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當年的那個大祭司便是我的父親,我親手活埋的他。”
說完根伯早已泣不成聲。
我一臉詫異的看著根伯,沒想到他竟有這樣的過去。
突然間一股陰風襲來,阿西打了個寒顫之后,緩緩站起身,面目變得猙獰。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是他本人了。
“這么說,找你報仇最合適不過了?!?br/>
根伯驚訝的看著阿西說道:“你不是阿西,你是司徒長老?”
“司徒長老。。。哈哈哈!”那人大笑道:“很久沒聽到有人叫我這個名字了?!?br/>
“你真的是司徒長老?那阿西他?”根伯聽后滿臉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司徒竟然附在了阿西的身上。
司徒冷哼一聲:“那個廢物不配留在這個世上。”
“你把他給。。?!备桓依^續(xù)說下去,因為他不敢想象,面對當年兇殘的司徒長老,阿西會有怎樣的結(jié)局。
“他還不配,我嫌他弄臟我的胃口。不過。。?!?br/>
司徒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我,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下意識的往后一退,驚恐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司徒?jīng)_我拋了一個媚眼,色瞇瞇地說道:“還不錯,還不錯。”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雙手掐腰,不屑地說道:“就憑你這妖魔,也想侵占本姑娘,做夢?!?br/>
司徒發(fā)出瘆人的笑容:“哈哈哈!你還是第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人?!闭f著手一直根伯:“你問問他,有誰敢跟我這樣說過話?!?br/>
根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面對司徒長老,根伯仍心有余悸。
“如今我吸收了無數(shù)亡魂,再加上那四個貪婪的廢物,問這世間誰還能與我抗衡?”司徒得意地仰天大笑。
莫長老及其他三人的鬼魂都被他吸收了去,司徒長老的貪欲更強了。
我一尋思,鬼魂不是都歸地府管嗎?他怎么敢私自吃了呢?。?br/>
“你乃區(qū)區(qū)陰鬼,怎敢私自處理其他亡魂,難道就不怕地府鬼差來找你嗎?”
“哼!鬼差?老子生前專門捉鬼,死后自然要吃鬼,別說是鬼差來了,現(xiàn)在就是閻王爺親自來了,他也拿我沒辦法?!彼就揭桓辈豢梢皇赖臉幼?,真的很令人討厭。
我有三大特點:一是漂亮,二還是漂亮,三就是不信邪。
既然他這么說了,我非的試試才行,于是我拔出戀魂劍,趁司徒不備,朝他刺去。
哪知司徒竟輕松躲過去,冷笑道:“哼!就這點本事?”
我瞪大雙眼,一臉茫然,心想:竟然沒有偷襲成功!
我繼續(xù)揮劍向他砍刺,都被他輕松躲過。
這也下去不是辦法,太消耗體力了,看來只能請我的好朋友幫忙了。
“黑灰鬼黑嘿!”
我念道倆鬼差給的咒語,卻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心想:看來他們也挺忙的。
司徒愣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恭敬的行禮道:“參見黑白無常大人!”
我正納悶呢!誰知一回頭,發(fā)現(xiàn)了黑白無常,“你們這是。。。我請來的?”
看我不敢相信的樣子,黑無常笑道:“不是你還能有誰。”
“可是你們不是牛頭馬面嗎?怎么又成黑白無常了?”我不解地問道。
白無常說道:“我們鬼差都是分層次的,一般冤魂歸牛頭馬面管,而稍微兇殘的惡鬼,則由我們兄弟倆負責?!?br/>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聲嘟囔著:“他倆我不熟??!怎么辦?”
他倆直接能看穿人內(nèi)心的想法,黑無常說道:“我們都是受過老黑哥恩惠的人,他曾告訴過我們,要我們照顧好你。你放心,我們和牛頭馬面一樣,都是你的好朋友?!?br/>
白無常上前附和道:“是?。∈前?!要不然你念咒語為什么我們倆會出現(xiàn)呢!”
“哦!”
我默默地點著頭,有一件事我非常不解,便問道:“你們口中的這個“老黑哥”是誰?我認識嗎?”
“這個待會兒再說吧!先解決眼下的事情?!焙跓o常手拿攝魂棒,對司徒吼道:“大膽惡鬼,竟敢擅自吞噬其他冤鬼,該當何罪?”
司徒一開始開恭恭敬敬地,但是自他吞噬了其他怨鬼之后,實力大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方鬼王,自然不把黑白無常放在眼里。
“他們都是自愿被我吞噬的,我并沒有強迫他們?!?br/>
“還敢狡辯!”白無常說著,率先出手。
白無常的攝魂棒打在司徒的身上毫無用處,反倒是被司徒打的連連后退。
黑無常見狀,便也上去幫忙了。
面對兩人的進攻,司徒絲毫不懼,反而越發(fā)的厲害。
沒幾個回合,黑白無常被司徒兩腳踢飛在地上。
這時一旁的根伯提醒道:“黑狗血,他怕黑狗血,當年我們就是用黑狗血將他制服的。”
“黑狗血?”我去,黑燈瞎火的我去哪里找黑狗血的,眼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清德,快去找黑狗來,不管大的小的,剛出生的也行,只要黑色的。”
清德的表情很難敘述,光是眼神就能把我殺死好幾回。
“哈哈哈!”司徒狂笑道:“你們別白費力氣了,附近所有的狗,都被我給殺了,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清德氣憤的指著司徒說道:“你夠狠!”
