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蠶吞功!”
天魔圣嘴咬血線,呢喃一聲,血線驟然膨化,嗖嗖嗖,立刻包裹住和尚十丈的身軀,驀然間紅光大放。
“啊~”
和尚一聲凄慘喊叫。
頓時讓天魔圣嘴角一閃笑意,二者一個身軀不過一丈,另一個則十丈相差甚多,此刻望去,猶如一個小矮人用血線禁錮住巨人。
伴隨著和尚的叫聲,其體內的修為眼見順著一縷血線一點點的流入天魔圣體內。
“然?!?br/>
正當天魔圣沾沾自喜時,口中的血線由紅逐漸化為金色,喝的一聲。
爆!
“孽畜,本佛要你死?!焙蜕写蟠瓪獾囊荒_踹來,這一腳,似乎調動了部分法則之力,使得虛空都扭曲了幾分。
嘭!
天魔圣一念一動,龐大的紅色令牌阻擋身前,發(fā)生巨大響徹,波動方圓...
“嘖嘖~”
相隔萬米之遠,琴時越口中不由發(fā)出嘖嘖聲,他揶揄的不是二者爭斗,而是二者爭斗的一舉一動,語氣態(tài)度神情變化都逃不過他的觀察。
自然,還有一旁的幻物。
圣人恐怖矣。
準圣亦是。
實然??!
大羅境也算諸天中的強者了。
琴時越不在看二者,而是抬頭望向上方,不知混沌世界之外,有沒有更強大的世界存在?
若是有,又該是何等面貌。
若是沒有,這樣的星域諸天,也頗為有意思。
待晉升道尊之日。
他...嘿嘿嘿,也終于可安心的休息了。
“咔嚓~”
正當琴時越憧憬時,忽然,虛空星河上方發(fā)出一道紫雷橫跨諸天星域,而后大道之氣蔓延而出,隨之發(fā)出三道鐘聲。
鐺鐺鐺!
“鴻蒙曉開吾誕生,先行混沌吞日月?!?br/>
“天地未有吾為尊,居于混沌掌乾坤?!?br/>
“混沌開天為中轉,寰宇陰陽聽吾言。”
“吾為大道,寰宇諸圣聽令!鴻蒙有變紫氣不生,然,不生紫氣圣路斷矣。今往后,吾不再賜予混沌未開天之處成圣之基?!?br/>
“不開天,凡混沌之處法則生靈,亦無爭斗矣。爾等諸圣欲若進階,可前往神魔誕生之所,斬殺神魔煉化法則?!?br/>
“凡法則化形神魔待修有成,可暫歸神魔禁地,不可禍亂寰宇一方星域?!?br/>
“逆者,斬!”
“待鴻蒙再生紫氣,方開成圣機緣!”
“然。”
“從今往后,圣人境再無小境劃分,并稱圣人。因無鴻蒙紫氣降下,凡準圣斬三尸者可自尋機緣。”
隨著大道話語消失,冥冥之中一股不可窺探的法則,改變了各星域的正常運轉,猶如一股波動一掃而過。
對于弱小者。
僅是過去了一縷微風。
可對于圣人而言,卻感覺有一種危機正在逐漸靠近...大道都退避的存在,鴻蒙不生紫氣,代表了現(xiàn)有鴻蒙紫氣耗盡。
久而久之再無修士晉升圣人。
也就是說如今現(xiàn)有圣人有一個算一個,死一個就少一個...嘖嘖,縱然轉世重修,沒有鴻蒙紫氣也未必能夠再臨巔峰。
“往后可要謹慎一些了?!鼻贂r越心道,一旁的幻物提醒道:“我圣,他們不打了?!?br/>
“同等實力一損俱損,哪里還敢爭斗?!鼻贂r越扭扭脖子目光落在慢悠悠飛來他這邊的二者,可頓時一怔,扭頭看向幻物。
“你沒看到星河上方一閃而過的紫雷?”
“沒有,方才您一直盯著上方,不曾有動靜啊。”幻物疑惑,和尚與天魔圣抵達了一旁。
“哦,對了。大道說寰宇諸圣聽令,許圣人之下皆察覺不到?!鼻贂r越暗想,看著面前的二者,和尚十丈的身軀也急速縮小至兩米左右。
脖間的骷顱佛珠,也變成了金光閃爍的舍利,一身紅衣也化為白衣袈裟,散發(fā)著金光的雙眸也如常人一般。
呦吼!
