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難道是臥底警察?”
“呵呵,我不是警察,更不是臥底警察,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干這一行的,我就明跟你說了,我要搶南亞幫的貨,希望你能幫我。”
“我……我怎么幫你呀?我真不知道什么違禁品這件事?!?br/>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竹葉青低著頭,一雙目光威脅地盯著雄哥的眼睛看,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我……我真的不知道,組織里是分工作業(yè),我們是負責(zé)黃的這一塊,你剛才說的違禁品,就是毒的那一塊吧,黃賭毒我們是分開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誰負責(zé)那一塊的工作的,更不可能知道他們的交易明細?!?br/>
竹葉青盯著他的眼睛,見他似并不像是在說謊。
“那好,我就當(dāng)你說的話是真話,那我現(xiàn)在問你,你負責(zé)的這個“黃”,像這樣的雞圈,還有多少個?”
“還有十幾個吧?!?br/>
“這么多?果真是大幫派,光光一個“黃”就這么多分部,這些分部都是由你負責(zé)嗎?”
“不是的,那哪兒能呀,我只負責(zé)這一個雞圈,其他的每一個雞圈都有專們的負責(zé)人的?!?br/>
“那負責(zé)統(tǒng)一管理你們這十幾個雞圈的總負責(zé)人,又是誰?”
“這……這個……這個我就不必告訴你了吧!”
“不說是嗎?”
竹葉青冷哼一聲,手一揮,手里憑空多了一把刀子,竹葉青拿著刀架在雄哥的脖子上。
雄哥見她居然能憑空變出刀子來,想著,她還會耍魔術(shù),看起來身手很好的樣子,而且又把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要是不說的話,恐怕會被她給殺了。
“別殺我,別殺我,好,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雄哥連忙驚慌失措地說道。
“很好,說吧,“黃”的總負責(zé)人是誰?”
“是……是……唉呀,我還是不能說啊,說了,他們會把我殺了的?。 ?br/>
“呵,你怕他們殺了你,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嗎?你說不說?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竹葉青說著,眼睛里冒出殺氣。
雄哥見這女人眼神那么可怕,真會殺了他,于是,也不管那么多了。
“好吧,我說,我說……他,他叫巴頌,是外國人?!?br/>
“巴頌,很好!打電話,把這個巴頌給我叫來!”
“我……我沒有他的電話。”
“這怎么可能,他可是你的直屬上司。”
“我真的沒有他的電話,我們做這一行的都很謹(jǐn)慎的,尤其是那些外國人,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他們不會把電話給我們的?!?br/>
“那你們平常是怎么跟他們聯(lián)系的?”
“平常根本聯(lián)系不上,是他們每個月會來各位店里收一次錢,收完錢之后就走了,根本不會多停留的,平常也幾乎看不到他們露面,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當(dāng)真!”
“當(dāng)然是真的了,都這樣兒了,我還敢對你說謊嗎?”
“好,我姑且就相信你!”
“那……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放你走?呵,對不起,你干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再說了,我要是放了你,你跑去通風(fēng)報信怎么辦?”
“你……”
雄哥話還沒說話,就被竹葉青一刀割掉了喉嚨。
雄哥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死了。
竹葉青蔑視地看了一眼雄哥的尸體,然后拿著那把帶血的刀子從房里走了出來。
外面,看護的那幾個男的,見竹葉青帶著刀子出來,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那幾個男的頓時一下就慌了,他們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想要沖過來對竹葉青動手。
只是,他們剛一沖過來,就被竹葉青一人一刀,全是割的脖子。
就那么“唰唰”幾下,那幾個男的全都倒地身亡了。
休息室里的那些女的,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尖叫。
“大家不用害怕,我是警察,是特地來解救你們的,你們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再也不用過這樣的日子了!”
一聽說她是警察,那些女的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不害怕了,而且,都用一雙感激的目光看著她。
“你……你真的是警察???你是臥底嗎?”大波妹激動的問道。
“沒錯,我是臥底!我來這里,就是來救你們的,但是這件事情,大家誰也不要聲張,一個字也不許說出去,否則,我就會有危險,你們明白我意思了嗎?”
“嘻嘻,不說,絕對不說,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你救了我們,我們怎么可能還會害你呢!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向誰透露一個字的。”
“那好,現(xiàn)在,大家?guī)兔Π咽w抬到房里去隱藏起來,然后,大家就可以離開了?!?br/>
女人們得了救,心里都很高興,趕緊幫忙把那幾個看守人的尸體抬到了香艷的房中去。
然后,竹葉青點了一把火,把房子給燒了。
女人們終于獲得自由,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大波妹感激地拉著竹葉青的手,說:
“謝謝你,警官,我還以為我一輩子就在這個地方等死了,沒想到……”
大波妹說著,哭了起來。
“沒事了,別哭了,以后回去好好過日
子吧!不要再輕易相信網(wǎng)上的東西了!”
“嗯,謝謝!”
