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重活一世,蘇幽寧才明白二夫人這笑面虎的伎倆是有多陰毒?,F(xiàn)在,她有了一次重來的機會,那她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曾經(jīng)一筆一筆的帳,我都要你們?nèi)績斶€,而且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便聽到外頭的丫鬟進(jìn)來傳話:“小姐,二夫人帶著九小姐來咱們怡竹院了?!本判〗憔褪俏逡棠锷哪莻€庶女蘇瑾,總仗著二夫人欺負(fù)蘇幽寧的那個。
“哦,二夫人?”蘇幽寧臉色一變,心里恨意翻騰: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時,彩葉湊到了蘇幽寧面前,小聲地說:“小姐,你一定要堤防著二夫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剛才那些站在屋外議論你的那些丫鬟就是二夫人房里的,他們竟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嘲笑你!那些話罵的可難聽了,我都不好意思學(xué)出口!”
彩葉比蘇幽寧略長兩歲,看問題自然比蘇幽寧多個心眼,在府里呆的時間長了,二夫人究竟是怎么對小姐的,她早就略知一二了,只有那個傻傻的蘇幽寧自己心里還沒數(shù),還把大夫人當(dāng)好人,這真讓她看著著急。
“那些丫鬟?剛才二夫人派他們來過了?”蘇幽寧突然問,“來說什么了?”
“他們是來看你醒沒醒的,這不,你剛醒,二夫人后腳就登門了,準(zhǔn)又沒好事!”彩葉小聲嘟囔道。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當(dāng)然不能由著她來!”
聽見這句話,彩葉驚訝地看著蘇幽寧,平時她說什么小姐可都是從不聽的,而且誰說二夫人的不好她就跟誰發(fā)火,今天這是怎么了?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僅能聽的進(jìn)去她的話,還知道防著二夫人了,難道小姐投了一次湖還變聰明了?哦,還有這功效呢?
就在彩葉還迷糊的時候,珠簾微動,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步態(tài)雍容地走進(jìn)來,身后跟著幾個丫鬟。
當(dāng)然了,還有一個九小姐蘇瑾。
這個婦女就是二夫人嚴(yán)氏,今日她穿的一如既往的華貴明麗,身著湖藍(lán)色孔雀紋縷金挑線琵琶衿上裳,配以碧霞云紋盤金繡閃緞霞帔,下罩玫瑰紫藕絲縷金軟羅翠紋裙,把她襯得風(fēng)韻猶存。
如漆黑發(fā)綰成一個云鬢高髻,髻邊插一支金鏨紅珊瑚纏絲明珠釵。那顆碩大的明珠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最為名貴的南珠。只見它的表面泛著一層潔白柔和的光暈,璀璨炫目,煜煜生輝。
胸前別了一枚金絲鑲紅瑪瑙垂珠胸針,玉指上戴一枚白玉嵌三色寶石赤金戒指。
滿身珠翠搖曳,一副貴氣之態(tài)。
雖然她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可是肌膚還是那樣的細(xì)膩如脂,看上去風(fēng)華絕代,儀態(tài)萬端。
二夫人嚴(yán)氏是整個蘇府最有權(quán)威的,而屁顛屁顛跟在她屁股后頭的就是九小姐蘇瑾了。
今日,蘇瑾因為有大熱鬧可看,心情也是非常的好,所以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只見她身著淺柳色蹙銀線紫羅飛花軟紗衣,外罩淺水綠挑線云燕紋撒花罩衫,下著玉色透紗繡玫瑰含露薄綢紗裙,襯出了她剛和時宜的身材。
烏黑的長發(fā)綰了一個雙環(huán)髻,髻邊斜簪玲瓏紅寶石點翠喜鵲珠花。
手臂上一枚亮晶晶的九彎素紋嵌明鉆海水藍(lán)玉鐲,把她襯得比平時精致了不少。
白凈的臉龐,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微微向上斜飛,怎么打扮都遮不住她那一臉的刁鉆樣。
二夫人掃了一眼還在床上的蘇幽寧,她的眼角含了一抹陰險的笑,然后穩(wěn)步走到床前,坐在了她的身邊。
假裝關(guān)切地拉起了她的手,柔聲道:“哎呀,我可憐的女兒,看你這小臉憔悴的,真讓母親我擔(dān)心呀,你昏迷后,我一直讓紫荊來看望你的情況,就怕你有個什么閃失,我憂心的日夜都吃不下去飯,現(xiàn)在你終于醒了,我真的是為你高興呀,怎么樣,現(xiàn)在可覺得好些了?”
此時,蘇幽寧看著她,眼中冷意翻飛,心頭劃過恥笑:
二夫人,你這這戲演的可真好啊,為了在權(quán)貴圈博得一個好名聲,在所有人面前樹立一個對庶女體貼關(guān)心到無微不至的善良溫柔的嫡母形象,你就在我面前這般裝膜作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這個二夫人對庶女很好呢?
在上次的宮宴上,要不是你和蘇惜若慫恿我先求賜婚再以投湖相逼,我怎么會真的就投湖呢?
你是想弄死我吧?
我沒死讓你很失望吧?
現(xiàn)在竟然還來假心假意地裝作關(guān)心我,你以為我還是前世那個傻透了的蘇幽寧?
還是那個什么都相信你,任由你擺弄,甚至最后還感激你幫自己出主意的蘇幽寧?
哼,真是可笑至極!
如果再沒有長進(jìn),那我的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那些苦豈不是白費了?
蘇幽寧看著嚴(yán)氏的眼中劃過一絲幽暗的光,這一世我絕不能白活,我要報仇,我一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蘇幽寧默然了片刻,微瞇了咪眼,然后才淡淡道:“好多了,不用夫人擔(dān)心?!?br/>
“夫人?”嚴(yán)氏聽后,眼中流露出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后便淺笑道:“我的乖女兒,之前你一直稱我為母親呀?怎么現(xiàn)在叫起夫人了?還顯得這么生分?”
“哦,是嗎?之前幽寧不懂事,請夫人多見諒,以后還是改稱夫人吧,這樣顯得更尊敬,不是嗎?”蘇幽寧淡淡的語氣,卻似包含了所有。
“啊……”二夫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微微頷首道:“好,也好?!?br/>
此時,嚴(yán)氏望著蘇幽寧的眼睛,感覺很是奇怪,因為她的眼神變了,變得堅定了,之前可是唯唯諾諾,任由擺布的,即使受了多大的委屈也是絲毫都不敢反抗的,今天這是怎么了?醒來之后怎么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哦,對了,上次宮宴你向陛下請求賜婚的時候,底下人議論的那些話你沒聽見吧?”嚴(yán)氏嘴角微翹道:“你可不要生氣呀?別傷了身體!”
不提還好,一提就讓人想起那些丟人的事,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