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不想死!”
女孩臉色驚恐,拼了命的搖頭。
“這可由不得你!”
男人眼神中閃爍著兇芒,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女孩腦門,然而,很快又跑了回來,面目猙獰,大吼道:“為什么?你為什么不肯屈服于我?。磕氵@個該死的賤人!”
他原本想要強行奪舍女孩。
但由于女孩的求生欲過于強烈,一股無形的力量保護了她,讓它無法直接撕裂她的靈魂做到奪舍,現(xiàn)在時間過于緊迫……
它的靈魂又無法找到最好的載體。
“我現(xiàn)在殺了你!”
情急之下,男人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他打算做一個瘋狂的舉動,直接把女孩殺死,然后再奪舍她的肉體!
盡管這樣風險更大。
但他已經(jīng)沒得選擇!
女孩臉色發(fā)青,拼命的蹬腿,不過她的力量哪能和對方抗衡?很快就開始因缺氧而視線模糊,意識也開始松散……
“轟!”
就在這時,一股非常冰冷的氣息突然彌漫至此,男人心頭一驚,立即想要沖進女孩的腦內(nèi),然而,身體卻無法移動分毫。
又是那個該死的無色墻!
“嘭!”
地面被打穿,蕭羽來到密室內(nèi)。
“過來在這?!笨吹秸诒荒腥硕笞⊙屎淼呐ⅲ捰疣止镜?。
他是故意放對方跑的。
不然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你……”
男人臉色無比猙獰扭曲,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如此不著痕跡的靈魂遁走居然會被發(fā)現(xiàn)!而且……這可怕的神力但可以限制肉體……
就連靈魂體都可以束縛!
這么說……蕭羽一開始就是欲擒故縱,完全是故意放他離開,然后跟著他來到這間密室,這樣一想,男人幾乎發(fā)狂。
“撲通!”
女孩身體掉在地上。
男人已經(jīng)被蕭羽掐住了咽喉。
“怎么?至高無上的神現(xiàn)在無計可施了?總得想個辦法活命吧?”蕭羽笑看著面目猙獰,臉色憋得鐵青的男人,說道。
此時的男人,哪里還有之前神圣威嚴的模樣?一張臉青筋暴起,充滿恨意,簡直宛如青面獠牙的惡鬼。
“殺死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這就是你的方法?通過一張嘴來威脅恐嚇我,然后讓我放過你?似乎有點行不通呀。”蕭羽眉頭輕挑,說道。
“這是事實!”
男人面目充滿恨意,咬牙切齒道:“你殺死我,我身后的勢力很快就會注意到你,我敢保證,你的死相會比我凄慘百倍!它們會將你撕碎!將你的骨頭……啊啊??!”
男人話音未落,無色墻的力量突然增強,男人立即感覺到靈魂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讓他痛不欲生,歇斯底里。
“我也想看看,他們究竟能夠怎樣讓我死相比你慘烈百倍?”蕭羽說道。
男人臉色蒼白,面露恐懼,盡管內(nèi)心依舊充斥著無盡的恨意,但更多的,還是對于那詭異的無色墻的恐懼。
無色墻給它的壓迫實在太強了!
而且蕭羽每次施壓,都會給它造成靈魂都要撕裂的恐怖痛楚,連靈魂都可以束縛的恐怖神力,它此生都沒有見過!
連聽都沒聽說過!
“現(xiàn)在,我問你答,任何問題都要如實回答,如果你敢耍我,我馬上就會讓你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笔捰鹈鏌o表情,說道。
男人內(nèi)心怨恨,但對上蕭羽冰冷的眼神,靈魂都是一陣顫栗,連忙點頭。
蕭羽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第一,你為什么要拿一個石像來當自己靈魂的載具?來冒充什么真神,還有,你剛剛說的什么厄運之女是什么?你們把她捉來做什么?”
“我……我遭奸人暗算,中了石化咒語,這種咒語會讓血肉變成石頭,而且不久生命力就會逐漸消逝,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靈魂載體才能繼續(xù)延續(xù)性命……”男人如實說道。
“那你為什么會遭受這種咒語?而且……看你的樣子似乎也不像人啊?!笔捰鸲⒅腥耍⑽⒉[眼,說道。
聽聞此言,男人身體一顫。
眼珠不斷轉(zhuǎn)動,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啊啊……”
但下一秒,無色墻又開始擠壓他的身軀,那種靈魂幾乎要被撕碎的痛處讓他幾乎發(fā)狂,眼神恐懼,“我說!我說!”
