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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做飯的時候插阿姨 今天是高中同學聚會

    今天是高中同學聚會,推托了幾次之后,最終還是來了。

    我叫顧婉兮,曾經是人人巴結討好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卻成了同學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只因——我爸的公司破產了!

    而導致這一切發(fā)生的罪魁禍首,是我曾經最愛的男人。

    他此刻就坐在我的對面,以同學的身份出席了這場聚會。

    沒錯,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我的丈夫。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剛從民政局出來,沒有求婚、沒有鉆戒、更沒有婚禮,包里只是多了一個紅色的小本。

    “什么時候結婚???我們還等著吃喜酒呢!”

    當然,范宇這句話問的并不是我跟席商衍,而是席商衍跟他身邊的那位……狐貍精。

    其實,狐貍精也談不上,頂多就是席商衍的發(fā)小兼情人,也不知道暗通款曲了多久,經常跑到我面前來炫耀。

    我以為,我可以不在乎的。

    但心還是如針扎一般的疼,疼的我有些想掉眼淚,可眼睛干干的,淚水或許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流完了。

    方曉曉突然插話道:“想當年,咱們的席大校草跟婉兮可是我們學校公認的金童玉女,我還以為……”

    她故意不說下去,但大家都懂。

    她不是說話不經大腦,她只是過去跟我有些小過節(jié),今天總算是逮到機會能讓我難堪一次了。

    尷尬也只是一瞬,他們的冷嘲熱諷對我來說不是最致命的。

    那個曾經我以為會愛我護我一輩子的男人將我一步步地逼向懸崖邊時,我才知道,麻木了已久的心還是有痛覺的。

    這個時候,席商衍那雙漂亮的眸子朝我掃來,也僅僅停留了一秒不到,便又移開了,他的語氣甚是云淡風輕。

    “只能說,有緣無分?!?br/>
    范宇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有緣無分,不成夫妻?!?br/>
    我抬眸看向席商衍,他正朝身旁的女人溫柔地笑著,多么諷刺的一幕。

    我的胸口頓感一陣憋悶,放下筷子,從椅子上緩緩起身,唇角的笑容已經不能再維持下去了。

    “我去趟洗手間?!?br/>
    今天是席商衍請客,這種五星級的餐廳我以前經常來,其實飯菜的味道并沒有想象中的好,只是環(huán)境好讓人覺得上檔次罷了。

    我推門進入包廂的洗手間,里面空間很大,我直接來到盥洗臺前,洗了洗手,整理妝容的時候突然發(fā)現,右耳朵上側的位置竟然有了兩根白頭發(fā)。

    我才二十七歲,怎么就突然……老了呢?

    皮鞋踩地的聲音在一點點地靠近,我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準備出去。

    推門而入的人是席商衍,他沒有敲門,進來后直接落了鎖。

    我戒備地看向他,小跑幾步,來到門前,此刻我并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里。

    可嬌小的身子很快便被一具結實的臂膀圈入了懷中,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前,他的聲音低沉且魅惑。

    “我要出趟差,下午就走,所以,洞房……只能提前了。”

    我用力地掙扎了兩下,卻始終不能逃脫他的桎梏。

    他放在我腰間的手也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四處游移了。

    “別這樣,外面還有那么多人……?。 ?br/>
    裙子突然被撩起,我驚叫一聲,拉扯之間,一股力道使我重心不穩(wěn)地朝前趴去,胳膊肘撞在了冷硬的盥洗臺上,疼的我只吸氣。

    他粗暴的動作讓我極度羞憤,同時還帶著一抹心慌。

    我根本來不及阻止什么,只覺得下身一涼,身后的男人已經將我擺弄成最放làng的姿勢,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我狠狠貫穿。

    他扣著我的腰窩,舒服地吸了口氣,一巴掌拍在了我的t上,磁性的嗓音在密閉的洗手間內異常地令人著迷。

    “都這么多年了,還這么得緊!是你保養(yǎng)的好,還是程昱煬不行???”

    我屈辱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喊叫出來,生怕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求你……求你……”

    我承受著來自身后的猛烈進攻,聲音從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他卻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在泄憤:“求我什么?是再重點,還是再快點?”

    我躲不過,也抵抗不了,最后只能拼命地搖頭,只是希望他能給我留點兒尊嚴罷了。

    敲門聲在此時突兀地響起,看樣子是有人喝多了想要進來解決。

    “誰在里面呢?快點兒,憋不住了!”

    我慌張地想要反抗,背脊上卻突然多了一只大手,壓的我直不起腰。

    席商衍悶哼一聲,回頭朝門外喊道:“一時半會兒恐怕出不去,你到外面的洗手間吧?!?br/>
    門外沒了聲響,我這才如虛脫了一般,直接癱倒在冰涼的大理石上。

    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陣笑聲,低沉,沙啞,帶著幾絲嘲諷,又似乎有太多的不屑。

    “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么騷!我記得你以前就挺開放,是不是就喜歡玩點不一樣的,現在我們躲在洗手間里偷偷做這種事,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我的心痛極了,不住地哀求道:“別說了,別說了……”

    席商衍則嗤笑一聲:“好,聽你的,不說,我們直接做!”

    “別,疼——”

    我被折騰的輕喊出聲,但身后的男人卻充耳未聞,好似只把我當成是一件泄yù的工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消停了。

    那里疼,腹部疼,胳膊肘也疼,心……更疼。

    席商衍一米八七的個頭,一場暢汗淋漓的運動下來,他的衣服竟然還完整地掛在身上,重新系皮帶的時候,他瞄了眼趴在盥洗臺上的我。

    “記得吃藥,如果你不想打胎的話?!?br/>
    出去之前,他只丟下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