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把持不住怎么辦?
“涂山?悅兮?你們怎么……”
蘇茉認(rèn)識涂山,本來見到涂山一下車就高興的迎了過來,沒想到涂山又去打開后車門,借著南悅兮就巧笑嫣然的走了出來。
對面微愣的蘇茉,南悅兮眨了眨桃花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狡黠,上前挽住蘇茉的手,“蘇茉姐,你也在啊,言厲行說要親自下廚做我做飯吃,沒想到還邀請了蘇茉姐,我好久沒看到蘇茉姐了,正好一起聚聚,蘇茉姐怎么等在外面?言厲行還沒回來嗎?跟我一起進(jìn)去吧!”
南悅兮熱情的帶著蘇茉,自來熟的用自己的指紋開了鎖,蘇茉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到她在燈光直射下的臉色更白,眼瞳睜得更大,眸中神色驚訝而驚恐。
南悅兮并不想給誰難堪,可是蘇茉在醫(yī)院里口口聲聲說要嫁給言厲行,她就覺得全身細(xì)胞都有些酸酸的味道在發(fā)酵,現(xiàn)在見蘇茉被嚇成這樣,她又覺得自己實在幼稚可笑。
她竟然現(xiàn)在才知道,她是這么善妒的女人,這樣可不好,可蘇茉已經(jīng)被她嚇得滿臉淚水的掩面跑出了別墅……
南悅兮呆了呆,急忙追上去,“蘇茉姐!你去哪里?。俊?br/>
蘇茉沒有回應(yīng)南悅兮,戴在頭上的帽子也掉了,還被細(xì)高跟給扭了腳,摔在地上的樣子很狼狽,及時被硫酸毀容也沒見蘇茉這么失態(tài)過。
南悅兮覺得自己罪惡深重,而且這一幕,還被遠(yuǎn)處掩蓋在夜色里的伸出車窗的攝像頭給拍攝了下來,男人帶著黑色薄皮手套的手指按下保存,“走,言厲行該回來了?!?br/>
黑色悍馬鬼魅般悄然駛離,不到一分鐘,黑色的邁巴赫就從另一邊行駛了過來,徑直開進(jìn)雕花鐵門,在噴泉池邊停了下來。
黑色襯衣長褲的男人從后車座下來,低頭看像向攙扶蘇茉,卻被蘇茉推開同樣坐在地上的南悅兮,伸出手去拉她,問:“受傷沒有?”
南悅兮錯愕的“啊”了一聲,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汗顏的搖頭,“我沒事,是蘇茉姐的腳扭了……”
南悅兮說著,突然想起秋山小農(nóng)莊蘇茉扭了腳,就是被這男人給抱回去的,那么讓她眼紅的公主抱,要是再重演一遍……
“蘇茉姐,我扶你進(jìn)去吧?!蹦蠍傎庠俳釉賲柕目拷K茉,果然再次被蘇茉拒絕,不過這一次要委婉很多。
“悅兮你讓我靜靜好嗎?求你了,不要逼我,你不會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難過,你知道的,我把你當(dāng)朋友,跟你說過我的心里話,可是,你為什么要這樣刺激我?你是故意的嗎?”
“……不是?!蹦蠍傎馔蝗粏】跓o言,她能說,她只是因為嫉妒嗎?
可是,她不過就是開了個鎖,要是讓蘇茉知道她和言厲行已經(jīng)結(jié)婚,那蘇茉豈不是會被嚇得瘋掉?天啊,太可怕了!
他們的婚姻是毒,會致命,果然是不能說出去的秘密啊,她突然理解言厲行的隱婚行為了,其實隱婚也沒什么不好,自己開心就好,管別人怎么說!
南悅兮倒是在蘇茉這一番話里茅塞頓開,小小的吸了口氣,對言厲行道:“你扶蘇茉姐進(jìn)去吧?!?br/>
她很大度的讓自己的老公幫忙,不過卻加重了“扶”這個字,讓言厲行薄唇略微的勾了勾,卻仍舊無動于衷的單手抄在褲兜里,吩咐道:“老楊,你送蘇茉小姐回去?!?br/>
開車的老楊立刻打開車門下來,蘇茉驚訝的眼里灰暗一片,猛地扯開口罩,用那張還未長平滑,滿臉淚水的小臉望著上方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
“厲行哥哥,是不是你也嫌棄我變丑了,所以才不愿意娶我?可是為什么是悅兮,就因為她長得……”
“老楊!”言厲行突然厲聲打斷了蘇茉,老楊哪里還敢耽擱,急忙過去攙扶蘇茉,可蘇茉卻不讓老楊碰,自己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跑了。
“蘇茉姐!”南悅兮下意識的追上去,蘇茉是打車來的,這黑漆漆的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是個大明星,這樣很不安全。
然而,她還沒跑出去,就被言厲行給拉住,冷聲道:“涂山,你去!”
