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于涵這小表情,蘇安安也無奈了:“你這是什么表情啊,又沒有毒,不吃就算了?!庇诤昧藟K盒子里的餅干看了看問蘇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誰惹到你了???”
蘇安安斜斜的看了一眼欠揍的某人,語氣冷冷的哼了一聲:“老子今天心情不錯,怎么?有意見?”“那我吃掉餅干會不會被梓木追殺?會不會死的很難看?會不會……”
蘇安安終于沒忍住發(fā)火了,擺出要打架的意思:“你那里來的那么多問題,愛吃不吃,不吃就回去你自己的地方?!薄皠e生氣啊”于涵拿了塊餅干吃了一口,感嘆道:“真羨慕梓木啊,我也想要一個會烤餅干的老婆?!?br/>
在徐航以為蘇安安會發(fā)火時候,蘇安安眼睛都沒抬一下:“那小妹子不會嗎?要不要我教她啊?”于涵被蘇安安這話逗笑了,餅干差點噎住了:“別鬧,不要以為所有女生都和文子岸他妹妹一樣膽大,也有很怕你的?!?br/>
這話說的蘇安安有興趣了,抬頭看著于涵:“那小丫頭是人事部的吧,年后招聘的面試官有沒有定下來?”“不要總是惡趣味”徐航把蘇安安要看的文件放在蘇安安面前:“你這小孩子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啊,不要總是這么惡趣味?!?br/>
“我感覺還好啊”蘇安安看著徐航,吐槽:“我也沒有怎么惡趣味啊,我是很正常的詢問工作唉,難道不可以?”徐航無所謂的語氣說:“你不要想自己和那個丫頭一起,那幾天你不一定有時間?!?br/>
“呦~計劃失敗了看來。”于涵笑了,抱著餅干盒看著眼前這一出好戲。蘇安安也不動怒,看著于涵笑了:“你記得番瀉葉作用嗎?你最好先去衛(wèi)生間吧,別來不及了?!?br/>
于涵出去后徐航無奈的吐槽蘇安安:“我就不相信公司樓下蛋糕房有番瀉葉口味的餅干?!碧K安安翻著手里的文件,無奈的說:“總是很想欺負(fù)他,他從小就很欠揍的?!?br/>
與此同時楊梓木也接到了于涵的抱怨電話,聽完于涵說的楊梓木無奈的笑了:“你什么時候聽說過安安會烤餅干了,再說了,安安昨晚都不在家怎么有時間烤餅干,估計是那里買的吧?!?br/>
聽完楊梓木說的,于涵沉默了一會和楊梓木說:“我又讓你家安安算計了,你說怎么辦?”“很簡單啊”楊梓木告訴于涵:“我不會告訴你方法的,沒辦法,我也挺喜歡看你被欺負(fù)?!?br/>
‘噠噠噠’一陣高跟鞋聲進來楊梓木辦公室了,看了一眼面前女人楊梓木掛斷電話和面前女人說:“您這么大年紀(jì)就不要穿高跟鞋了,對身體不好?!?br/>
還沒等顧女士說話,文雯抱著筆記本敲門進來了:“不好意思楊先生,設(shè)計圖你能看一下嗎?很緊急用不了你多長時間?!睏铊髂军c點頭,伸手把文雯筆記本拿過來了,絲毫沒有管顧女士的樣子。
文雯出去后楊梓木和顧女士說:“你來的目的是什么?我應(yīng)該說過我不會幫你辦事了?!薄拔揖退銇砜纯次覂合钡?,你別多想了?!边@時候顧軒也進來了,楊梓木低低的笑了出來:“文雯剛走你就進來了,我是不是該給你們騰個地方啊?!?br/>
“用不到,我是來告訴你半個小時后你有個會議不要忘了?!鳖欆幷f完都沒有看顧女士一眼就走了。
楊梓木和顧女士說:“你也聽到了吧,我半個小時后還有個會要開,您老愛哪去就哪去吧,慢走不送?!闭f完話就開始忙自己的了,絲毫沒有管女人是什么想法便在處理自己的事情,任由顧女士自己離去。
中午午休時候正在工作的楊梓木就迎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撲進來自己的懷里:“小笨蛋,怎么了?”
蘇安安在楊梓木懷里蹭了蹭,像個孩子一樣告訴楊梓木說:“我今天告訴于涵他吃的是番瀉葉口味的餅干,其實是我在樓下蛋糕房買的不喜歡吃的口味,看于涵那表情特別有意思?!?br/>
“小笨蛋”楊梓木點了點懷里小家伙的鼻尖,寵溺的笑了:“我說過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啊。”“啊嘞嘞”蘇安安做恍然大悟狀,摸了摸楊梓木頭發(fā):“梓木哥你乖乖的,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恩,我不是故意的。”
本來顧軒是想叫楊梓木一起下去吃飯,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滿臉嫌棄的說:“我說梓木為什么不出來,你倆大中午就膩在一起膩不夠嗎?!碧K安安在楊梓木懷里幽幽的看了顧軒一眼,通過蘇安安眼神顧軒居然感覺到了背后一陣陰冷。
蘇安安從楊梓木懷里出來,問楊梓木:“你要不要一會在工作,都中午了不吃飯胃不好。”“好”楊梓木點頭,起身和蘇安安一起出去吃飯去了。至于顧軒,早就心領(lǐng)神會了先走了,他才不會做這個大電燈泡呢。
蘇安安和楊梓木吃完飯又在楊梓木辦公室窩了好一會再笨徐航親自過來抓走:“蘇安安,下回你能不能吃完飯就回來啊,這幾天多忙你不知道嗎?”
蘇安安還看著楊梓木,特別委屈的說:“梓木哥,晚上這家伙給我安排了一個聚餐,我要很晚才能回來啊?!薄拔抑懒恕睏铊髂军c點頭和蘇安安說:“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攔著不讓你去的。”
看著賣萌無果,蘇安安也只好乖乖跟著徐航去工作去了,一直到很晚才回來?!拌髂靖纭碧K安安窩進楊梓木懷里:“你知道我看到誰了嗎,我看到顧女士了,那女人一直在刁難我……”
話沒說完楊梓木就看見蘇安安已經(jīng)睡著了,滿身都是酒氣。
“真是不讓我省心啊”楊梓木把蘇安安抱到浴室給漱了口,換了身睡衣后抱到床上。而蘇安安一直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醒來的樣子。
轉(zhuǎn)天蘇安安醒來時候頭痛到要炸了一樣,做在床上揉腦袋,而楊梓木早就不在房間里了,床上有楊梓木換下來的睡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