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昕追問道:“那你在哪里當(dāng)差?本小姐怎么從來沒見過你?你又為何見了本小姐不行禮,還膽敢動粗?”
何老三被這三連問給問倒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支支吾吾道:“小的,小的……”
何老三沒想到蘇昕問的這么犀利,他倒是想回答,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雖然是夫人的人,可他并不是錦衣侯府的人,而是夫人在外面的暗樁,這讓他如何回答?
但若是露了餡,豈不是坐實了他是前來訛詐的罪名?
那今天他就真的有來無回了。
何老三急速開動大腦,像老鼠般的眼睛轉(zhuǎn)的更快、更圓,他現(xiàn)在就想隨便編一個地方辦差,可錦衣侯府他根本就沒去過,何況還要這大小姐沒去過的地方,這就有點難辦了。
何老三打著馬虎眼,道:“回大小姐的話,小的,小的在浣洗房當(dāng)差,大小姐沒有見過小的,所以自然不認識?!?br/>
蘇昕說道:“呵呵,本小姐雖然年幼,可也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一般人可買不起,你若再不從實招來,就把你送到衙門去。”
蘇昕轉(zhuǎn)頭對著忠叔調(diào)皮的笑道:“忠叔記得準(zhǔn)備一輛‘上等’的牛車,送我這‘好堂舅’回府去。”
忠叔鞠了鞠躬,十分配合的說道:“小小姐放心,莊子里正好有一輛‘上等’的牛車,估計有十多年沒用過了,一會老奴就派人去打掃干凈,再親自送這位‘何舅爺’回侯府。”
“大小姐,大小姐,小的不敢當(dāng)您的堂舅,但小的真是夫人的人啊,這件衣服是夫人賜給小的,好讓小的穿著體面前來拜見大小姐,這可不都是因為大小姐的面子。”何老三現(xiàn)在心急如焚,因為周身被捆,只能用臉貼著地板匍匐前進,身上的疼痛也早已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說到拍馬屁,還真沒有人能比得上他,這也是他近年來越來越受何氏重用的原因之一。
蘇昕皮笑肉不笑,道:“呵呵,真是可笑,看來你這賊人還想欺負本小姐年幼不懂事,所以蒙我呢這是?!?br/>
何老三的馬屁對何氏有用,可對她可沒用,她才不信自己的“面子”會有這么大。
雖然動不了何氏,但她就先拿這何老三開刀吧!
“大小姐,小的真的是夫人的人?!焙卫先娞K昕比何氏還不好忽悠,本來嬉笑的臉上變得著急。
“真的,什么蒸的,我看還是煮的呢,就算本小姐尚且年幼,可也知道繼室派人插手發(fā)室的嫁妝莊子,這在大秦可是重罪,對了,忠叔,這怎么判來著?”蘇昕對這個判刑還真不知道,所以轉(zhuǎn)頭問道一旁的忠叔。
“回小姐,老奴記得是鞭撻一百,發(fā)配流放。”忠叔十分配合地回答,還特地看了看何老三,道:“包括奴仆。”
對于這條刑法,蘇昕還是相當(dāng)滿意的,如果真能把何氏流放了倒還不錯,雖然她不會這么干,流放只是便宜了何氏。
“呵呵,我看夫人可不會這么傻,何家雖然不是名門望族,可好歹世代經(jīng)商,如今也算是二流世家了吧?”蘇昕銳利的雙眼橫掃何家眾人:“還是說夫人在侯府里呆的久了,真這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