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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穴 文朔語將人斂書

    文朔語將人斂書好好地收藏起來,目前他們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文朔語其實是一個大觸,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厲害身份,還有很多失散的手下,文朔語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很偉大,她都迫切想知道接下來的那些都是什么文籍。

    文朔語直覺覺得和自己前世有關(guān),她這個前世的身份公玉長生一定是知道的,只是每一次想說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大事情。

    這晚上,文朔語問:"長生,如果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知道的事,你說我們等下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公玉長生說:"嘿嘿,不知道呢,每次都那么刺激,害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文朔語噗嗤一聲笑了。

    公玉長生說:"要不,我們先來理一理思路?"文朔語點頭。

    "首先,你的前世是一個寶物,而這個寶物是天庭交由我主人公玉仙子看管的。"文朔語點頭,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公玉長生繼續(xù)說:"然后,有一個歹人要來搶奪這個寶物,也就是你的前世,所以我主人和這個人打起來了,我主人死了,那個歹人也離死不遠了。"文朔語抬頭看著他,這個事情公玉長生從來沒有直接說過,她低頭想了想,似乎是在哪里見過的,她都好像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她用手指點點自己的嘴唇,公玉長生沒有打擾她,他相信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文朔語說:“長生,我好像在枯井中看到過一些零散的景象碎片,我記得我看見過你說的那個歹人來搶寶物的場景,冰井不知道為何出現(xiàn)了爆炸,整個冰天雪地山洞都倒塌了,我看見長生了,你那時候還是小蜈蚣,我也看見了,那冰井爆炸之后出現(xiàn)了奶奶說過的七星鎖魂陣,其實就是爆炸的氣流,這氣流其實應該是那個寶物沖出來造成的,那個寶物……那就是我了,是嗎?”

    公玉長生笑而不語,文朔語疑惑地看著他,但是公玉長生依然笑而不語,文朔語突然恍然大悟,不能說呢,這事不能直接說出口。

    文朔語懂了,她的前世就是一個寶物,一個公玉仙子誓死都要保護的寶物。

    文朔語說:“仙子臨死前交代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好好守護我是嗎,于是你就背著這個枷鎖一直苦苦修煉成人,你一邊修煉還一邊尋寶,尋的其實是我,可是萬年了,你才尋到了我?”

    公玉長生說:“是的,萬年了,我才尋到了你,可是你不是枷鎖,你是我必須要帶上才能上路的行囊,我記得,我們見面好像也有點尷尬。”

    文朔語笑了,在鬼校的時候,公玉長生是突然掉落到鬼校的空間里面的,而她那時候是坐著時空列車進入這里的,兩人在教學樓的走廊上相遇,公玉長生那時候短暫性地變回了真身,被一塊石頭壓住了身體,文朔語剛好經(jīng)過就拿開了這塊石頭,而公玉長生得救后還余怒未消,咬了文朔語一口,文朔語一痛也搓到了他,結(jié)果文朔語手指上的血落到了公玉長生的嘴巴里,而文朔語手指上殘留有公玉長生的血,她也沒有察覺就將被咬的手放到嘴巴里面吮著止血,然后兩人初步歃血,對著月亮還說了煽情話,就變成了誓言,而當時公玉長生說不清道不明的一個動作,就約成了血嫁。他對著文朔語拜了拜,而文朔語也覺得他好萌啊就對著他拜了拜,結(jié)果血嫁就這么立成了。

    文朔語說:“你當時可兇了,一點都不溫柔?!?br/>
    公玉長生說:“那時候我以為你是害我的,你知道我是怎么來到這個鬼校的嗎,原本我就沒想過來的,雖然我也認識空間列車,也認識空間守護人,但是我本來是一個散仙,不過是修為高強所以江湖上都敬重我叫我一聲公玉大人,但是我畢竟都是個閑人,也沒有來這里的理由,但是卻突然有一天我感覺到了我周圍的空間動蕩,我腳下出現(xiàn)了裂縫我就掉落下去了,你知道嗎我當時正開始吃飯,我飯都沒吃一口就掉落了一個鬼地方,我能不生氣嗎,我還以為是你故意害我的,畢竟你長了一張和主人一樣的臉,我以為你是迷惑我的,而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不是你害我,是你在無形中召喚我,因為你回來了,我尋尋覓覓上萬年的思念終于回來了?!?br/>
    文朔語不好意思地低頭,臉都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那后來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害你的,而是召喚你的呢?”文朔語問。

    公玉長生說:“細水長流,你就是你,哪怕你已經(jīng)輪回了,有了一層新的外衣,可是內(nèi)里還是你,你逐漸地覺醒我就逐漸地認出了你,所以,我要將我的長生玉,交給你?!惫耖L生的手掌放在了文朔語心臟的位置,想起兩人曾經(jīng)的糾糾纏纏,誤會和冰釋,再到密不可分,明明才短短的一年,可是兩人卻像是過了千年萬年,那么遙遠的磨合。

    文朔語似乎想到了點什么,她抬起頭說:“長生,我似乎是有點記得了,我記得,我前世,我和你一起在冰井跳舞,你是一條貪玩的小蜈蚣,你主人不給你下井,可是你就是要找我玩,我每天都期盼著你來找我玩,我不會說話,你也不會說話,但是我們就是懂得對方的意思?!?br/>
    公玉長生露出了高興的笑容,他摟著文朔語的雙肩說:“你記起來了,你真的記起來了?”

