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百里澤有點尷尬,弱弱道:“要不……我給你揉揉?”
“什么?”
媚娘柳眉一緊,只當自己聽錯了。
在荒城,還沒有誰敢這么對媚娘說話,赤果果的調(diào)戲呀。
被你抓一下也就算了。
可眼前這個臭小子呢,還想給自己揉揉?
揉你妹呀,要不是媚娘修養(yǎng)好,估計早都發(fā)飆了。
就在媚娘愣神之際,卻見一只肥嘟嘟的胖手抓住了她的酥胸。
天吶,他……他還真抓過來了。
“我犯下的錯,就由我一力承當吧?!?br/>
百里澤眼神肅然,正氣凜然道。
此刻,不僅媚娘傻在了那里,就連一眾修士也都石化了。
這到底什么情況?
幻覺嗎?
對,一定是幻覺!
以媚娘的修為,又有誰敢抓她的酥胸!
“還……還疼嗎?”
百里澤一臉無辜,抬頭看著媚娘說道。
媚娘的碎齒咬得‘咔嚓,咔嚓’直響,她盡量的克制心中的怒火,依然保持一臉微笑的樣子。
媚娘強笑道:“不疼?!?br/>
“那就好,那就好?!?br/>
百里澤只覺后背涼颼颼的,扭頭一看,卻見一眾修士摩拳擦掌,就要朝高臺這邊沖來。
百里澤臉皮鐵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得媚娘,只想在百里澤的臉上狠狠的抽上幾下。
“對了,那一萬塊靈玉,是現(xiàn)在給,還是待會給?”
百里澤扭頭問道。
靈玉?
媚娘黑著臉,都死到臨頭了,這小子還敢提靈玉。
“等拍賣會結(jié)束后,自會有長老跟你聯(lián)系?!?br/>
媚娘瞪了百里澤一眼,呲牙道。
百里澤說道:“好吧,我就信你一次?!?br/>
媚娘自覺修養(yǎng)不錯,但不知道為什么,一聽百里澤說話就來氣。
多少年了,還沒有誰能將媚娘氣出聲來。
誰會想到,一個看似猥瑣的小胖墩,竟然有著不凡的實力。
此時,媚娘已經(jīng)開始懷疑百里澤的身份了。
其他修士暗暗發(fā)誓,等到拍賣會一結(jié)束,就做掉百里澤。
連他們心中的女神都敢褻瀆,無異于給他們的腦袋上戴了一頂綠帽子。
咯咯!
媚娘掩嘴一笑,她抖了抖修長而又潔白的長腿,掃視了一圈,那種風情著實讓人沉醉。
“諸位……!”
媚娘伸出玉手,就要拉開石柱上的紅布。
所有修士都看向了那塊紅布,他們在猜想,第一件重寶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般來說,第一件拍品絕對馬虎不得,怎么也得將修士的激情給調(diào)動起來。
要是第一件拍品是破銅爛鐵。
哪怕之后的拍品再怎么好,也會索然無趣的。
可就在這時,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你……你可不能騙我?那可是一萬塊靈玉呀?!?br/>
百里澤紅著眼睛,一副要跟媚娘拼命的架勢。
咳咳!
媚娘干咳了幾聲,差點哭出來,這都是什么人呀。
媚娘有點后悔,她之所以盯上了百里澤,主要是因為,滿場的修士,就百里澤沒有舉手吶喊。
起初,媚娘還以為百里澤是正人君子,竟然不用正要瞧她。
再加上他穿得破破爛爛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憐憫。
要不然,就百里澤這種土包子,怎么能夠與自己同臺呢?
“小子,找死是吧?!?br/>
這時,一手拿折扇的修士厲喝道:“不就是一萬塊靈玉嘛,用得著這么緊張嗎?你可知,今天來得都是些什么人,沒時間看你耍猴?!?br/>
百里澤一臉無辜,聳肩道:“我什么時候耍你了?”
“哼,就你這土包子,也配耍我?”
那公子哥揮了揮折扇,輕哼道。
這時,跟前一仆人低聲道:“公子,他罵你是猴呢?”
“哈哈!”
其他修士就像看猴戲一樣,指著那位公子哥,大笑了起來。
這小子,嘴可真夠刁的。
媚娘瞥了一眼那位公子哥,不由皺了皺眉頭,此人好像是殺武侯的侄子,從東洲而來,好像叫什么‘東木龍’。
“下來,有種你給我下來!”
東木龍一臉的囧紅,咬牙喝道。
百里澤白了東木龍一眼,不屑道:“大傻-逼!”
我擦,這小子竟然罵我東木龍是大傻-逼?
怎么說,東木龍也是殺武侯的親侄子,自然不可能忍受這等屈辱。
“找死!”
東木龍氣得臉色漲紅,再加上周圍的戲謔聲,他再也忍不住了,揮掌朝百里澤拍了過去。
龍魂?
又是龍魂?
難道……東氏宗族跟龍域之間有著什么關(guān)聯(lián)?
“放肆!”
這時,媚娘出手了,她一揮衣袖,便見一道虹影射出,直接將東木龍打飛了出去,一頭摔出了拍賣場。
咕嘟!
百里澤不由咽了口唾沫,沒想到這個狐貍精實力那么強。
隨便揮了揮衣袖,就將東木龍震飛了幾百米。
估計那媚娘也就用了一成的實力。
咯咯!
這時,媚娘湊了上來,貼著百里澤的耳朵,香氣繚繞,引得百里澤渾身一陣酥麻,就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叮咬一樣。
“小子,你給我等著!”
媚娘呲了呲牙,冷厲道:“還沒有誰,敢這么褻瀆我?!?br/>
百里澤緊張道:“你……你想怎么樣?”