“完了,這下沒辦法了?!蔽掖舐暼氯碌?。
黑白無常來到我面前,白無常說道:“找黑狗血不用那么麻煩,眼下不就有嗎?”
看到兩只鬼壞笑的模樣,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什么意思?我可是個人欸!活生生的人?!蔽彝笸酥阶樱谝淮我姷焦硇Τ蛇@樣。
“你的血也管用。”黑無??次铱煲粝录琅_,連忙將我拉住,并解釋著。
“什么意思?不懂?!北欢蛦柕脑瓌t,我疑惑的看著他們。
黑無常解釋道:“你的眼睛是黑狗眼,加上你體內(nèi)又有粉蝎內(nèi)丹,現(xiàn)在的你比黑狗厲害多了?!?br/>
“噗~”我聽的直接差點吐血,這是什么破邏輯。
而在一旁的清德更是笑得肚子疼,看他笑得那么開心,我惡狠狠的盯著他,清德這才強忍住不笑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比黑狗強多了?”我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著眼前的兩只鬼。
白無常笑道:“嘿嘿!我哥哥不會說話,他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身上的血,比任何一件法器都要厲害,可以說是百鬼不侵?!?br/>
“這還差不多?!蔽倚÷曕洁熘?br/>
看到兩只鬼虔誠道謝的份上我也就沒有再追究。
我將手掌劃破,涂抹在戀魂劍上,整個戀魂劍閃著紅光,看似真的很管用。
“受死吧!”我叫喊著再次沖了上去。
戀魂劍沾上我的血后,果然威力不一樣,打在司徒的身上,火光四濺。
最后我直接給他來了個透心涼,一劍刺穿司徒的心臟,司徒所吞噬的冤鬼全從他的體內(nèi)跑出來。
司徒大吼道:“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砰”一聲,成為了粉末。
清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打開葫蘆,盡數(shù)收了。
“你干什么?”清德的所做所為被黑無常發(fā)現(xiàn),怒斥道:“萬物循環(huán)有果,你收他們干什么?快放了他們?!?br/>
清德撇了一眼我,希望我能幫他,對于最近清德的表現(xiàn),我是越來越覺得古怪。
總感覺他來到我身邊是想監(jiān)視我,而且每次到關(guān)鍵的時候,他不僅不出手幫忙,反而故意失誤。
直覺告訴我,清德絕對有問題,但現(xiàn)在還不是揭開他真面目的時候,俗話說得好,放長線釣大魚。我倒要看看,清德這條魚到底有多大。
于是我走過來笑道:“兩位大哥,其實這是我的意思?!?br/>
兩鬼不解地看著我?!澳氵@是要干什么?”
我撓著后腦勺,羞澀的說道:“我不是渡魂師嗎,他們身上的戾氣少了之后,我會將他們渡化,讓他們重新投胎轉(zhuǎn)世?!?br/>
兩鬼欣慰地點著頭,也就沒有再追究。
“既然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br/>
說完他們來到鬼嬰身旁,準備要將鬼嬰帶走。
“兩位大哥,你們這是干什么?”我不解地問道。
黑無常抱著鬼嬰,解釋道:“這個孩子本不應出現(xiàn)在世上,他是冥界之子,應該在冥界?!?br/>
根伯想要上前去搶奪黑無常懷中的嬰兒,可任憑他怎么抓,就是抓不住。
“這。。。這怎么回事兒?”
白無常不屑地對根伯說道:“跟你說過了,他不屬于這里,這下相信了吧!”
根伯聞言像是丟了魂一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答應過陳軒,要幫他照看好孩子,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不行,不行。”
看到有些嘮叨不停的根伯,黑無常說道:“這老頭莫不是瘋了吧?”
“我要陪他,我要陪他?!备煌D钸吨D(zhuǎn)身看到祭臺上的石柱,一頭撞死在了上面。
看著根伯躺在地上的尸體,我悲痛萬分,恨自己沒能及時將他攔下。
在看黑白無常時,他們的中間多了一個魂魄。
“根伯?”我驚訝地喊出了聲。
沒錯,正是根伯。
黑白無常兩鬼被根伯的舉動感動到了,他們決定將陰間空缺的一個文職交給根伯打理。
我也沒好多說什么,兩鬼跟我告別之后,看著殘破不堪的地方,也就沒心情再待下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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