這才有點和尚的樣子嘛。
“適才一別三年有余,仙帝竟已邁入圣人境,可當真吾驚嘆?!碧炷ジ袊@著,目光落在十二色蓮花上,不由瞳孔一收。
這...散發(fā)著混沌至寶的氣息。
他默默的打量著琴時越,人與魔的差別何時這般大了?
“僥幸?!鼻贂r越客套一下,抬抬手示意,幻物見狀連忙放出了暈倒的天魔,靈氣包裹著飛向了天魔圣。
天魔圣把天魔收入了小世界內。
琴時越開口道:“天魔追隨過吾一段時日,所以....”
“吾曉得。”天魔圣小白臉咧嘴一笑。
呸!
像極了黑魔熊哪只畜生。
“在下佛祖,見過道兄?!?br/>
“琴時越,幸會!”
佛祖與琴時越各自報了聲名諱。
“仙帝對大道所言有何見解?”天魔圣問道。
“且隨緣,我已經成圣了,不想顧及太多?!鼻贂r越表面無所謂,心里已經還是籌備著,待歸荒古尋晉升道尊的法子。
如今有變,實力強盛一分就多一分底氣。
“對了,你們二者為何會在此爭斗?”
“哈哈,此事說來話長?!碧炷マ涡σ宦?,拱了拱手道:“今大道令有所變化,我還需歸于混沌世界早做打算,仙帝,再會了?!?br/>
“也好?!鼻贂r越也不勉強其,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仙帝珍重!”
“你也是?!?br/>
琴時越目送著天魔圣打出一道法訣撕裂虛空離去,看著一旁的佛祖怒視著其離去的地方,看來二者的恩怨,不簡單。
佛祖收回目光,同樣的看向琴時越,他能理解天魔圣為何能如此尊重眼前人。
實力...此人渾身散發(fā)著深不可測的實力。
特別是雙瞳內的蓮花,雖美至極,可卻給人一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俊秀平靜的臉龐,全身散發(fā)著和藹的氣息。
可佛祖能夠感覺到和藹的背后,蘊含的是他難以承受的雷霆一擊,可往往越是危險的地方。
人就是越發(fā)好奇。
佛祖剛細微探查,可琴時越忽然對他一笑,立刻讓他心有余悸,連忙收回探查的念頭。
“(* ̄︶ ̄)!”琴時越一臉微笑的看著佛祖,要在以前和尚敢探查他,會立刻被他一腳踹飛。
但現(xiàn)在不會了。
因為,他也是個講究人了。
“說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道友,道友為何會與天魔圣爭斗起來?”
“阿彌陀佛!只因其率領著天魔異族,趁著我不在之際,屠殺了吾所在的一方世界全部生靈,所以才會有方才爭斗?!?br/>
“道兄,我可是足足尋其三千年?!狈鹱嫔裆淠?。
琴時越頓時啞口無言,他只是個觀望者,無權評判天魔圣的對與錯,更無權勸佛祖大度。
不論他是佛祖,或者是天魔圣。
都是有著必須要做的事情。
嘛嘛嘛!
他姑且收回心中所想的那句話。
佛祖,嗯,很像和尚比無道強多了...
至于現(xiàn)在為何像火圣,天魔圣,佛祖等稱呼他為道兄,想必是因他的實力遠勝他們,所以才會如此稱呼。
若不然,這些狗東西早已稱呼他為,小友,你這晚輩,何方宵小之類的。
呸!
啥也不是。
“看來道友接下來是要繼續(xù)追擊天魔圣了?!鼻贂r越篤定一笑。
“不錯,縱然大道言今圣路斷,我也定要天魔圣付出其應有的代價?!狈鹱媸种谢没龇鹱?,開始捻著,一字一句的認真回答道。
“應是如此?!?br/>
“道兄與天魔圣相識,為何不阻我?”
“道友說笑了,天魔圣與你相比,對我而言不過多了一個照面罷了,況且道友與其是血海深仇,我又有何資格勸道友大度?!?br/>
“阿彌陀佛!”
“請便。”
“謝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