一直在邊上像個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的涂山,這才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的沖向蘇茉離去的方向,有涂山護(hù)送,比蘇茉抗拒的南悅兮強(qiáng)一百倍不止。
南悅兮這才松了口氣,可耳朵里還殘余著蘇茉似哭似笑的聲音,透著不知道是對誰的嘲諷,讓南悅兮覺得很不安,挽著男人的臂膀問:“言厲行,你是不是對蘇茉姐太無情了一點?好歹你們也是青梅竹馬……”
“言太太這么大度,想要我對別的女人有情嗎?”言厲行打斷她,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著,黑眸幽邃而深沉,仿佛能將人的靈魂給吸進(jìn)去似的,“如果我沒聽錯,蘇茉是說你故意刺激她,你用什么刺激她了?嗯?”
“……你這是在給蘇茉姐打抱不平嗎?”南悅兮挑釁的瞪眼,才不會說出她嫉妒蘇茉所做的幼稚行為,真的幼稚得讓她撞墻的心思都有了。
言厲行卻重重的在她撅起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后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把將她給橫抱起來,笑道:“言太太,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南悅兮:“……我才沒吃醋!用這著嗎?放著我這么個大美女不要的男人,那是有眼無珠!哼!”
“嗯,大美女?!毖詤栃杏衷谒缴嫌H了口,低笑的聲音磁性中透著曖昧,“我的言太太太美了,老公把持不住怎么辦?先吃你?”
“……大色狼!你能正經(jīng)點嗎?”南悅兮耳根不受控制的發(fā)燙,羞惱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嘟囔道:“我還沒吃飯呢!”
“哦?”言厲行意味深長的挑眉,“那吃完飯再吃你?”
“……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么污!”南悅兮滿頭黑線,唇角抽搐道:“我們認(rèn)識才多久?姐姐說了,男人一旦得到女人的身體就不會珍惜了,隨著就膩了,淡了,我活這么大都還沒談過戀愛呢,還沒嘗過戀愛就膩了淡了怎么辦?你要跳過這個過程,我就找別人去!”
“閉嘴!”言厲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隨而又冷笑起來,“我的言太太,你還真聽姐姐的話,你是相信你姐姐還是相信你老公?”
南悅兮理所當(dāng)然道:“當(dāng)然是相信我姐姐,姐姐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難道你要我不要相信姐姐?休想挑撥我和我姐姐的感情!”
“休想轉(zhuǎn)移話題!”言厲行“嘭”的將她扔上沙發(fā),居高臨下的緩緩附身,黑眸里是洞察人心般的睿智,摸著她無辜的小臉,“說吧,你姐姐說,需要多長時間你才能讓我上?”
“你……”南悅兮臉色爆紅,看著男人英俊無匹的面容,突然覺得好笑,于是就真的笑了起來,雙臂如蛇一般纏繞上男人的脖頸,“真想現(xiàn)在就做?”
男人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她笑得妖嬈的粉嫩櫻花唇,聲線沉穩(wěn)道:“又想玩什么花樣?我的小狐貍精?”
“小狐貍精”幾個字,就像電流一般擊中南悅兮發(fā)燙的心口,模糊的想到那晚她的深情告白,現(xiàn)在驀然有種清晰在目的感覺,心跳越來越激烈。
她主動吻上男人領(lǐng)扣敞開的脖頸,流連在微凸的性感喉結(jié),小手笨拙又緩慢的解著男人接下去的紐扣,聲音很甜膩很軟糯的問道:“今晚,你還會不會像秋山酒店一樣,讓我滾出去?”
男人胳膊撐著沙發(fā)俯視著她,黑眸灼灼而晦暗,薄唇在女人耳畔落下,聲音暗啞道:“早知道有今天,那晚我就收拾了你這個妖精!”
