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見?”陳空不爽的說道,一看見那些新義堂的混子正在往回撤,陳空急忙就要揮手叫人攔住他們,但被樂水的話打斷了。
“沒姓易的,你算個JB。”樂水笑的很自然。
陳空眼神閃爍了一下,就是這么短短的一瞬間,樂水清楚的看見了陳空眼里的不甘。
“離間計?你再說一遍我聽聽?”陳空把手槍拿了出來對準了樂水。
“你是個瘋子,我信你敢開槍?!睒匪恢每煞竦穆柫寺柤纾骸盎厝グ?,鐵骨這孫子也是該死,感覺快露餡了就想來殺我以證明自己的清白,真JB傻逼?!?br/>
陳空沒有開槍,因為他看見了鱷魚手里的槍正對著自己。
他不是怕死,而是在想現(xiàn)在開槍值不值,能不能一槍干了樂水。
鱷魚上前一步擋住了樂水的身子,陳空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把槍收了回去。
“把鐵骨拖回去!”陳空大吼道,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的樂水正笑得無比狡黠,更沒有看見樂水眼中難掩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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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樂水跟我聊過一次。
姓易的,如果你將來輸了,輸就輸在兩點。
哦?
第一,你重感情,你有弱點。
然后?
第二,你就是輸在了陳空的身上,你真的以為能控制住陳空的野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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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真的很興奮,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一局棋我布下了很久,準備了太多太多,雖然有危險,但依舊是成功了。
這一局棋下完,所帶來的利益,名聲,無法估量。
但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對于這些并不是很在意,最讓我享受的就是那種贏了的感覺,那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哥,趙老牛要的東西我?guī)砹恕!标惪胀崎_病房門走了進來,我正坐在輪椅上跟趙老牛閑聊,我也是剛回來不久,也就半小時的樣子。
“老牛哥,掏錢吧。”我大笑著從陳空手里接過了紙盒子,里面挺重的,跟裝了個籃球似的。
我打開了紙盒示意讓他們看看,一股腥臭的味道夾雜著些許腐臭猛的就從紙盒里竄了出來。
趙老牛身后的混子干嘔了一下,被趙老牛瞪了一眼就止住了動作,訕訕的低下頭不敢看箱子里的東西。
“你們夠有本事的。”趙老牛點了點頭,也不墨跡,雷厲風行的拿出了支票薄就要寫支票,但想了想才動筆。
接過支票我看了看,挺驚訝的,他給的是兩百萬。
“多給我們一百萬?”我笑了笑。
趙老牛點點頭:“你們有本事,交個朋友一百萬挺值的?!?br/>
誰說趙老牛不是個聰明的貨色?我感覺他比鐵骨肥龍都精!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
紙盒被趙老牛拿走了,他也沒在這里繼續(xù)跟我們閑聊,帶著手下就走出了病房,也不知道他是準備干什么去。
“贏了?!蔽议L長的舒了一口氣,一種自骨子里傳出的疲倦感讓我打了個哈欠,這局棋下得真是夠累的。
簡直就是謀殺我的腦細胞,媽了個蛋。
“對,贏了。”陳空興奮的說:“哥,咱們這次能上位了吧?”
“那必須,這一場風暴已經把和天勝內部該破壞的都破壞得差不多了,咱們肯定得上位。”我點點頭笑了:“還是咱們贏得漂亮,掀起一場狂風驟雨,直接就把這幾個孫子給埋了?!?br/>
陳空遞了支煙給我,自己則躺在了我的病床上休息:“哥,你會一直支持我嗎?”
我愣了愣,下意識的說:“老子不支持你的話我支持誰?你傻逼腦抽了吧?”
“你不想往上爬嗎?”陳空眼里有著好奇,但我卻覺得這好奇并不是那么簡單,反而有點像是在試探。
“不想,說白了我就是想讓你上去當我的保護傘,等你安全了我就退出去,做做生意或者開個飯店過日子?!蔽艺J真的說道。
陳空眼里閃過了一絲滿足:“放心吧,到時候你一定能退出去的,有我呢!”
我笑著沒說話,心里忽然有了一種難言的感覺。
陳空好像是.....變了。
“哥?!?br/>
“怎么了?”
“別騙我?!?br/>
這是我第一次在陳空的眼里看見了警惕,但絕不會是最后一次,這是我的直覺。
第二天。
這一場風暴帶來的后果遠超我的想象。
不光是樂水跟陳空出名了,結果竟然連我也出名了。
陳空連殺兩個內鬼堂主,立了大功,道上的人對其無不稱贊有加。
一時間陳空的名字如日中天,別說是黑.道了,就連白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他的名號。
心狠手辣,驍勇善戰(zhàn),這些都是道上人對于陳空的評價。
至于我跟樂水的傳言則是一起出現(xiàn)的。
不知道是誰放出了風聲。
說是樂水詭計多端,陰險狡詐,竟然能把內鬼安排到了和天勝里,而且這內鬼還是一個堂主,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說我......
“姓易的足智多謀,他可是真正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沒聽說他一直藏在幕后沒出面嗎?那就是智慧!”大軍給我復述著從某個小弟嘴里聽來的傳言:“不聲不響的就安排人弄死了兩個內鬼,C市年輕一輩中的智將或許就只有兩個有真本事?!?br/>
“哪兩個?”我有點好奇,說真的也是有點虛榮,感覺挺驕傲的。
“和天勝姓易的,新義堂的樂水。”大軍嘿嘿一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幸虧陳空沒在這兒,要不然他聽見這些話鐵定不高興。
“誰他嗎說我不聰明?。课铱墒莻€聰明的好少年!”陳空經常這么說。
病房里只有我跟大軍兩個人,小七陳空則是坐鎮(zhèn)會所,生怕新義堂姓樂的玩偷襲,畢竟雙方的交易完成了,盟友關系自然也就散了。
那孫子可是陰得很,誰能保證他不會偷偷摸摸的下陰招?
就是這樣,他們拋棄了受傷的我,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醫(yī)院,讓我自己享受著這無邊無際的寂寞孤獨冷。
我都感覺自己快成憂郁小少年了,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