葉希木簡單包好自己的手腕,然后不動聲色的放開,嘴角掛上一抹疏離的笑“行了,謝謝,你該去機(jī)場了”
盡管再相愛,還不是要分開,夏蜜在心里自嘲,終究抵不過的是現(xiàn)實(shí)。
“希希,我跟你一起”狒狒蹬著高跟鞋急急的跑到葉希木的身邊,焦急的聲音聽起來嬌人,和那副性感的裝扮沒有一絲匹配。
葉希木冷笑一聲,彎腰橫抱起夏蜜,像以前一樣,輕放在副駕駛座上“老婆,記得等我三年”
純黑色轎車疾馳而去,留下一臉憤恨的林艾,和沖刷了臉上的厚粉的狒狒跺著腳。
只是在轎車穩(wěn)穩(wěn)停到了夏蜜的家門口的時候,輕飄飄的一句話傳進(jìn)葉希木的耳朵“散場不再見”
背對的身影決絕的離開,車門被啪的關(guān)住,夏蜜就消失在巷子的轉(zhuǎn)角盡頭。
……
陽光明媚,三年后連城的冬天顯得那么唯美,覆了雪的路純白的不像人間。
簡風(fēng)14層辦公室中,夏蜜裹得一身球,白色的羽絨穿在身上像北極熊“給,這是這次要采訪的人,記得尚尊別墅區(qū)!別遲到了!”
夏蜜瞇著眼,惺忪的樣子,一看就是沒睡醒,不過還好恩賜的伸手接過了文件袋,順手塞進(jìn)了懷里,晃著晃著出了辦公室門。
留下老板椅上的理查德痛苦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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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展有點(diǎn)快了?好吧,我承認(rèn)。
不過乃們還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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