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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操的下面都流水了 景羿心中正疑惑便見皇帝又

    景羿心中正疑惑,便見皇帝又看向綏遠,“安王近日可好?有好些日子沒見著你了~”

    “一切都好,有勞皇上惦記~”

    若是這殺人放火的事不惦記著他,那就更好了。

    綏遠知道,皇帝這會兒表面對他噓寒問暖,背地里還指不定怎么懷疑自己呢。

    問了一圈沒出個結(jié)果,這不就盯上了他們幾個嗎?

    得,等他來問,倒不如自己先招了。

    “陛下,昨夜本王在景老將軍帳里待著,可是被他纏著下了一宿棋?!?br/>
    別說沒那空夜襲貴妃的營帳,就算有,他也懶得去。

    老爺子好些日子沒見,這好不容易見著,非是拉著自己在林里追著獵物攆了一天,夜里想著早早歇著,他可倒好,精神頭十足,硬拉著要下棋。

    這不,昨晚一下就是一整夜……

    “老爺子這會兒怕是還在帳里睡呢,陛下若不信,自可傳景老將軍過來對峙?!?br/>
    “不必了,安王的為人朕自是信的~”

    展宏毅一臉淡笑,緩緩轉(zhuǎn)頭又看向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另外兩人。

    “董少卿與肖炎公子昨日倒是驍勇,獵得不少獵物呢~”

    “陛下謬贊~”

    敢情不打算盤問他倆?這皇帝到底整哪出?兩位公子面上沉靜,心里卻被他弄得直打鼓。

    唯有景羿明白,陛下這會兒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

    剛剛這么賣力追查刺客,這會兒如此淡定跟他們聊上了,他這是又想當甩手掌柜了!

    “陛下,若無其他事,微臣先行告退~”

    景羿沉穩(wěn)開口,展宏毅卻是沖他笑得極盡和善,“阿羿別急著走啊,昨夜那刺客很是狡猾,等閑之輩怕是對這案子無從下手,朕覺著,還是交于你來徹查,朕才放心!”

    這案子他已然審得滿頭包,這種關(guān)鍵時刻,阿羿怎么能走!

    “阿羿向來智勇雙全,想來查案子也是手到擒來,這么著,昨夜這刺客一事,便由羿王全權(quán)負責吧,務(wù)必將此事徹查清楚~”

    “……”

    果然,陛下在想這出!

    景羿開始頭疼。

    他自個媳婦兒干的壞事兒,讓他怎么查?陛下這不是為難他麼!

    “陛下……此類案子,本該由大理寺卿負責的。”

    說著景羿默默看向了一旁的董俊彥。

    那可是大理少卿,放著專業(yè)的查案的人不用,硬將那任務(wù)推到他一個閑散王爺頭上,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奈何,皇帝陛下看重景羿,這會兒他是跑不了了。

    “阿羿,這事你就別推脫了,正好,董少卿在此,你二人便一同查案吧,相信不出兩天,此事定能水落石出!”

    展宏毅對二人很是有信心,董俊彥一臉的懵。

    他平日查各類案子已然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趕上狩獵來松快松快,半路被肖炎拉過來看了出熱鬧,卻是被皇帝給盯上了。

    貴妃金枝玉葉,半夜給人偷襲了,差點一命嗚呼。

    這案子確實重大,可夜襲那人沒見著,只知對方黑衣蒙面,人證物證均無,這叫他從何查起?

    天降橫禍啊~

    “陛下,這……無憑無據(jù)的,著實不好……”

    “行了,你二人盡力吧,黑衣蒙面,體態(tài)嬌小,范圍么……在這獵場之中。朕等著你們的好消息!其他人都撤了吧,若有需要,董少卿可隨時召見?!?br/>
    深怕景羿再次推辭,展宏毅直接一錘定音,將二人到嘴想推諉的話都堵了回去,隨即帶著無比嬌弱的貴妃揚長而去。

    景羿那個苦。

    他昨夜可剛答應(yīng)教阿離射箭來著,這可倒好,狩獵才不到一天,又被逼著查案去了。

    皇帝若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缺心眼!

    “哎,羿王殿下?加油哈,小離今兒就歸我了,你安心查案去吧哈哈哈哈!”

    綏遠笑得無比猖狂,拉上陸離就想走,被麗妃和景羿一左一右摁住。

    “不準走!”

    “她得留下!”

    “嗯?”

    陸離很是無辜,景羿一臉陰沉,麗妃鼻孔朝天,綏遠莫名其妙。

    “我說……景羿摁著不讓就算了,麗妃娘娘,您這是……”

    “我跟羿王妃有約了!”

    “有約?!”

    一個后宮嬪妃,跟小離能有什么約!

    他可不記得小離跟這麗妃娘娘有什么交集!

    唯一的一次碰面也是在很久以前的壽宴,那會兒二人還是打架的‘交情’!

    “說,你是不是對小離有什么企圖?”

    “我能有什么企圖!”

    好端端的自己被人滿臉質(zhì)疑盯著,麗妃險些炸了毛,“本妃只是見羿王妃在這獵場中待著寂寞,好心邀她一起散步罷了!”

    散步?老套路了……

    陸離莞爾一笑,正想說點兒什么,麗妃眼神直直沖她一瞪,暗含警告道:“難道本妃猜錯了?今兒羿王可是要查案的,你一個人待著,難道不寂寞?”

