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陽估計見不著,夏陽倒是有一個,那家伙動不動就軍法處置,自個兒曬成非洲人也就算了,還整天想把我烤得跟焦炭似的,實在忒壞了?!?br/>
孟欣潼傻笑倒不是因為這些話,而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趣事。
年齡太小的時候不記得,但**歲左右的印象還是有的。
陸琛淵大她八歲,因為生于軍人世家,所以為人死板嚴肅,整天頂著一張面癱臉。
明明年紀不大,偏偏顯得老成又穩(wěn)重。
特別是她每次惹事,他總用長輩姿態(tài)出言教訓,外加懲罰行動。
孟欣潼起初有點怕,后來發(fā)現(xiàn)陸琛淵下手有輕重,膽子也慢慢大起來。
他罰她,她就拉他一起。
反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如果他不愿意陪著,那她便賴賬不認。
記得鬧得最嚴重的一回,兩人還有模有樣的打了起來。
陸琛淵十六歲的時候已經(jīng)很高了,孟欣潼長得再快,八歲也就那么點。
男女的力量懸殊很大,再加上年齡擺在那里,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只是,孟欣潼那會兒野得很。
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對付男孩就要攻擊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她問清具體位置之后,每次抬腳都沖著那里踢。
一回兩回三回,把陸琛淵氣得無奈又暗羞。
特別是那張俊臉,紅中帶青,青中帶紫,紫中帶黑,顏色變化多端。
他越動怒,孟欣潼越得意。
回去還跟傅老爺子炫耀:外公,連表哥都不能戰(zhàn)勝陸老大,我居然成功了。
那家伙好菜,一點兒也不厲害。
她得意的昂著腦袋,鼻孔朝天,自以為很了不起。
殊不知陸琛淵壓根兒沒反抗,純粹被兩條踢個不停的小腿給震驚了。
這丫頭才幾歲?怎么知道這種事情的?
瞧她那認真的勁兒,他不覺得可惡,相反的偷偷喜歡。
回到s半島,陸琛淵一直關注朋友圈的動靜,孟欣潼剛剛回復,便急不可待的打開去看。
見字里行間里提到的都是他,心里暖暖的,還有點甜。
只不過,非洲人什么意思?
嫌他黑嗎?
英眉微微擰起,陸琛淵拿著手機走到鏡子面前。
鐵血男人很少細看自己的外貌,這么一瞧,才發(fā)現(xiàn)膚色確實不白。
女孩都喜歡小白臉嗎?
那他現(xiàn)在保養(yǎng)還來得及不?
想到駱彥佑的俊美和白皙,陸琛淵瞬間否定這個打算。
作為軍人,逆流而戰(zhàn)方顯男兒本色。
越是被眾女性追捧的,他越不稀罕。
陸琛淵下定決心只做自己,很快忘記膚色一事的不快。
低頭看著孟欣潼的那些話,繼續(xù)點開回復。
‘如果沒有我的加強督促,哪有你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這不是壞,而是負責?!?br/>
那時候他一直以哥哥的姿態(tài)去面對丫頭,可現(xiàn)在……
想起昨天晚上的突然發(fā)燒,陸琛淵不再逗留朋友圈。
而是打開孟欣潼的微信頭像,直接聊起天來。
另一邊,駱彥佑匆匆趕路的途中因為精神不集中,在十字路口和一輛轉(zhuǎn)彎汽車相撞。
因為時間關系,他來不及處理這場事故,直接打開車窗,遞給對方一張名片。
“對不起,我有急事要辦,您可以直接找我的助理索賠。”
說完,駱彥佑再次加大油門前行。
等趕到星河灣小區(qū)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因驚慌失措,還有過度害怕而濕透衣襟。
汗水直滴,像剛從水里上來一樣。
“潼潼,開門,我是駱彥佑?!蹦腥松蠘侵苯忧瞄T。
稍稍用力,語帶急切。
駱彥佑在樓下有看到四樓窗戶是黑色的,沒有燈光。
心里面暗暗失落,卻又不愿相信。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還沒人開門,他才恍然明白。
孟欣潼并非賭氣,而是真的沒在。
她沒回星河灣小區(qū),又會去哪兒?
駱彥佑暗自詢問,滿臉彷徨。
發(fā)現(xiàn)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他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他對她了解盛少。
只知道叫孟欣潼,今年二十四歲,住在星河灣小區(qū)。
至于其他,完全空白。
電話打不通,家里又沒人,駱彥佑怕錯過孟欣潼回來,所以沒敢走。
摸了摸口袋,拿出里面的香煙點了起來。
轉(zhuǎn)身背靠著門,邊抽邊等,邊回想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
孟欣潼和陸琛淵聊得正歡,根本不知道駱彥佑在出租屋那邊。
晚上離開玫瑰園后,她半路忽然想去家里住。
離開父母一個月左右,喜歡的人沒追到。
現(xiàn)在心已死透,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孟欣潼的想法很符合常理,正因為如此,兩人才會完美錯過。
或許,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她的心思全放在聊天上面,根本不知道茗溪市又有暗潮涌動。
晚上十點左右,有人發(fā)現(xiàn)白天在茗溪百貨拍攝的照片無緣無故消失了。
本以為自己不小心誤刪,結果手機里忽然多了張帶有留言的圖片。
‘阿恒是我的,你們誰也搶不走?!?br/>
看到這里,當事人嚇了一跳。
想想白天那么多人拍照,立刻把這個詭異的現(xiàn)象發(fā)到網(wǎng)上。
果然,不出兩分鐘,就收到不少回復。
她們同樣遇到這種情況,認為通訊設備太不安全,特別害怕。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在猜測是誰都杰作。
有人說季晚婷,有人說唐紫煙。
相比之下,后者居多。
不知道誰說了聲恒遠集團上次也被黑客侵入,有可能是唐氏為報仇而下血本這么做之后。
部分覺得是季晚婷的人慢慢把矛頭轉(zhuǎn)向唐紫煙。
也對,聽說傅少女朋友性子偏溫和,善良又自立,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換成唐氏千金,可能性還真能成立。
畢竟,她在商場上的好些手段并不比男人差,留下的那句話的語氣和她也很搭。
當唐紫煙看到這些帖子氣得渾身冒煙的時候,傅景恒正滿臉漆黑的坐在工作室內(nèi)等候自家小女人。
本以為事情辦成,今晚可以吃個飽。
哪知衣服賣光后要加班趕貨,季晚婷不但不能按時回家,反而還要留下監(jiān)管。
某只老狐貍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白天的舉動根本就是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完全在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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