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部落的人被咱們搶奪了獵物,肯定是會發(fā)怒的,玄皇首領(lǐng),大祭司,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其實想要平息山河部落的怒氣,將慕容九,木木泰,木木青幾個交出去就行了。
在場的野人們一個個惶恐不安的詢問木木玄皇,木木桑吉該怎么辦,卻沒有一個提議將慕容九他們幾個交給山河部落,也沒有一個人怪罪慕容九,認為慕容九這么做是錯的。
這讓慕容九感覺到很欣慰,心里有些暖意浮出,讓她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待在木木部落其實比待在勾心斗角的國安局強。
在場的野人們正惶恐不安時,木木阿吉雅走了來。
她走到木木玄皇跟大祭司木木桑吉的面前站定,然后側(cè)身怒指向慕容九,說:“玄皇首領(lǐng),大祭司,都是這個女人帶領(lǐng)著木木泰跟木木青他們搶奪了山河部落那些人的獵物,惹怒了山河部落的首領(lǐng),想要平息山河部落首領(lǐng)的怒氣,只要將這個女人與木木泰,木木青他們交出去就行了?!?br/>
她不止恨慕容九,還恨木木泰跟木木青,恨這兩個男人和她好了,又向著慕容九。
木木青頓時震驚的盯著木木阿吉雅。
他沒想到木木阿吉雅這個女人竟然提議讓首領(lǐng)與大祭司將他交給山河部落,中午,這個女人與他好時,還那么的主動,那么的快樂呢。
在木木阿吉雅提議之后,慕容九沒有作聲,她忽然無端端的想知道,木木玄皇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會不會像英奇那個賤男人一樣,為了國安局副局長的位置,毫不猶豫的將她出賣。
“木木阿吉雅,你閉嘴。”
結(jié)果,讓慕容九感到很震驚與詫異,木木玄皇與大祭司木木桑吉竟然同時開口呵斥了木木阿吉雅那個女人。
緊接著,木木玄皇皺眉說:“這不關(guān)阿九的事,阿九這么做,也是為了木木花的孩子,就算阿九,木木泰,木木青他們今日不搶奪山河部落的獵物,以山河部落的野心,也不會放過咱們木木部落?!?br/>
“木木阿吉雅,這樣的話,以后不準(zhǔn)再說?!?br/>
大祭司木木桑吉更是以警告與命令的口吻對木木阿吉雅說。
“不關(guān)神女的事,一直以來,山河部落都很霸道?!?br/>
“神女沒有錯,神女這么做,都是為了咱們木木部落。”
“神女來到咱們木木部落,咱們木木部落的人才有了烤肉吃?!?br/>
不止木木玄皇,大祭司木木桑吉向著慕容九,在場的野人們也沒有聽木木阿吉雅的話,將罪責(zé)推到慕容九的身上。
木木阿吉雅原本是想借這件事,將慕容九攆出木木部落,可結(jié)果非但沒能將慕容九攆走,反而讓她被木木玄皇嫌棄,被大祭司木木桑吉警告,頓時氣得她咬牙切齒,揮了兩把淚跑開了。
木木玄皇沒有理會她,大祭司木木桑吉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連對她著迷的木木青也沒有理會她。
“多謝大家這么維護我,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會想辦法阻止山河部落攻打咱們木木部落。”
慕容九先是看向木木玄皇微微一笑,然后帶著感激的目光再掃向大祭司木木桑吉與其他木木部落的野人們。
大祭司木木桑吉瞥見她對木木玄皇微笑,心里又沉悶了一下,覺得她那嘴角的笑容刺眼。
緊接著,木木玄皇轉(zhuǎn)身面對部落里的族人,鎮(zhèn)定的開口:“我會跟阿九一起想辦法,阻止山河部落的進攻,保護大家?!?br/>
木木玄皇轉(zhuǎn)身后,是與慕容九并排站在了一起,憨萌俊俏的首領(lǐng)與貌美妖嬈的神女,看上去很是登對,他們這樣并排站在一起,有些扎了大祭司木木桑吉的心。
木木桑吉眉頭一皺,挑了木木玄皇一眼,問:“玄皇首領(lǐng),你先說說,你有什么辦法阻止山河部落的進攻?”
大祭司大人此刻看首領(lǐng)大人很不爽,說話的語氣難免就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首領(lǐng)大人沒覺察,憨萌憨萌的撓著腦袋想了想,回答:“聽說山河部落要進攻咱們木木部落,首先不能害怕驚恐?!?br/>
他說完,扭頭問慕容九的意見:“阿九,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勇者必勝,心無懼意,身為弱者也有戰(zhàn)勝利強者的機會。
慕容九也是這么想的,目光帶著贊賞的對他點頭:“玄皇首領(lǐng),你說得很對?!?br/>
木木玄皇皺起眉頭,再次對慕容九的稱呼感到不滿:“阿九,叫我玄皇?!?br/>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慕容九面色尷尬了一下,說:“玄皇,你說得很對,不過,咱們也需要好好部署一下,畢竟咱們木木部落的實力確實是比山河部落的實力弱許多?!?br/>
她話語停頓了一下,目光掃了一眼木木泰他們扛著的棕羊,又才繼續(xù)說:“不過在部署前,得先找一個地方將捉回來的這些棕羊關(guā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