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披上浴袍,就見到之前潑我酒的那個醉鬼闖了進來。我一下子懵了。他像是才知道這里竟然有人,看到我穿著寬大的浴袍站在那里,視線不停地朝我上下打量。
我冷聲說了句:“麻煩請出去?!?br/>
他堵在門口沒有動,我皺眉,腳步才動了一下,卻見到他已經(jīng)將浴室的門鎖了起來。我這才害怕起來。
他一件件脫著衣服。
我聲音有些發(fā)顫:“你要干什么,你再過來,我就喊了!”
他突然笑了聲:“都到這里來了,還裝什么烈女?!?br/>
我見他正在脫褲子的時候,猛地朝門口沖去,可才接觸到門把手,就被他整個撲在了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了瓷磚上,頭暈?zāi)垦!?br/>
我身上的浴袍一下子被他扯落了一半,我咬牙伸手一下子將桌上的瓶瓶罐罐掃落在地,頓時碎片四濺,我拿起其中一塊玻璃片就往背后人身上扎。
只聽他哀嚎一聲,然后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臭娘們,敢扎我,看我不弄死你?!?br/>
然后,他將我一把扯了起來丟進浴缸,冰涼的水兜頭兜腦地沖了下來,我咳地撕心裂肺。男人陰沈地笑著將我身上的浴袍一把剝落朝我壓了上來。我閉著眼哭喊著,拿起旁邊的沐浴乳就朝他的頭砸去----
可我的手卻在半路被人截住,然后身上的力道驀地一輕。一聲哀嚎聲過后,陸宴喘著氣看著我,我渾身顫抖,用雙手環(huán)住狼狽不堪的自己,。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鏢站在門外,也不敢進來。
“把他給我丟出去!”
之后,他脫下西裝將我裹住,緊緊地抱在懷里:“沒事了?!?br/>
我感覺到他手臂的顫動,逐漸回神過來,我慢慢推開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混蛋!”
我推開他,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別墅。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醫(yī)院,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下,周小苑來電。我剛要去接,屏幕上卻啪噠啪噠地冒出很多血。路過的護士看到我大叫一聲。我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我昏迷了兩天兩夜,高熱蒸得骨頭跟碎裂一樣疼,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周小苑正紅著雙眼瞪著我。
看到我醒了,周小苑一下子哭了起來:“臭丫頭,你怎么不死了再告訴我。如果不是護士意外接了電話,你準備什么時候說?”
我最怕對著我哭的女人,正當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周燃走了過來,我連忙叫了聲:“周燃?!?br/>
周小苑:“你搬出周燃有屁用,你以為他是曹操啊,隨叫隨到?!?br/>
周燃輕咳了一下,周小苑看到他,一下子沉默了。悶聲不響,乖巧地站在我床邊。
周燃檢查了下我的點滴,皺眉問我:“你那天出院喝酒了?”
我不愿意再回想那晚發(fā)生的事情,便沒有說話。
他表情有絲嚴肅:“作為你的主治醫(yī)生,我希望你能對我說實話?!?br/>
我只好說:“我去見了陸宴,因為工作的事情。”
周燃難得沒有教育我,只問我:“我聽說,陸宴跟王怡要訂婚了?!?br/>
周小苑有些擔憂地看著我:“我回來的時候也看到電視里說了,許諾你---”
我打斷她:“這是遲早的事。”
周小苑有些不甘心:“如果當初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今天陸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周燃問我:“陸宴如果結(jié)婚,你打算把羊羊一直放在他們那里?”
周小苑:“什么!你把羊羊放在王怡那里?你怎么想的?王怡她一個后媽能對羊羊好臉色么?!?br/>
我沉默片刻:“我不是把羊羊放在王怡那里,我是把他放在陸宴那里?!?br/>
周小苑:“可陸宴并不知道羊羊是他兒子。在他眼里,羊羊就是他當年頭頂冒綠光的證據(jù)。他不虐待羊羊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