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緣分吧?!睂m嶼看向了小珍珠,眼底同樣透出了寵愛。
本來,他只是一時興起,結(jié)果沒想到,和小珍珠相處了一段時間后已經(jīng)徹底為它淪陷,現(xiàn)在只是看著這個小東西都會覺得心情愉悅。
“是,小珍珠和小舅舅有緣分。小舅舅,這么大的家里面,只有小珍珠一條狗,它會不會太寂寞?你要不要再考慮養(yǎng)一條?”慕晚晚隨口問道。
宮嶼聽了這話,立刻皺緊眉頭:“我只能忍受珍珠,其他的狗一律不行,也不考慮。萬一帶回來一只調(diào)皮的,欺負我們珍珠怎么辦?”
慕晚晚早已經(jīng)習慣了自家小舅舅雙標,點了點頭后說:“小舅舅,剛才我來的時候遇到了老管家,他找我打聽,問你和斯教授最近都在忙什么?!?br/>
宮嶼坐在了慕晚晚對面,隨口問道:“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當然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我和他說,小舅舅和斯教授都忙著公司上的時期內(nèi),讓他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過來問你們?!蹦酵硗碚f道。
宮嶼贊賞的點了點頭,看向了慕晚晚的眼底充滿了笑意:“我就知道你能回答的很好。老管家那邊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們都不清楚,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小心一點吧?!?br/>
“小舅舅,你不是調(diào)查了老管家了嗎?結(jié)果怎么樣?”慕晚晚直奔主題。
宮嶼的全身放松的坐在椅子上:“我調(diào)查了火災過后,管家二十多年來的動向,結(jié)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去過什么可疑的地方。除了每年和他的兒子見幾次面之外,他那二十年里,一直都待在他的老家。我是我之前的得到了掌控宮家的大權(quán)后,他才被我請了回來。”
慕晚晚皺了皺秀眉:“也就是說,我們的懷疑出了錯,其實老管家是個好人?”
“他雖然沒有什么特別可疑的地方,可我注意到他在二十年前那場大火痊愈后,出錢給他的兒子開了一個公司。”宮嶼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道冷意。
“這有什么不妥嗎?”慕晚晚覺得她小舅舅既然把這件事情提出來單獨強調(diào),可見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
宮嶼解釋道:“當然。按照常理來說,我爸媽當年都重用他,以他的工資,是能給他兒子積攢出創(chuàng)業(yè)基金的??墒?,他的妻子自從生了孩子之后,就得了重病,他每個月在宮家的工資,都用在了他妻子的醫(yī)藥費上,遇到了一些難處,還會找我們家預支薪水。我爸爸媽媽把他當做家人看待,也都會施以援手?!?br/>
“也就是說,老管家每個月的錢都用完了,根本沒有錢給他兒子開公司?!蹦酵硗砜偨Y(jié)道。
宮嶼點了點頭:“當年那場大火過后,老管家的妻子就很快病逝了,緊接著,他就給他的兒子出錢開了公司。我很奇怪,他到底是從哪里搞來的這筆錢?”
“調(diào)查不出這筆資金來源嗎?”慕晚晚追問道。
Ps:晚晚也想養(yǎng)個狗子了,哈哈,愉快的周末來了,求留言啊寶貝們兒,留言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