媚娘眼眸一寒,冷冷一笑道:“你說呢?”
百里澤戳了戳食指,委屈道:“肉-償行嗎?”
撲騰!
媚娘一個踉蹌,差點掉下高臺,氣得她胸前的一對大白兔,搖搖欲出,差點掉出來。
看來,這小子還是覺悟不夠呀。
算了,跟一個小屁孩費什么話呢?
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再教訓小胖墩也不遲。
突然,一道紅光閃過,媚娘隨手扯下了那塊特制的紅布。
在紅布被扯下的剎那,卻見一道黑影沖了上去,小眼睛賊兮兮的盯著石柱上的靈寶,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媚娘傻眼了,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媚娘隨手將腰間的紅菱甩了出去,將百里澤的脖子給纏住了,然后用力一拉,直接拉到了跟前。
“小子,你給我消停點!”
媚娘寒著臉,怒道:“再敢放肆,我直接滅了你?!?br/>
此時的媚娘,一改之前的嫵媚,反倒是渾身的殺氣。
百里澤干咳了幾聲,尷尬一笑道:“抱歉,職業(yè)習慣?!?br/>
“職業(yè)習慣?”
媚娘瞇了瞇眼,冷笑道:“你是智者?”
“哼,太小瞧我了吧?”
百里澤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好似‘智者’二字就是對他莫大的羞辱。
媚娘蹙眉道:“那你是?”
百里澤飽含深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盜墓者!”
咳咳!
媚娘再次被百里澤的話給嗆著了,胸前的一對大白兔上下直跳,跳的百里澤兩眼泛白。
“往哪看呢?”
媚娘隨手扯下了腰間的紅菱,將一對酥胸裹得實實的,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春光。
臺下的一眾修士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將百里澤給撕吃了。
禽獸呀,你自己爽也就算了。
現(xiàn)在害得我等連看都沒得看了。
就連海薇兒也是一臉的擔憂,也不知道百里澤,能不能活著離開荒城。
或許,跟在百里澤身邊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趁媚娘不注意,百里澤偷偷瞥了一眼石柱上的寶瓶。
青色翡翠寶瓶中,懸浮著一滴充滿生氣的靈液。
那滴靈液,不像是藥液,而是天然分泌而成的。
乳白色的靈液,散發(fā)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諸位!”
媚娘信步走到石柱跟前,隨手拿起了那個翡翠瓷瓶,掃視了一圈,笑著說道:“這寶瓶裝的是‘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
百里澤心動了,不由蹙了蹙眉頭,據(jù)《藥師經(jīng)》中記載,生命之泉可以讓修士的肉身重新煥發(fā)出生機,絕對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寶藥。
除此之外,生命之泉還能夠增加壽元。
對于壽元將近的修士來說,生命之泉的價值要大于一切。
“真不愧是東洲拍賣場,連這種神液都有。”
這時,從地字號房中傳出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
頓了頓,那老者又道:“諸位,老夫乃是神丹書院副院長,還請諸位看在神丹書院的面子上,將這滴靈液讓給在下?!?br/>
神丹書院,那可是東洲十大書院之一。
單論底蘊,應該不屬于北溟書院。
在東洲,有著一小半的丹藥出自神丹書院。
聽說,神丹書院院長還擔任了人道圣朝圣師一職。
所以說,不到萬不得已,沒有誰會得罪一個書院的副院長。
況且,就算你拍到了‘生命之泉’又如何?
到頭來也是一場空。
誰敢擔保,不會有人為了巴結(jié)那位副院長,而暗中下黑手呢?
“哼,神丹書院算個屁?!?br/>
正在這時,一道極其突兀的聲音,從其中一個貴賓房里傳了出來。
眾人望去,那聲音正是從玄字號房中傳出來的。
聲音洪亮,隱隱有著來自西漠的氣息。
也就是說,玄字號房中的修士,極有可能來自西漠。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西漠的叛徒,血魔羅漢?!?br/>
丹圣聲音冷漠,冷笑道。
血魔羅漢?
在場的修士都忍不住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
血魔羅漢,這家伙可是個狠人,曾被禪國封為了‘血魔侯’。
但這血魔羅漢極為貪財好色,竟然當眾調(diào)戲禪皇的妃子。
這對禪皇來說,絕對是一個恥辱。
為此,禪皇特地派出三千個修為高深的苦行僧追殺血魔羅漢。
可最后呢?
還是被血魔羅漢逃了出來。
至于那三千個苦行僧,早都化為了一堆白骨,被埋在了西漠。
“叛徒?”
血魔羅漢冷冷一笑道:“誰不喜歡美色呢?要怪就怪禪皇太過小家子氣,不就是摸了一下嘛,至于千里追殺本侯嗎?”
丹圣斥責道:“血魔羅漢,你果然很無恥?!?br/>
“哈哈,老子就是無恥,你又能奈我何?”
血魔羅漢狂笑道:“一個賣狗皮膏藥的,也敢這么對本侯說話。”
“本侯?”
丹圣輕笑道:“你如今可是喪家之犬,也當?shù)闷稹竞睢???br/>
“哼,等我抓住了百里澤,不就是武侯了嗎?”
血魔羅漢哼了一聲,一臉不屑道:“不是我鄙視你們東洲,連一個養(yǎng)神境的小娃娃都抓不住,說實話,我真替你們害臊?!?br/>
“血魔老兒,怎么說話呢?這里可不是西漠,而是荒城,東洲的門戶,容不得你放肆!”
不等血魔羅漢話音落下,卻見一修士沖了上前,呵斥道。
“找死!”
只聽‘嘭’的一聲,一道血掌印化為半月斬,朝那修士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