    文朔語笑著點頭說:“我記起來一點了,起碼我又記起了一點了,那時候仙子不見你就會到處找你,在冰井口叫你回來,你每次都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我經(jīng)常能見到仙子的樣子,我那時候在想,如果將來我能長得像她那樣美麗的容顏,小蜈蚣是不是就會喜歡我了?!?br/>
    公玉長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有這個想法,不覺驚喜道:“哦,原來你有這樣想過的,那會不會你對我主人的樣子是一種執(zhí)念,所以等你輪回后你的樣子也會長得和我主人一樣呢,我當時還以為你是故意長成這樣的,老是試探你有什么陰謀,嗨,我真傻,原來我的小蠢貨是為了我,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竟然……”

    文朔語捏捏他水嫩的臉說:“不知者不罪,反正你逐漸愛上我了就是了?!?2文學

    公玉長生將她抱近自己說:“是的,我愛上你了,逐漸愛上你了,怎么辦。”

    文朔語甜甜地笑著說:“那就涼……拌……”

    公玉長生壞壞一笑道:“攪拌行嗎?”文朔語整張臉都成了豬肝色?!安灰耍阌憛?。”文朔語的聲音小小的柔柔的,她已經(jīng)將頭靠在了公玉長生的脖子里。

    公玉長生將她抱起來放到了桌子上坐著,直接進入了主題。

    “長生……”文朔語輕呼出聲,公玉長生在她耳邊低聲說:“語兒……”

    燈滅了,愛更深,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相隔萬年的距離,也不覺遙遠。

    “小蠢貨,你以前連肉身都沒有,可是你跳起舞來還是有模有樣的?!惫耖L生說。

    “是嗎,我是不是很厲害,還有更厲害的呢,我還趁著你出了井口的時候附在你身上,你跑我也能跟著跑,看看冰井外的世界,不過很快就被公玉仙子發(fā)現(xiàn)了,她還以為你身上的是污漬。”文朔語說。

    公玉長生笑道:“你這個調(diào)皮的小家伙,你讓我怎么疼你好?!?br/>
    文朔語嬌羞地說:“你現(xiàn)在就很疼人家了,你能……”

    公玉長生對她此刻欲言又止簡直就是心癢難耐但是又喜歡逗弄她說:“我能什么,你要我怎樣呢,嗯?”

    文朔語怎么說得出口,咬著下唇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委屈看著他,公玉長生說:“還記得你逃出山洞后你經(jīng)歷了什么嘛?”

    文朔語說:“不記得了,可是我竟然還有輪回,這不是上天給我一個機會嗎,我命不該絕,我還能有機會見到你?!?br/>
    公玉長生說:“我說過了嗎,你是不會死的,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是血嫁,也不僅僅是因為我給了你長生玉,相反,是我,是我蹭了你的福氣,你讓我也跟著長生了,小蠢貨,我想蹭福氣,蹭多點福氣……”

    兩人隨后也不再有多余的話。

    有一個人在他們的別墅下往上張望,從這個人站的角度能看到他們房間的窗戶,剛才兩人就是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聊天的,此刻兩人已經(jīng)將窗戶關(guān)上了,窗簾也拉下來了,完全杜絕了外界一切,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那般。

    那人自言自語道:“知道嗎,長生,你知道你是怎么來到鬼校的嗎,是我,你是借住我的能力來的,我天生就活該是你們的紅娘是嗎,你們相遇還需要一個契機,不然你們的緣分都沒到。我是一個鬼女,半人半鬼的血統(tǒng),能連接人和靈兩個地方的空間,因為合適的時機到了,文朔語她來到了鬼校,所以你也被召喚而去,而那個帶你到她身邊的力量就是我。”

    黑色的蕾絲連衣裙,黑色的長直秀發(fā),黑色的高跟鞋,隱沒在黑色的夜空之下,羅麗琪獨自一人黯然傷神。

    樓上的人有多纏綿悱惻,而她就有多落寞悲哀。

    她依然是自言自語道:“我那天還當真以為我要進入大學的殿堂,過上新的人生,我上了那輛詭異的車,進入了這個詭異的學校后,一切都不過是為你們鋪設(shè),做嫁衣,而我還渾然不自知。我夜半夢中想念母親,老毛病犯了,不顧是給你們制造了一場見面儀式,我被你無情地打飛出去,你可知道我當晚就被你打斷了脖子,身首異處,只是我是一個卑微的鬼女,所以第二天天沒亮我醒來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體和腦袋分家了,我不還是自己拿回自己的腦袋安在自己脖子上,還生怕被人看到會當我是怪物,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你從我們的宿舍出來,我當時還詫異以為是我眼花了,其實不是呢,我后來才知道,你那晚上和她是何等地恩愛?!?br/>
    羅麗琪哭了,眼淚流下來還是自己給自己擦的,她抬起頭來,眼神幽幽地看向那窗戶上,繼續(xù)說道:“不知道為何,我看到你們恩愛我就會羨慕,羨慕到嫉妒,嫉妒到我就很想得到你,我一開始內(nèi)疚的,我覬覦好姐妹的男人,我不應該的,我強烈克制著我自己,一直都在怪責自己,可是不行,不行,我怎么能甘心只為你們做嫁衣,我怎能只是一個紅娘。你是張生,她是崔鶯鶯,憑什么我要是紅娘,憑什么!”

    羅麗琪嗚嗚哭著,哭完了她就再次抬起頭來看向窗戶處,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她說:“別以為你們那么恩愛,文朔語不過是長著一張和你主人想同的臉罷了,如果長成這樣的臉的人是我,你也會愛上我的是嗎,是嗎,公玉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