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怎么來了?”
看到門口三個人的時候,林惜有些驚訝。
“阿生?子立?韓進?”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陸言深看了她一眼,看著羅榮生他們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王子立把鮮花換了下來:“你沒事吧?”
林惜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泡了一會兒海水,有點發(fā)燒。”
她沒有多說,童嘉琳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事情,當然不可能瞞得住的,陸言深在a市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她自然也被不少人都候著看。
羅榮生他們能知道她住院了也并不奇怪,不過其中的過程,林惜并不想說,雖然是朋友,可是有些要隱瞞的事情,還是適當?shù)仉[瞞一下好。
不過羅榮生他們也沒有多問,就是看到她的右手包了紗布,問了一句:“你手怎么了?”
“受傷了,沒什么大礙?!?br/>
被刀刺進去的事情,林惜覺得還是不要說了,她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有點兒恐怖。
“你們今天怎么來了?”
她難得看到三個人一起過來,韓進就不說了,他忙得時間成迷,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是有空的。
至于王子立和羅榮生……
林惜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臉上的笑容滯了滯,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了:“你們什么時候的飛機?”
“過兩天,本來想今天約你出來一起聚一下的,但是沒想到你出了這樣的事情!”
羅榮生在熟人面前就忍不住話癆,不過想到就要走了,到底還是在這個城市待了兩年,怎么都是有點舍不得的。
他表情有點頹廢,林惜笑了笑:“你這是什么表情,你是回家,又不是去干什么!a市離y市也不遠,你飛機過來也就是一個半小時的事情!”
三幾個人聊了一會兒,臨走的時候,羅榮生看著她,跟個小孩子一樣:“silin,我們走那天你就不用來送了,現(xiàn)在給個離別的擁抱吧!”
林惜好笑,但還是伸手和他抱了抱。
王子立這兩年越發(fā)的少話了,也就是在他們熟人面前才多那么一兩句:“保重?!?br/>
林惜點了點頭:“你們也是,等我好了,我過去找你們。”
“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br/>
韓進打后,林惜點了點頭。
人都走了,病房就剩下她一個人。
突然之間這么安靜,她倒是有些不習慣。
羅榮生他們并沒有待多久,林惜正想打電話問陸言深在哪兒,他人就回來了。
“陸總,去哪兒了?。俊?br/>
林惜抬頭看了他一眼,剛才四十多分鐘,陸言深都沒在。
他看了她一眼,給她兌了一杯溫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還發(fā)燒?”
她伸手接過,點了點頭:“還有點?!?br/>
她能感覺出來,因為整個人熱得有點兒不太正常。
正說著話,手上的手機突然之間抖了抖,林惜眉頭一皺,低頭看了一眼,屏幕還沒有暗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顯示的內(nèi)容。
那是一條短信,短信提醒是一張照片。
林惜下意識就覺得是那個“周先生”發(fā)過來的,果然,她劃開屏幕點進去,上面是一張自己在病床上的照片,看照片的角度,對面的窗口拍過來的。
落款還是那三個字:周先生。
“周先生?”
陸言深見她臉色不對,眉頭也動了動。
林惜沒說話,抬手直接就把手機遞了給他:“他就在我們附近!”
她第一次覺得有些毛骨悚然,這個“周先生”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總是盯著她。
好像她做了什么,她在哪里,他都一清二楚。
陸言深看到照片的時候臉色也頓時冷了下來,他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撥了丁源的號碼。
丁源那邊接得很快,他剛從別墅里面出來,白希希她們兩個人還是什么都不愿意說,看到陸言深的來電,手一摁就接了:“陸總?”
“你派些人過來,不要太高調(diào),‘周先生’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
丁源一聽,臉色頓時就凝重起來了:“我明白了?!?br/>
陸言深很快就掛了電話,看著林惜:“這里的安保很好,他不敢動你的。”
這個“周先生”三番四次這樣發(fā)短信給林惜,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但是很明顯,他暫時對林惜還沒有動殺心。
林惜自然也明白,她只是覺得不舒服,不管是誰被人這么盯著,都不會舒服的。
陸言深說完,抬腿走到窗戶前可惜,對面什么都沒有。
丁源的人很快就來了,偽裝成各種不同的人,可是在醫(yī)院里面搜查了半天,也還是沒有把任何一個可疑的人找出來。
其實一點都不好找,他們只知道是“周先生”,而至于這個周先生是男的還是女的,長什么樣子,多大年紀,什么都不知道,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這已經(jīng)第三次了,“周先生”這么明目張膽地給林惜發(fā)信息。
顯然醫(yī)院已經(jīng)不安全了,林惜本來就不想住院,收到周先生的短信,她向陸言深提出回去公寓養(yǎng)傷。
陸言深這一次倒是沒有說什么,午飯過后,林惜就出院了。
她發(fā)了燒,a市一天比一天冷,陸言深把她裹得跟個粽子一樣才讓她出門。
林惜身上裹了四層衣服,外面還包了一件長款的羽絨,被陸言深牽著,剛走下樓就不少人看著她了。
她忍不住用手指勾了勾男人的掌心,“陸總。”
陸言深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嗯?”
醫(yī)院人不多,但也不少,a市富人也是不少的,進來的女人都是穿得得體好看的,就她一個穿成一個粽子,免不了有人看。
陸言深的氣場是大,可是林惜穿得這么奇葩,一路上下來,都是聚光點。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看著自己的女人,才開口:“別人怕是以為我是個傻的吧?”
這深冬還沒到呢,她就穿得跟去了北極一樣。
陸言深拉開車門:“你什么時候也管別人怎么想了?”
林惜撇了一下嘴,上了車,車廂里面有暖氣,她忍不住把外套脫了。
陸言深上車關(guān)了門,摸了一下她的手,摸著是暖的,他才沒讓她把衣服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