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起來去排了隊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致軒傻樂著開車帶著曉曉回了家,一路上嘴都沒合上過,直到停車下來,看著曉曉穿著小裙子亭亭‘玉’立的身影,肚子叫了兩聲才稍稍喚回點兒神來。
“好了,各回各家,吃完飯補個覺再約吧,就這樣吧。”曉曉說完揮揮手打著哈欠朝自己家走去,致軒快走兩步跟上來,臉上的笑還沒退下,隱隱的已經(jīng)有一抹哀怨浮上,拉了曉曉的手,“就這么散了???”
曉曉聽了他那帶著點兒撒嬌耍賴的語氣,翻了個白眼,“那你說呢,我可是凌晨四點就起來化妝了,然后又給你準(zhǔn)備衣服,剛才又去照相,困死了,咱下午再說吧,?。俊?br/>
說完揮揮小手走了,致軒站在原地動了動,看她打著哈欠的樣子沒忍心再叫她,‘摸’‘摸’手里的小本本,傻笑著回家去了。
當(dāng)天下午,曉曉和自己父母帶著小弟一起去了劉家辦宴會的酒店,穿著都是老媽給準(zhǔn)備的,價錢在那里擺著呢,不好看也對不起那個價格了,因為還沒睡夠就被李媽給抓起來換衣服化妝,曉曉‘精’神有點蔫蔫的,進(jìn)了大廳遠(yuǎn)遠(yuǎn)的看致軒陪著干爹招待親朋好友生意場上有來往的一些人,看致軒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只是眼里隱隱帶著不耐不由可憐他,不知道這小子今天幾點來的,想來也沒睡多久吧。
致軒正不耐煩,盯著‘門’口看呢,正瞧見曉曉和李爸李媽進(jìn)來了,和身邊劉爸及正說話的那個老者說了聲就快步朝曉曉走過來,笑著和李爸李媽問好,抓著曉曉就走了。
“怎么才來,你再不來救駕我就被別人搶走了?!?br/>
“搶吧,反正你的錢都在我這里呢,是我的‘私’房了,那啥,剛領(lǐng)的證啊,你現(xiàn)在繼承你老爹的財產(chǎn)還有我一半呢,分完了咱倆再散伙啊。”
曉曉拿起小手掩了下嘴,笑著和致軒說,致軒被她氣的沒脾氣,牽了她的手到了自己父親身邊,劉爸看著身邊的一對金童‘玉’‘女’般的孩子眉眼里都帶著笑,曉曉于是開始陪著致軒掛著得體的笑容這里轉(zhuǎn)轉(zhuǎn)那里晃晃,等致軒拉著她躲到角落休息的時候伸手‘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的小臉,指了指剛才拿得那碟子吃的,致軒忙送上來。
曉曉邊吃著水果邊看屋子里的男男‘女’‘女’,別說,還真有不少家長帶孩子來的,‘女’孩子居多啊,回頭自己瞅瞅致軒越見俊帥的臉,心里得意的不行,那啥,其實‘女’人也是好顏‘色’滴,嘿嘿,長的不錯啊,想著想著就伸手‘摸’了一把致軒的臉,致軒正給她托著盤子,看她笑瞇瞇的‘摸’了自己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小丫頭現(xiàn)在心里又琢磨什么呢,也伸手過去‘摸’了她一下。
“行了,回神了啊,和我爸商量了下,打算畢業(yè)前找個時候咱倆先把婚定了吧,你看怎么樣,我爸都被我煩的受不了了,你看看我過個生日,都什么人來的,簡直跟推銷似的,以前還不覺得怎么樣,現(xiàn)在自己也身處其中才覺得,這活兒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富二代也不是誰都能做好的?!?br/>
曉曉笑,也不出聲,看來致軒這幾天被煩的也是受不了了,現(xiàn)在兩人都馬上大三了,其實什么時候訂婚對于兩人來說不重要,結(jié)婚這東西上輩子就已經(jīng)體驗一回了,雖然是在北方辦的比較淳樸的一個簡單婚禮,但是在兩人心里,那個才是證明兩人結(jié)合相守的儀式,至于訂婚什么的,只是遮擋一下別人的眼罷了,自從去年過年開始,劉媽又一次被人問的不耐煩了,隨口來了句自己兒子有‘女’朋友了,家里都同意了,直接把曉曉抬了出來,從此兩人算是過了明面了,李媽倒是無所謂的,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知根知底的,自己家孩子過的好是最重要的,李爸倒是不大舒服,也給劉家面子,當(dāng)時竟然也點了頭,雖然后來回來時看致軒哼哼兩聲,也沒說別的,致軒倒是會討好的,默默在心里想,我兩輩子哄老丈人的責(zé)任用一輩子來還,知足點兒吧。
雖然有劉***話在那里,可是無奈劉家最近發(fā)展的勢頭是越來越快了,那個致軒曾經(jīng)討好拉蛫民升官進(jìn)了省里,干了兩年就調(diào)到了南方一個省,去年竟然直接進(jìn)了中央,想來年紀(jì)才不到五十,還是要再進(jìn)一步的,曉曉仔細(xì)琢磨了下,估計是那次救災(zāi)的事兒,不知道致軒出了多少力在里面,也不知道這些事會不會給他以后帶來什么影響,不過現(xiàn)在看來朝中有人好辦事這句話實在是太對了,看劉爸自己不用去忙活自然有工程往手里送就知道了,想來致軒也是打好了這個主意的,曉曉從來不問這些事,致軒也不大說,兩人都知道,這些只是為了以后兩家人罷了,就像小舅舅,他就未必真的喜歡去官場淌那渾水,但是有時候,人做事不是看自己愿不愿意的,更多的是看需不需要,還好小舅舅做的也算是如魚得水。