    麗妃挑著眉瘋狂暗示陸離,這倒將陸離整迷糊了,“我……寂寞嗎?”

    她還想跟著綏遠哥去林子里學狩獵呢!

    “嗯?不寂寞嗎?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一個上竄,一個下跳……”

    昨夜的事她就忘了?

    麗妃皺著眉死死盯住她,絞盡腦汁幫她‘回憶’了下昨晚。

    陸離被她那句夜黑風高整出了汗,再聽到上躥下跳時,心肝都抖了。

    昨夜她不就是上躥下跳么!

    “呵呵,我忽然寂寞得很,想跟麗妃娘娘去散個步~”

    “噗,行~你寂寞,散步去吧~哥走了。”

    綏遠果斷一撩袍子出了帳,再讓麗妃說下去,怕是昨夜那案子就要真相大白了吧?

    景羿難得見著陸離的慫樣,在一旁看得很是樂呵,倒是董俊彥,滿臉的不自在。

    “咳,王爺,昨夜貴妃那的事,還查嗎?”

    景羿這才嚴肅起來,“查,徹查!”

    既是陛下想要個真相,他便給他個真相。

    不多會兒,羿王殿下與董俊彥兩人風風火火開始查案。

    麗妃營帳外,兩人躲一旁嘀嘀咕咕。

    “誒,怎么辦,由羿王和大理少卿親自徹查,這回怎么糊弄?”

    “糊弄啥?沒憑沒據(jù)的,查不到我倆頭上的?!?br/>
    景羿可是自己丈夫,還能讓她吃了虧不成?

    “放心吧,有景羿在,我們大可放心~”

    “你確定?”

    “確定?!?br/>
    陸離胸有成竹,瞧她這樣麗妃放心不少,轉(zhuǎn)念想到自己今日的發(fā)現(xiàn),她又神秘兮兮道:“你發(fā)現(xiàn)沒,那云妃有貓膩!”

    “怎么說?”

    “她今日腦門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有!你說奇不奇怪?”

    聽麗妃這么一說,陸離才想起來,昨夜麗妃跟云妃,在帳里可是打過一架的,她那腦門被麗妃拍過一掌,怎么也該有些受傷痕跡才對。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她今日可來得最晚,我瞧得清楚,腦門水亮,可是一點瑕疵也無!”

    “可不是!不僅如此,看今日陛下的反應(yīng),還不知道這寧湘云會武功!”

    “你說那寧湘云是北疆唯一的公主?”

    “是??!據(jù)說北疆皇從前獨寵皇后一人,膝下只有兩兒一女。”

    那就更奇怪了。

    一國唯一的公主,那可是金枝玉葉,怎么會武功?

    北遼人是長在馬背上的,性子直爽熱烈,女子會武功很正常,可北疆不一樣,寧湘云從小含著金鑰匙長的,會武功太奇怪了。

    “不對,那云妃不對勁!”

    陸離越想越可疑,卻總也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

    “哎呀管她呢!只要不跟我作對,管她會不會武藝!”

    這會兒麗妃可沒功夫管云妃的閑事,昨日被人放暗箭,她還沒報仇呢!光是給她下了點兒藥,貌似還沒解氣。

    “左夕顏那小賤人倒是命好,昨夜陛下竟然親自入了火中救她!”

    這待遇相差真是巨大,自己昨日差點被一箭射死,也沒見他怎么擔憂,今日更是閉口不提她那遇刺的事。

    一想到方才陛下為那左夕顏昨晚遇襲親自盤查,麗妃就滿臉憤憤,“陛下可真是偏心!昨夜下手輕了,我真該一包毒藥將她毒死!”

    聽到這陸離忍不住嘴角抽抽,“你這給她放了把火,還順道給人下了藥,這還不夠?咋,你當真想要人命?”

    麗妃登時癟嘴,“我不就是氣不過么!憑什么她能暗箭傷人,我就不能還手?”

    “能能能~我這不是就事論事嗎,再說了,或許主謀另有其人。”

    “?。坎皇琴F妃?”

    麗妃臉上一個大寫的‘懵’。

    “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

    “你那丟了的箭羽不就是在貴妃帳里找著的么?怎么會……”

    難不成她倆昨晚白跑了一趟?那不是虧大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倆確實忽略了一個重要細節(jié)。

    “昨日那射箭之人,顯然是不知道你會武功的!”

    “那又如何?”

    刺客殺人,還在乎你會不會武功?扯淡~

    眼見陸離還在跟她打啞謎,麗妃急得不行,忙催著她坦白。

    “哎喲你別賣關(guān)子了,有什么話直說!”

    陸離左右瞅了眼附近,確定沒人偷窺了,這才大膽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刺客應(yīng)該是想著將你一箭斃命的,所以只備了一支箭,可巧你武藝不錯自己躲開了。你想想,若真是貴妃指使,她豈能讓你有逃生的機會?”

    “你這意思是……那幕后設(shè)計你我之人,是因為不知我會武藝,這才讓我逃過一劫?”

    “那必然是!”

    否則還能怎么解釋?

    此刻陸離心里已然對那幕后指使隱隱有猜測了。

    只是她想不通,那人跟自己并沒仇怨,是什么原因,讓她動了害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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