“呵呵……”南悅兮纖細(xì)的手指穿進(jìn)男人黑色的襯衣,緩緩的往結(jié)實的肩背下面脫,挑釁的揚(yáng)眉,“難說,一分鐘先生和冰水,什么療效會更好?”
“一分鐘?”男人危險的瞇眸,一把將她身上的休閑連衣裙給扯開了,斯拉一聲碎裂成了破布,粗暴的動作氣得南悅兮直錘他堅硬的胸膛。
“大壞蛋!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了!我花兩萬在你這個黑心商人這里買的!你有這么急嗎?你是色鬼轉(zhuǎn)世投胎的嗎?你賠我賠我!”
“別動!”男人單手握住她折騰的纖細(xì)手腕置于她的頭頂,黑眸中隱約有猩紅的戾氣在翻滾,或者說,那叫如狼一般的嗜血獸性。
南悅兮不由僵住,畢竟初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還是有些小小的畏懼,聲音微顫的道:“你,那你溫柔點……”
男人看著女人咬著唇一臉羞澀又緊張的小模樣,薄唇勾起一絲迷人的邪魅,“溫柔是什么?你認(rèn)為流氓會溫柔這兩個字?”
“你……”南悅兮被他氣得噎住,又聽他越加暗啞的聲音浸入耳廓。
“我怎么舍得弄疼你,放松,兮兒,我盡量輕點……”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兮兒,平常親近的人都會叫她兮兒,可沒有一次,能想現(xiàn)在這么性感撩人,連全身緊繃的神經(jīng)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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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把南悅兮當(dāng)成小純了?
“關(guān)燈……”南悅兮小聲支吾,閉上突然不敢直視的眼。
這一刻,大咧咧的南悅兮竟然羞得不敢直視了,纖長而濃密的微卷睫毛,跟兩扇蝴蝶翅膀似的不安煽動著。
看著女人掩耳盜鈴般閉著眼的通紅小臉,在水晶燈下像是絕世暖玉一般的晶瑩剔透,又像最嬌艷最粉嫩的桃花在枝頭瑟瑟綻放。
這是極為勾人的美景,男人卻還是君子翩翩的尊重了她的選擇,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惹毛了這個小女人,會被逼瘋的鐵定是他自己。
按下遙控器,整座別墅的燈光都在黑色里沉寂了下來,窗簾徐徐的閉合,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衣衫一件件的落在地上低調(diào)而華麗的波斯地毯。
濃黑的視線,靜謐的聽覺,再也沒有任何的干擾,只有彼此的心跳越來越清晰,狂烈而細(xì)致的描述著最原始的自然規(guī)律……
……
黑暗的夜里,蘇茉獨自在她單身公寓的臥室床上,盯著唯一的光源,液晶顯示屏上正循環(huán)播放的熱映電影《鳳鳴天》。
這部劇已經(jīng)上映就迅速的火了,她和程錚這樣的一線明星加盟《鳳鳴天》,是為了討好晴天娛樂,是給晴天娛樂的少東家做陪襯。
可是沒想到,晴天娛樂中途易主,而且這部劇最后火的不是她號稱茉莉女神的女一號蘇茉,而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女四號,扮演沐冷香的南悅兮!
南悅兮被霍聿傾和童念搞怪的妝容,直率真實的武打動作,還有那橘紅長裙飛天一舞的驚艷,被太子一劍刺死后微笑絢爛的閉目,每一幕都吸引著觀眾的眼球。
不得不說,南悅兮是個很勾魂的尤物,精致的五官清純中透著嫵媚,高挑而窈窕的身段婀娜多姿,也難怪梁宸對她死纏爛打,連霍聿傾這種最怕麻煩的人都愿意偽裝她的男朋友。
蘇茉在黑暗里摸索著自己坑洼不平的一部分臉頰,眼淚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掉,卻又在吃吃的笑,抓起遙控器就擲向屏幕,“啪”的一聲電視就黑了,玻璃嘩啦啦的碎裂在地上。
“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黑暗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我要是告訴你他的另一個事實,你是不是要跳樓自殺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蘇茉的聲音沙啞無比,也難怪,一直眼淚就沒停過,女人真不愧是水做的。
男人嗤笑,“重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