曉曉有的時候會想,親人里,只有自己是最幸福的吧,想當(dāng)老師就可任‘性’的去讀師范,家里人也沒有強求自己考個光宗耀祖的學(xué)校來給家里增光,致軒也不讓自己對這些事有太多煩惱,一切都給自己準(zhǔn)備好了,自己只要開開心心的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這樣的生活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簡直比米蟲還幸福一千倍啊。
“曉曉,曉曉……”
曉曉從自己的感慨里回神,迎面是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女’孩子,致軒則是向自己身后微微退了一小步,曉曉臉上馬上掛上恬淡的笑容。
“這位是何叔叔吧,聽致軒提起過您,教了他很多東西呢,這兩位是令媛嗎,長的還真像您呢……”
曉曉微笑著和前面的人哈拉著,一只手微微向后伸去握住致軒的大手,緊了緊,嘴上卻不停,臉上的笑容更甜上了幾分,有的時候人過的是很無奈的,誰又能真的超脫呢,就連古代的皇帝都有著他自己的無奈,何況自己一介小小凡人,享受了別人沒有享受的,就要承擔(dān)別人沒有承擔(dān)的。
前面兩個氣質(zhì)相若的少‘女’眼神不時溜向曉曉身后,眼里帶上落寞,曉曉的嘴角翹起,帶著滿滿的驕傲和得意。
等折騰到了晚上,致軒陪著自己老爹送走了客人,看著收的那一大堆禮物,揮手讓人裝到車上送到曉曉家里,她喜歡拆禮物,就讓她拆著玩去吧,再說萬一要是自己拆包裝拆出來讓她看著不順心的東西遭罪的還是自己的皮‘肉’,也懶得費那個力氣,還不如拿著別人送的東西討好一下老婆大人的歡心呢,這么多年哄媳‘婦’的功力還是有點兒漸長的。
兩人隨著大人回家,致軒換了清爽的衣服又到了李家來,李爸看著他倒沒像往常一樣給個白眼,反而是給倒了杯茶,讓李媽帶走了曉曉,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樣了,等曉曉在小弟裝玩具的屋子,現(xiàn)在臨時給自己拆禮物的房間把東西拆的差不多的時候才看致軒進(jìn)來找自己,也像自己一樣,拿個圓墊子坐到了地上,看著曉曉手里不停地忙活,把東西分成了三堆,看的上的,等致軒來挑的,一定不能留的!
“怎么,我爹找你干嘛啊,不是又有什么新玩法了吧?”
致軒看著曉曉跟手里的盒子奮斗,伸手接過來幫她打開包裝又遞給她,才說:“沒,和我談了下男人的責(zé)任心和人品問題,可能看著今天來的那些人不放心了?!?br/>
曉曉拆出來一個水晶的領(lǐng)帶夾,拿在手里仔細(xì)看看,有些猶豫不定,確實‘挺’漂亮的,可是又不想讓致軒用,拿在手里把玩。
“呵呵,那你怎么安撫的我老爹啊?”
致軒伸手把那個領(lǐng)帶夾子拿過來扔進(jìn)了小盒子里,扔到了那一堆留著的里面,“這個給小舅舅吧,或者陳哥也行,我當(dāng)然是以我的人格魅力說服了咱爹啦,放心放心,這點兒本事還是有的?!?br/>
曉曉在一邊兒笑,繼續(xù)拆包裝,一邊打聽兩人聊天的細(xì)節(jié),等把手里最后一個盒子也拆干凈了才拍拍手靠進(jìn)了致軒的懷里。
“老公,好累啊,每年都要拆兩次啊,真的好累啊。”
致軒笑著抓著她的小手在懷里慢慢的給‘揉’著,看她一邊喊累一邊笑瞇瞇的看著拆出來的東西,跟個孩子一樣。
“恩,拆也拆完了,是不是得把給我的禮物拿出來了?”
曉曉嘟嘟‘唇’,白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小氣,那么多人送你東西你還惦記我的這份,真是愈有錢的人越小氣?!?br/>
致軒俯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摸’‘摸’她的頭,“快點兒給我啊,不然就過了午夜十二點了,就不算了,今年不會真的是李寧的那另外一只白襪子吧?”
“放心吧,不是白襪子,我都準(zhǔn)備好了,在你屋子里的‘床’頭柜里了,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我收拾一下這些東西?!毙ξ恼f完伸頭出‘門’喊了句:“老爸,過來分贓了?!?br/>
致軒看李爸樂呵呵的走過來,無奈只能起身走了,在曉曉耳邊輕聲說:“明早我過來接你回學(xué)校?!?br/>
致軒坐在‘床’上,傻傻的看著手里那只黑‘色’的運動襪,還是一只,果然不是白‘色’的,咬牙切齒的想,那是不是后兩年過生日都要收一只襪子啊?!
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