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柔受到的懲罰夠深了,吳韜真不忍心再讓老天剝奪她最后的幸福。
而且,陳梅麗也特意囑咐過吳韜,一定要找一找李鈺柔,同為女人,陳梅麗理解李鈺柔的痛苦,她不想一個女孩孤孤單單,整天活在悔恨當(dāng)中,她想要李鈺柔振作起來,回到現(xiàn)實,除了吳韜,沒人能幫她了,這也是陳梅麗特意囑咐吳韜的原因。
吳韜不是鐵石心腸,他對任何人都懷有仁義之心,而李鈺柔,更是曾讓他動過情的女人,吳韜更就無法不管她了,她也希望,李鈺柔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希望李鈺柔有幸福的權(quán)利。
于是,沉默過后,吳韜終于開聲,以特別誠懇的語氣對李鈺柔道:“恩,我是準(zhǔn)備和謝梅麗去隱居,不過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我來是想問,你還愛我嗎?”
吳韜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李鈺柔的腦子瞬間就堵住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木訥的吐出了一個字:“?。 ?br/>
顯然,李鈺柔已經(jīng)徹底蒙圈了。
吳韜鎮(zhèn)定的看著李鈺柔,再次說道:“我是問你,你現(xiàn)在心里還有沒有我?”
這一下,李鈺柔才聽懂了吳韜的意思,只是,她不知道吳韜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這一直是李鈺柔的心傷,李鈺柔不想提也不好意思提,她根本沒資格對吳韜說愛。
頓了許久,她才開口,對著吳韜沙啞著聲道:“你現(xiàn)在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可能,我自己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吳韜聞言,不禁輕嘆道:“沉浸在過去的事當(dāng)中,只會讓自己更痛苦,你何必要這么執(zhí)著呢,我已經(jīng)一點不怪你了,并且,我還希望你能變回以前的李鈺柔,那個刁蠻的大小姐!”
不知道為什么,吳韜越是說不怪自己,越是對自己好,李鈺柔就越難受。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吳韜,認(rèn)真的問道:“吳韜,你是同情我,才會原諒,才會來這找我的嗎?”
吳韜當(dāng)即搖頭道:“不是。我早就原諒你了。今天我來找你,是想帶你走,帶你重新開始新生活。在這當(dāng)尼姑,根本不適合你!”
聽了吳韜這話,李鈺柔一點沒有表現(xiàn)出興奮,反而更覺慚愧,她含著淚,苦笑道:“我不會跟你走的,你也不要同情我,我已經(jīng)想開了,出家,是我唯一的選擇。
你還是好好陪謝梅麗吧,我跟謝梅麗相處過,她人很好,我希望你不要辜負(fù)她!”
吳韜聽到這,立即掏出了通行證。遞給李鈺柔,并一臉嚴(yán)肅道:“我和陳梅麗在海外買了一座小島隱居,這是陳梅麗的主意,她希望我不辜負(fù)任何人,她想要我把大家都帶上,組成一個大家庭。
特別是你,陳梅麗著重提到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去,這是通往小島的通行證!”
李鈺柔捏著通行證,整個人忽然跟失了魂一樣,她的表情里,全是不可置信,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還會愿意和別人分享愛的男人。
李鈺柔知道謝梅麗人好,可沒想到,卻是好到了這樣的程度。
這樣的謝梅麗。讓李鈺柔更加的自慚形穢。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愣了半天,她才對著吳韜癡癡道:“你說的大家都有誰!”
吳韜認(rèn)真的回道:“肖太極,肖銀霜,韓詩雨,楊雅蕊,趙麗娜,還有你!”
李鈺柔聽完,眼神不斷的變幻,她盯著通行證許久,隨后才把通行證遞還給了吳韜,并回絕道:“我就不去了,我現(xiàn)在只想要安靜!”
吳韜知道,并不是每個女人都和陳梅麗一樣,愿意跟別人分享愛,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愿意跟著自己。
所以,吳韜不會強(qiáng)求任何一個人,他只是將自己的心意表明,至于最后對方是什么選擇,吳韜沒法干涉,也不會強(qiáng)求。
見到李鈺柔拒絕的這么明顯,吳韜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他只是把通行證輕輕的放到了一邊,并表示道:“通行證我就留下了,反正還有時間,你慢慢考慮,你要實在不想去,就把它扔了吧!”
說罷,吳韜沒有停留,直接灑脫的離開了...
第七天,上午時分。陳梅麗家別墅,吳韜如期而至。
陳梅麗一見到吳韜,立馬迫不及待道:“怎么樣了,她們答應(yīng)了嗎?”
吳韜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反正每個人我都通知到了,至于她們來不來,還是得看她們自己。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看的開!”
陳梅麗抿了抿嘴,繼續(xù)道:“你跟她們多說說啊,我能感受到,她們每個人都很愛你,都離不開你,只要你是真心請求她們,我相信她們都會去的!”