大波妹擦了擦眼淚,感激地看了竹葉青一眼,便走了。
見曾經(jīng)在這里生不如死的人得到解脫,看這個人間地獄,毀于一旦,竹葉青心里,感覺輕松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前那一排雄雄燃燒的大火,轉(zhuǎn)身瀟灑的走了。
“主人!”
竹葉青快步的走到沈江南身邊去。
“你沒事吧,還好吧?”
“嗯,我沒事,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
“有點什么收獲嗎?”
“南亞幫主要的業(yè)務(wù)是黃、賭、毒,由這三角架組成,每一個板塊都有一個總負責(zé)人,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很聰明,三個人之間,彼此沒有關(guān)聯(lián),目前,我只查到了,黃這邊的總負責(zé)人,是一個叫巴頌的外國人……至于“毒”方面,目前還沒有一丁信息,只是不知道找到那個巴頌,看能不能從他口中逼問出點什么來。
“先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那個巴頌暫時不必管他,我看就算是找到他,也未必能夠得到關(guān)于“毒”方面的信息,他們之中不是互不相干的嗎?毒這一塊,我們還是從頭查起?!?br/>
竹葉青看著沈江南,等待他的吩咐。
沈江南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今天你辛苦了,天色也不早了,先休息一晚,明天晚上,再到處去看看?!?br/>
“好?!?br/>
“那,現(xiàn)在咱們就回旅館吧!”
“嗯嗯。”
回到旅館。
沈江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竹葉青端著一杯茶進來。
“主人,天氣熱,我給你泡了一杯清涼茶?!?br/>
竹葉青說著,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又看到沈江南換下來的衣服,忙把臟衣服拿起來去洗。
衛(wèi)生間里,竹葉青拿著沈江南的補衫聞,一臉陶醉的樣子。
這襯衫上,有主人的味道,真好聞,只有每次給他洗衣服的時候,才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只有這樣,才覺得挨他近一些。
沈江南走過來,端著茶喝水,頭一歪,看到竹葉青正在抱著他的衣服聞,便不由一愣。
竹葉青發(fā)現(xiàn)沈江南看見了她剛才那副樣子,頓時很狼狽的趕緊把衣服塞進盆里洗了起來。
沈江南心里暗笑,這丫頭是不是喜歡我?。?br/>
竹葉青臉有點紅,剛才自己拿著他衣服聞,分明被他給看見了,都不知道主人會怎么想我,她心里很慌亂,兩只手使勁搓衣服。
“呵呵,你不用搓得那么用力,衣服都快要被你給搓爛了。”沈江南揚眉說道
。
這么一說,竹葉青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趕緊把頭埋得很低,兩只手放松下來,搓衣服的速度變慢。
這時,沈江南看到她頭上有一片草胥,便說道:
“等等,別動!”
“啊?”竹葉青停了下來,不敢動。
見沈江南伸手過去,她心里很緊張,以為主人要碰她。
結(jié)果,卻是見沈江南從她頭上拿下一片草胥。原來主人不是有那種心思??!
竹葉青心里有點失落,可是,想到主人親自幫她把頭上的草胥給拿下來,心里又覺得很溫暖。
“竹葉青,你年紀(jì)也不小了,有想過要找男朋友嗎?”沈江南突然問道。
“???”竹葉青一慌神,茫然地看著主人,不知道主人為什么要這么問。
“你要是想找男朋友的話,你要說出來,這樣,我好把你許配出去。”沈江南說。
一聽沈江南說要把她給許配出去,竹葉青心里突然難過起來,搓衣服的兩只手不動了,眼睛里眼淚打起了轉(zhuǎn)轉(zhuǎn)。
“怎么了?不高興了?”
“沒……沒什么,不過,請主人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不找男朋友,也不想嫁人?!?br/>
竹葉青說著,又搓起衣服來,這一回,看起來似乎像是在賭氣。
沈江南見她不高興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去床上看電視去了。
竹葉青洗完衣服出來,看沈江南躺在床上看電視,心里不爽的憋了他一眼,便摔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哎?這丫頭火氣這么大!”
沈江南嘀咕了一聲,沒理會她,繼續(xù)看電視。
竹葉青躺在床上,默默的生悶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生氣,總之,心里就是想要生氣。
主人看起來,根本對自己沒有那樣的心思。也對,他是主人,我怎么能對他有所期待呢,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應(yīng)該去想的。
我還是不要妄想了,就安安份份的當(dāng)他的丫環(huán),伺候他,能夠一輩子伺候著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這么一想,竹葉青心里似乎又不再難過了,她的心情又愉快起來。
“對了,主人應(yīng)該有點餓了吧,我出去給他買一點夜宵,他不是喜歡吃燒烤嗎,我去買燒烤。”
竹葉青忙翻身跳下床,出門去買燒烤了。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一會兒了,這個小縣城,一天黑,就變得安靜起來,很多門店都關(guān)門了,只有一些夜店還開著門,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街上游蕩。這個小縣城,良民是很少在晚上出來游蕩的。
竹葉青買好燒烤,往回走,突然,幾個男的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美女,你這是要拎著燒考去哪兒呀?”
一個男的很猥瑣的說道。另外三個男的也不懷好意的向她靠近,他們都用一雙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