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身符你之前一直帶著嗎?”于楊想了一會問。
貝小丫點點頭,回道,“我爸很相信那個高僧的話,所以即便我不喜歡,他也一直強迫我?guī)е?。但?.....”貝小丫回憶了一下過去的場景繼續(xù)道,“結婚那天因為穿著婚紗要佩戴首飾,那個護身符帶身上比較突兀,我就給摘了?!彼浀锰貏e清楚,媽媽怕她弄丟了,特意給她放到了隨身的包里,后來一起帶進了結婚的新房。
“那來到這以后呢?東西還在嗎?”于楊努力抓住她話里的重點。
貝小丫茫然的搖了搖頭,“沒了,那么大的火,應該給燒了吧?!?br/>
顯然事情沒那么簡單,除了面前的這個人,唯一和她一起出現在這個年代的只有這朵蓮花。也許她能來到這里,就和這朵蓮花有關。
想到這里,于楊抬手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壓了一些,那朵血紅的蓮花輪廓再次顯露了出來。
“有點嚇人?!必愋⊙卷樦哪抗庖部聪蛄松徎?。這東西出現的也太突然了,而且那么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發(fā)生在她自己身上,她肯定不敢相信是真的。轉念一想,會不會是蘇茵紋過身,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便被她否了。那么保守的一個女生,怎么會在這個地方紋身呢。更何況這是什么年代,紋身的只怕少之又少吧。
以為她害怕,于楊靠近把她擁在懷里,手拍著她的肩膀安撫著。他現在的心反而比之前淡定了,原來一直害怕丫頭只是附體,不知何時會突然消失?,F在知道她整個人都是屬于自己的,到不必擔心她會突然消失。
至少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不會。想到這一層,于楊的手不禁緊了緊。
“會不會很難看?”本來皮膚就白,這血紅色在一片白顯得太惹眼了。貝小丫看著有些嫌棄,她還是喜歡光滑的自己,而且以后都不好佩戴首飾了。
于楊聽了她的話,緊張的心情也不禁勾了下唇。
果然是什么時候都不忘記形象問題。
“很好看?!庇跅钍謸嶂徎▉砘鼗I徎ǜ袷菑钠つw里長出來的,雖然顏色突兀,但卻有說不出的妖艷。在鎖骨的襯托下,顯得她格外的嬌媚。
貝小丫在他手指的摩挲下,臉不由又紅了起來。說到底位置有些尷尬,被粗糲的指紋摩擦著,身子不由得有些顫酥。
“于楊?!睖喩沓涑獾脑餆岣凶屗滩蛔∴亮艘痪?,聲音滿是魅惑,聽得身邊的人也跟著氣血上涌起來。
在磨下去,痛苦的還是自己。于楊重重呼了口氣,努力找回理智。
“休息一會吧,天快要亮了?!庇跅钍栈厥郑戳搜弁饷娴奶?。
貝小丫乖巧的點點頭,順從的隨著他又躺回了床上。
兩個人都不舒服,如何還能睡的著。貝小丫干澀了好一會,才試著讓自己把注意力又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蓮花上。
這朵蓮花是半盛開的狀態(tài),形態(tài)是絕美的,這也是為什么她看到就能想到護身符的那朵蓮花的原因。之前看到的人都夸過那朵蓮花好看,貝小丫雖然不在意,但對于它的形態(tài)還是很滿意的,不然她也不會任由媽媽把它戴在身上這么多年。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