吳韜直接擺手道:“沒必要,這種事不用強(qiáng)求。梅麗,你就別操心了,你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我很感激。
至于她們,想來的自然會來,不想來的,就不會來。總之,不管她們來不來,我都會陪你一起去小島定居,我也很喜歡那!”
聽到吳韜這話,謝梅麗的心忽然就變得很暖很暖,她很感動很激動,不由的,她就一把抱住了吳韜,幸福無極限!
接下來的幾天,吳韜和陳梅麗一直都在忙碌著,畢竟是要遠(yuǎn)離家鄉(xiāng),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很多東西都需要準(zhǔn)備,國內(nèi)的事也需安排妥當(dāng),所以這幾天,吳韜和陳梅麗兩人幾乎都沒的停。
出發(fā)的日子不覺來臨,吳韜和謝梅麗也已經(jīng)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因此,他們沒有耽擱,直接就趕往了小型機(jī)場。
這機(jī)場并不是民用機(jī)場,而是軍用機(jī)場,尋常的時候,這里都是荒廢不用的,除非有特殊事情才會用一下。
今天,這個機(jī)場終于重新啟用了,并且,上面還停留著一架相當(dāng)牛逼的專機(jī)。它是可以直接飛到國外的,自然很不同凡響。
這架非同凡響的專機(jī),是上面特別為吳韜準(zhǔn)備的,因為,吳韜已經(jīng)擁有了這個特權(quán),這是國家專門給吳韜的特權(quán),吳韜也可以帶上同伴。
不過,不管是誰,都需要通行證,也就是能上專機(jī)的憑證,通行證上清楚的記錄著出發(fā)的時間和地點。
專機(jī)起飛時間是下午三點,吳韜和陳梅麗在一點鐘就趕到了機(jī)場,他們特意提早兩小時到,就是為了迎接其他女人。
今天的天氣很溫和,天空沒有太陽,也沒有雨,風(fēng)也挺溫柔。只是,在這機(jī)場,四周全是平地,無遮無攔,且荒無人煙。
所以,這里的風(fēng)就顯得尤其大一些,吳韜和陳梅麗站在風(fēng)頭上,翹首以盼,等待著那六個女人??墒?,等了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等來。
眼看時間極速流逝,陳梅麗的臉上不由的就現(xiàn)出了一些焦急之色,她忽視了寒風(fēng),忽視了刺骨的冷意,就是一心望著遠(yuǎn)處,著急的等待著。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下午兩點四十五分,離起飛時間只剩下十五分鐘了,陳梅麗望穿了秋水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這下,她終于忍不住了,她連忙對吳韜說道:“吳韜,你打個電話,想辦法聯(lián)系她們吧,問問情況,是不是路上堵車了!”
吳韜看了下手表,再望了望遠(yuǎn)處的道路,隨即,他對著陳梅麗,輕聲回道:“該來的早會來了,怎么可能會堵車,即使堵車,也沒辦法,這飛機(jī)的起飛時間,是專門和航空公司定好的,不能更改!”
陳梅麗聽完,更加焦急了,她皺眉道:“那怎么辦?”
吳韜不假思索道:“我們走吧,不然我們都趕不上飛機(jī)了!”
說完,吳韜沒有半分停留,直接提著行李,走進(jìn)了軍用機(jī)場。
陳梅麗對著吳韜喊道:“不等她們了嗎?”
吳韜決然的回道:“不等了!”.對待感情,吳韜現(xiàn)在不會優(yōu)柔寡斷,他只求,問心無愧。
起初,吳韜對其他女人不聞不問,只和謝梅麗雙宿雙棲,這或許是吳韜理智的選擇??墒沁@樣,吳韜心中總是無法坦然,他像是有什么夙愿沒有完成似的,心里總擱著一塊石頭。
只因為,他沒法做到絕對的狠心,他擔(dān)心其他女人會過的不幸福。不管怎么樣,都是自己闖入了她們的世界,讓她們的生活變得動蕩不寧,讓她們的心千瘡百孔,讓她們的人生留有遺憾。
如果吳韜就那樣直接拋棄她們,對她們來說,實在太過殘忍,吳韜自己也無法心安。
謝梅麗是了解吳韜的,她知道吳韜不是絕情的人,她知道吳韜心里始終放不下,她也知道,吳韜對自己很負(fù)責(zé),就是因為怕自己傷心,吳韜絕不會提及其他女人,更不會管其他女人。所以,陳梅麗主動跟吳韜提出帶著其他女人一起生活,因為只有這樣,吳韜才能無憾,其他女人也才能得到幸福。
對于陳梅麗的體貼和包容,吳韜很感動。吳韜當(dāng)然知道,一個女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的。
但謝梅麗因為考慮到他的心情,考慮到其他女人的痛苦,從而做出了如此的退讓。陳梅麗的退讓,讓吳韜心疼,也讓吳韜更加的想要一世守護(hù)陳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