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危機時刻,雪晴沒有矯情說什么不要南宮浩然幫忙。
畢竟此時與平日不同,兩個超級家族勢力大戰(zhàn),并不是兒戲,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盡快處理傷勢,好去為家族做戰(zhàn)斗。
百里家族這邊,上官幽月手提一把飛劍與白家一元嬰修士斗得你死我活。
她早就想殺了白家之人為自己大兒報仇,也暗中偷襲擊殺了一些白家族人。
此時的她,面露狠毒之色,手上毫不留情,直接對那白家元嬰擊殺而去。心中的恨意,在這一刻宣泄而出,只有這樣,才能解除她心中多日來的痛恨與瘋狂。
于此同時,今天沒有去比斗場的李念皓也同百里家族眾人與白家偷襲之人抗衡。
“唰”他一劍劈下一白家練氣修士頭顱,那鮮血灑滿了他的臉。
此時李念皓心中只有報仇雪恨的痛快,沒有任何同情之心。
對白家恨毒了的他,兩眼冒出惡狼一般光芒,對前來襲擊百里家族的人進(jìn)行瘋狂斬殺。
小小的他猶如一不知疲倦的狼崽子一樣,讓白家那些年齡大他好多倍的白家練氣修士膽寒。
他一看到前來襲擊的白家之人,眼前就浮現(xiàn)出當(dāng)初外租李家被滅的場景。
李念皓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眼中仇恨之色讓對面攻擊他的白家之人握住法器的手都抖了起來。
那曾經(jīng)羞辱過他,滅殺他外祖父全家的白家人,眼中充滿了對他的憎恨,對李念皓大罵一聲:
“你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竟然與敵人一起對付自己家族。我現(xiàn)在就來解決你這叛徒?!?br/>
李念皓毫無畏懼,嘴里冷哼一聲:
“哼!你們現(xiàn)在承認(rèn)我是白家族人了?當(dāng)初追殺我父母,滅我外祖父全族怎么不說我是白家的人?這里沒有白家的人。我現(xiàn)在是百里家族人?!?br/>
說完,心懷深仇大恨的李念皓飛身而起,一劍劈向那白家練氣修士。
百里振宏早已安排妥當(dāng),在數(shù)月前就花費眾多靈石將整個百里家族布上高階防御陣法。
百里家族的小孩子全部集中在學(xué)堂由專人保護,而那些老弱之人全部集中在祠堂,觀察外面戰(zhàn)況。
第一批出去迎戰(zhàn)的都屬各個等級精英,家族里面留有眾多等候參戰(zhàn)之人。
這不,家族大殿院落之中,被保護起來的百里家族修士們,望著天空之中那震撼人心的戰(zhàn)斗,一個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們大都磨刀霍霍準(zhǔn)備出去為家族盡一份力,包括那年齡尚小的百里語嫣,神識看著外面斬殺敵人的李念皓,向她父親請求道:
“娘親,我也要出去殺白家的人。”
百里語嫣母親看了一眼這滿身斗志的女兒,對百里語嫣哄道:
“嫣兒,刀劍無眼,你現(xiàn)在年齡尚小,不便出去迎戰(zhàn)?!?br/>
百里語嫣看著李念皓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場面,心里不服氣地對她母親質(zhì)問:
“憑什么李念皓可以,我就不可以?”
她那美麗溫柔的娘親,神識緊盯自己那正在戰(zhàn)斗的丈夫,微微搖了搖頭,對百里語嫣解釋道:
“李念皓與白家有深仇大恨,是大小姐答應(yīng)讓他出去迎戰(zhàn)的?!?br/>
娘親的話更勾起了百里語嫣心中那不服之氣。
塔防跟本不想聽那些理由,在她娘親擔(dān)心父親而沒注意自己的情況下,架起飛行法器,直接飛出了防御陣法。
她也要去為家族戰(zhàn)斗出一份力。
在百里語嫣與她父親對話之時,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中,一看起來相當(dāng)老實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莫名光芒。
他神識悄悄掃了一下這里的族人,見他們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陣法外的戰(zhàn)場上,沒人注意自己,便悄悄地往防御陣法那幾些節(jié)點走去……
天道宗坤禹山,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擎天老祖眼睛突然睜開,嘴唇輕啟,對那到來之人說道:
“老友很久沒來坤禹山了,進(jìn)來坐吧!”
那分神修為白家老祖微微一笑,立即現(xiàn)身,慢慢走進(jìn)了擎天老祖洞府。
他好似志在必得一般,對擎天老祖說道:
“擎天前輩您命真是好!竟然尋到了延長壽命的至寶,不知前輩能否將這寶貝出處告知晚輩,也讓晚輩來沾沾光?!?br/>
這人得意的模樣并沒有惹怒擎天,他從容地輕笑道:
“你這是開了妄念了,這樣可對修行有礙?!?br/>
那人搖頭反駁道:“修真修真,沒有修哪來真?何為真?站在大道頂端,成為眾神之神,你說真便是真,你說假,便是假。不努力賭一把怎知我便不是真?”
擎天老祖微微點頭,贊同道:
“如你所說,確實如此。我輩修士,逆天修行,但終究無法擺脫天道。既然逆不了,就先順。”
那白家老祖聽完擎天老祖的話,像是聽到什么好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又認(rèn)真地說道:
“順,我如何去順?天道給過我機會嗎?擎天,我沒有你這般好運。我白家沒有你們百里家族好運。既然天道不給我機會,我何不逆天而行一次?”
說到這里,白家老祖像是想起什么傷心的事情一樣,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他這又哭又笑的模樣,讓擎天老祖微微嘆息:
“你這又是何必?這場大戰(zhàn),勝了又如何?敗了又如何?即使勝利了,你就能飛升上界?”
白家老祖聽到這話,心中梗塞,又哈哈大笑起來,他轉(zhuǎn)過身,手指著坤禹山最高處,不甘地說道:
“擎天,雖然你年長我。這么多年來,在修真界如那座高山一樣,始終無人能超越。但,我就要試試怎么樣?不試,我怎能甘心?”
擎天老祖輕輕搖了搖頭,取出茶具,為白家老祖泡上一壺靈茶,遞了過去,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要愿意拿你家族后輩與我賭氣,就賭吧!”
白家老祖眼神復(fù)雜地看了擎天老祖一眼,放下微嘆道:
“我何嘗算不出你家那后輩身上氣運?擎天,天道之下,總要有炮灰。我白家做這磨刀石又如何?不是還有一人嗎?”
百里家族與萬劍宗發(fā)生的事暫且不談,雪晴這邊,吃了一把丹藥后,她身體稍微恢復(fù),便去加入了戰(zhàn)斗。
南宮浩然雖然很想幫百里家族,但他神識掃過整個戰(zhàn)場,只有百里家族和白家兩家族在戰(zhàn)斗,連上官家族都沒有加入,想到修士心中執(zhí)著,便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