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涵猶如坐在砧板上,焦慮不已。車子終究還是開到了家。
韓毅平穩(wěn)地停好車,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時,看到旁邊的小女人沒有動靜,開口提醒:“想什么呢?到家了!”
易涵扯著嘴角,笑得略帶一絲尷尬:“我今天穿的鞋子有些擠腳,現(xiàn)在腳有些疼,可以幫我上樓拿一雙鞋子嗎?謝謝了!”
韓毅看著臉色潮紅的她,蹙眉看了一眼她的腳,隨即下車。
易涵見他下車,偷偷地吐了口氣,雖然騙人是不對的,但她這屬于善意的謊言,如果不這么說,怎么能成功地支開他,好檢查自己的坐墊上到底是什么情況。
就在她以為韓毅下車會去給她拿鞋子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從外面被打開,易涵詫異地看著站在外面的男人,問:“怎么了?隨便幫我拿一雙就好了,謝謝哈!”
只見韓毅彎腰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就在易涵嚇得差點驚叫的時候,他開口說道:“不用那么麻煩,我抱你上去!”
抱她上去?
“不要,我不要你抱!”易涵義正言辭地拒絕。
一邊說一邊側(cè)過頭看向副駕駛座,坐墊上好像是干凈的。易涵眼睛一亮,干凈的?也就是說情況還很樂觀,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這時易涵轉(zhuǎn)過頭,看著韓毅,好聲商量:“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腳好像不疼了,你把我放下來吧!”
韓毅沒有開口,只是看著她,仿佛在判斷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真的不疼了?”韓毅不確定地問。
易涵連忙點頭表示:“不疼了,不疼了!”
韓毅將她放下,雙腳剛接觸到地上的易涵,臉色又是一緊,因為下面又是一股暖流,她明顯的感覺到這次比剛才在車上的那次厲害。
心中叫苦,開什么玩笑,她不就喝了兩碗雞湯嗎,至于這么懲罰她嘛?
見易涵身體一僵,韓毅出口關(guān)心:“怎么,腳還疼?”
易涵僵硬地扯著嘴角,搖著頭回答:“沒有,我們回去吧!”
她的步伐有些不自然,這讓韓毅更加確定她剛剛在說謊,她的腳肯定還在疼,不由分說,突然打橫再次將她抱起,不悅地說道:“既然還疼,就不要逞強,摟好了!”
易涵被他的舉動一嚇,精神一緊張,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是一波暖流。易涵難為情地閉上了眼,此刻的她撞墻的心都有了。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她也不掙扎了,就任由韓毅抱著上了樓梯。
易涵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腦袋貼在他的胸前,清晰的感受到了他有力的心跳。抬眉偷偷地看了韓毅一眼,這個男人,雖然很腹黑,總是喜歡開她玩笑,讓她出糗,但是,他真的很暖很體貼。
到了家門口,韓毅并沒有要將她放下來的意思,而且開口命令:“開門!”
“你先把我放下來吧,你好拿鑰匙嗎?我鑰匙在包里,還要翻找一下,這樣有些不方便!”易涵硬著頭皮扯了么這個牽強的理由。
韓毅聞言只好將人放下,拿出自己的鑰匙開門,易涵默默地跟在后面進了家門,換好鞋子后,趁著韓毅去倒水的功夫,快速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由于動作很快,房門被“嘭”的一下關(guān)上。
韓毅想到易涵從餐廳到家臉色一直潮紅著,只當她是為今晚的相處害羞,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多想。端著水杯直接去了書房,這一忙,一個小時轉(zhuǎn)眼過去了。
當韓毅拿著藥膏敲易涵的門時,里面一直沒有回應(yīng),他喊了兩聲,依然沒有人理睬他。
他輕輕轉(zhuǎn)動把手,房門被打開,房間的燈亮著,只是床上的小女人,蓋著被子卻已經(jīng)睡著了。
她的睡姿很乖巧,可能酒勁還沒過,小臉依然紅撲撲的,呼吸這會兒有些酣,顯然這個覺睡得很沉很香。
他走到床尾,掀開一小截被子,準備幫她檢查下的腳,看是否因為鞋子擠腳而有破。見到圓潤白皙的腳丫,完好無損,他收起藥膏,松了一口氣。
韓毅體貼地將房間的頂燈關(guān)閉,換成了床頭的節(jié)能燈,光線很暖,這樣既不會影響睡眠,又不會夜里醒來感到不適。
床上的女人無意識的動了動,腦袋滑下枕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安靜地睡了。韓毅看著她的小模樣,笑著搖了搖頭,彎下腰伸出手將她的頭擺正,重新睡到了枕頭上,防止她睡姿不當,明天起床脖子會落枕。
只是,易涵重新枕在枕頭上的時候,似乎不滿,鼻孔嬰寧了一聲,撅了撅小嘴又睡了。
韓毅借著暖暖的燈光靜靜看著床上的小人,不自覺想到了晚上的那個吻,伸出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上面還留有她的香甜問道。他看著她,不禁低下頭,再次吻上了易涵的額頭,并輕輕地說了聲“晚安”,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