蕭羽心念一動。
無色墻的力量又被撤銷。
男人連喘十幾口大氣,顫顫巍巍道:“我,我確實不屬于人類,我叫德古斯,是血族領(lǐng)主后裔,爵位子爵,在五十年前,被天使族追殺,奮力逃脫追捕,但卻中了他們的石化咒,只能呆在這里……”
“血族?”
蕭羽微微瞇眼,隱隱帶著殺意。
曾經(jīng),在那個萬宗林立的修仙時代,同樣有著其他種族的存在,而在那些種族之中,就有一個極度仇視人族的大族。
同樣也叫血族。
在蕭羽記憶中的那個血族,極度的仇視人族,這種仇視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幾乎到達了見人就殺的地步。
非常的嗜血殘暴。
德古斯被蕭羽盯的發(fā)毛。
不過很快,蕭羽的眼神又恢復如常。
血族,早在千年前就已經(jīng)被他屠殺干凈,不可能有余孽還活在世上,而且眼前的這個德古斯,跟蕭羽記憶中的血族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應(yīng)該只是同名而已。
“那你抓這個女孩,就是為了奪舍她,然后獲得新生,對不對?”蕭羽看了臉倒在地上,已經(jīng)昏厥過去的女孩,說道。
“她……她本就為我而生!”德古斯面目猙獰,說道,“她的體質(zhì)特殊,留在世上只是個禍害,只有我們血族,才能夠鎮(zhèn)壓得??!她,就應(yīng)該屬于我們血族!”
“別把無恥說的這么理所當然,更別把自己當回事,她憑什么為你而生?”聽到這話,蕭羽語氣不忿,說道。
“因為她是厄運之女!如果放任她在世上,只會給你們帶來無盡的災難!”德古斯突然怒吼,些發(fā)狂的趨勢。
“行了行了,我不會將她交給你,看你在這里茍延殘喘也挺難受的,我就發(fā)發(fā)慈悲,先干掉你吧?!笔捰鹦Φ?。
下一秒,無色墻猛然壓縮。
“啊啊啊……”
成倍的力量開始瘋狂的碾壓德古斯的靈魂,體表開始出現(xiàn)大量的碎片,這也就意味著……他即將被壓碎!
“你……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敢殺我,殺我的人就會被查爾德家族的高層看到!屆時……整個世界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在這個荒夷之地茍延殘喘了五十多年,他一直都在等待著身懷厄運之體的女孩出現(xiàn),如今,他終于可以進行奪舍。
然而,卻要死在最后一步。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這樣嗎?那我更要殺你了?!?br/>
蕭羽臉色沒有半點動容,說道。
德古斯爆發(fā)出強烈的怨恨,充血的眼神盯著蕭羽,嘶吼道:“記住這張臉!他就是殺我的人!包括與他有關(guān)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竭力吼完這些話。
德古斯靈魂之力徹底消散。
“厄運之女……”
蕭羽看著地上已經(jīng)昏闕過去的少女,眼神中帶有一縷好奇,抱起她,向外走去。
……
炎夏鄰國。
整個地球上,疆土面積唯一一個可以跟炎夏抗衡的西域世界,在一座宛如山岳般巨大,恢宏至極古堡之內(nèi)。
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高坐王座,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證明他的爵位也絕不會低,這個時候,男人猛地睜開血眸。
“吼——”
一股驚人的氣勢散發(fā)開來。
下方的一眾奴仆們被這可怕的氣勢壓得抬不起頭,一位老者連忙站出,說道:“領(lǐng)主,是什么讓您如此動怒?”
這句話并沒有得到回復。
血族領(lǐng)主面沉如水,空氣中依舊彌漫著刺骨的殺意,奴仆們皆被這股可怕的殺意經(jīng)的背脊發(fā)涼,跪地顫抖。
“德古斯子爵,死了?!?br/>
良久,血族領(lǐng)主才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