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客棧,路叔很熟練的點菜,“地鍋雞、羊方藏魚、龍鳳燴,辣湯?!?br/>
店小二記下了,“好了,各位稍等,就來了。”
路叔對艾雅瑩說,“八小姐,這些菜都是店里的招牌菜,很好吃?!?br/>
艾雅瑩點頭,這一路來,進客棧飯店吃飯,都是路叔點菜的。這地方,路叔常年走,所以知道那些好吃的菜。
紫童一個坐在艾雅瑩的對面,她心里是很不樂意和下人同桌吃飯的。
可艾雅瑩說,要不上桌,就不用吃。她也就只能和這些下人一起吃。幸好不用挨著他們,是自己一個人坐。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剛才還一臉嫌棄路叔的紫童,見到上桌的美食,都要流口水了。
這兩天吃的都是干糧,難吃死了。今天,可得好好開胃。
飽飯后,強嬸他們在客棧歇著。艾雅瑩她們幾個年輕的,上街去。
一路走來,艾雅瑩給惠兒買了不少小吃。會兒自己拿著,很是開心。
站在酥糖攤位前,紫童看到對面有燒雞賣,她和艾雅瑩說,“借我錢,以后我還你?!?br/>
艾雅瑩不想借,“這一路上,吃的住的,你都是用我的錢。我為什么還要借你錢?”
紫童仰頭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家世很好的,不用怕我沒錢還你。”
艾雅瑩瞄了一眼人,“那是以前。從你逃婚那一天起,你怎么知道,你父母還要你這個閨女?!?br/>
“你的錢財都是你父母給的,他們不認你,你就沒錢?!?br/>
紫童可不擔(dān)心這個,炫耀道,“我爹娘可疼我了,怎么會不認我,最多就是生氣?!?br/>
“而且,我還有三個哥哥,他們很疼我的。我要什么,他們都會給我的?!?br/>
艾雅瑩不動搖,“這些都是以前,從你離家的時候,這一切都可以變化。你無法確定,那我也無法肯定你是否有錢還我?!?br/>
紫童氣極了,“我表姐可是官夫人,她肯定有錢的。”
艾雅瑩說,“你口中的表姐,是你說的,至于真假,只能看到才決定。在這之前,誰敢肯定,你的表姐是真的存在。”
紫童指著人道,“說到底,你就是不想借我錢?!?br/>
艾雅瑩點頭承認,“我說得很明顯的,只是你不死心一直問。”
一開始好心讓人上車,結(jié)果相處后發(fā)現(xiàn),這人性子不壞。可是就是嫌棄地位低的人,語氣也不是很好。
你對我身邊的人不好,我自然不會對你好。
紫童怒道,“你個千金小姐,還會沒錢。我就借一兩銀子又不是幾百兩,你還缺這一兩銀子?!?br/>
艾雅瑩說,“錢,我從不嫌多,只會嫌少?!?br/>
紫童氣到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你……”
燒雞的味道,艾雅瑩早就聞到了,她和小冬說,“小冬,你去買只燒雞,惠兒喜歡吃雞?!?br/>
看著小冬牽著惠兒去買燒雞,紫童都氣紅眼睛了,指著惠兒說,“你給一個奴才吃,也不愿意給本小姐!”
“給?”奴才兩字,艾雅瑩不喜歡到極點了。
艾雅瑩把人從上看到下,呵了一聲,“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要求我給你吃的。你有這個資格嗎?”
紫童吃驚,“我堂堂紫家四小姐,還不給一個奴才有身份,有資格!”
艾雅瑩切了一聲,“那是世人的眼里。在我這里,只有我想不想,沒有主仆之分,更沒有等級之分?!?br/>
“你在我眼里,一點都不值得,就是一個陌生人。”
“而我為什么要對一個陌生人,比和我朝朝相處的人還要好?!?br/>
紫童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干瞪著人背影看。
買燒雞回來的小冬,感覺氣氛不怎么好,看著氣鼓鼓的紫童,“紫小姐,你不要生氣?!?br/>
“我家小姐就這樣,認生。相處久了,就不是陌生人,會對你好的?!?br/>
紫童感覺她就是看自己不爽,“我們都在一起三天了,這還不久嗎?”
小冬搖頭,“這起碼得一年。這三天,真的不算什么?!?br/>
見人更氣了,小冬弄不明白,說,“你要想吃燒雞,我叫惠兒給你一個雞腿?!?br/>
紫童氣笑了,“我還要一個下人施舍給我吃!”
艾雅瑩冷眼看人,“沒錢沒吃的人,可不就是靠人施舍的?!?br/>
紫童感覺自己要被氣瘋了,“我不要了!不就一個燒雞,本小姐才不稀罕?!?br/>
艾雅瑩牽起惠兒手走,“惠兒,這燒雞熱的才好吃,我們回去和外祖母一起吃燒雞?!?br/>
“好。”
看著就這么走了的三人,紫童很想有骨氣不跟著回去。
可想想自己身無分文,免得像上次一樣餓暈,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去了。
早知道,剛才出來的時候,就不要那么大手大腳的,把錢都吃完用完了。
就連衣服,也和人換了,換吃的??勺詈?,還是餓暈在半路上。
吃完早飯,艾雅瑩和強嬸說,“我出去買些吃的,等會就回來?!?br/>
強嬸不放心艾雅瑩一個人出去,“我和八少爺一起去,順買些用品?!?br/>
艾雅瑩點頭,起身出去,強嬸跟在身后。
看著一身男裝走出去的艾雅瑩,紫童唉聲嘆氣,“唉,可惜了!”
在一旁喂惠兒吃的小冬,抬頭問,“紫小姐,怎么了?”
紫童遺憾道,“你家小姐要是男的多好,那我肯定會以身相許的。”
“她這模樣氣質(zhì),我可喜歡了!可惜是個女的。”
小冬嫌棄的看著紫童,“就你?”
“你可配不上我們家小姐。我家小姐真要是男的,娶的肯定是賢良淑德,知書達禮的姑娘?!?br/>
“紫姑娘太任意妄為了,不適合做一家之母?!?br/>
就從紫童離家出走這件事,不管父母擔(dān)憂,就知道這人任意極了。
而且她家小姐平易近人,紫童
“還有,我家小姐喜靜,紫小姐太鬧騰了,我家小姐不會喜歡的?!?br/>
這么輕易就以身相許,太不自愛了,“還有,我們只是和你同路,搭你一程,這不需要你以身相許?!?br/>
“就這么一點小事,就要以身相許,這太隨便了!”
得,這最后一句才是最想說的。
紫童這個氣??!這兩主仆,都是這么毒舌的嘛!這說的話,真是能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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