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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遠終于達成他的愿望了,當然,他身邊的這個人,除了不會對著自己笑之外,沒什么和之前不一樣的,伸手撫了撫她戴在手上的戒指,低聲笑笑,“”
溫暖眨眨眼,“是嗎?那是有多好看呢?”溫暖并沒有看他,只是將目光移向了窗外,兩眼無光,低聲開口,“葉明遠,我們好像,還不是合法夫妻吧,我還是先回家了,您自己好好回家吧?!睖嘏粗娷囻R上駛進大院,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著。
“當然,我也不會勉強你的,畢竟,你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想通這一切,而我,也自有自己紓解的渠道,這個不需要你操心的,養(yǎng)好身體,乖乖做我葉明遠的少奶奶就好了。”葉明遠滿不在乎地說著,溫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撫著肚子,不再說話。
葉明遠,他還真是執(zhí)著,自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還真愿意不嫌棄地放在家里,溫暖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可無奈,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沒有一絲的力氣去反抗了,縱使身邊的這個人就是惡魔,她也不會反抗了,現(xiàn)在的她,好像沒心了。
溫暖知道自己的命運注定是逃不過了,趙宸寰沒有一點兒生還的消息,所有的可能,都指向了死亡兩字,溫暖有些絕望,更多地,可能都不是絕望了,連心都丟了的她,何來絕望呢?
警衛(wèi)看了看后視鏡中的人,手上不由地捏緊了一些,這個葉明遠,他一定要這樣做才順心嗎?
葉明遠一路看上去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做盡了虧心事后的不自然,警衛(wèi)不由地在心里冷笑了一聲,看來,這個人,還真得以為他已經(jīng)贏了呢。
溫暖回了家,看著客廳里坐著的一身常服的舅舅,勉強笑了一聲,算是打過了招呼,扶著扶手上了二樓,賀占城皺皺眉要跟上去被身邊的楊晟霏攔住了,“這個時候,讓她靜一靜,這樣才是最好的?!?br/>
“晟霏,你難道也這么覺得?”賀占城輕聲問著,楊晟霏苦笑一聲,“我和不曾想著現(xiàn)在趙宸寰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被我狠狠敲上一頓呢,可占城,我們沒有證據(jù),不是嗎?這個時候,不是來添亂的時候,我們需要證據(jù),需要大量的證據(jù)來指證葉欽,不是嗎?還有,我們需要找到他,哪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睏铌肾f到最后,開始忌諱起來那個字眼,她不愿意這個家里,在遭受什么打擊,她真得不愿意。
楊晟霏盡量用一種頗為輕松的語氣安撫著賀占城,可她多么清楚,那個傻丫頭現(xiàn)在的處境,到底是怎樣的,她實在比任何人都清楚極了。
賀長平還是敲響了八一大樓的那扇黑大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找到這里來,可他明白,他的外孫女,多么需要得到一些真相,他也是一樣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一些真相的。
老人開了門,看著瞬間蒼老許多的賀長平讓他進去,賀長平無聲地邁著步子進去,看了看攤在桌上的滿桌文件,扭頭問身后的人,“說吧,不管是什么,我都是可以接受的,不管什么,哪怕就是最壞的?!?br/>
老人沒說話,只是一味地搖頭,連他也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連他也是不知道的,他又如何解釋給他聽呢?
賀長平看他這個樣子,輕聲問了一句,“這樣的游戲,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老人依舊是搖頭,一臉的無奈,“長平,我何嘗不想這個荒唐的游戲早日結(jié)束呢,可沒有人告訴我,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你能告訴我嗎?”
“不能,因為我同樣無助,和所有的人一樣無助。”賀長平說著走了出去,‘嘭’地一聲關上了大門,老人苦笑一聲,撥出了那個埋藏心底的電話,“幫爺爺一個忙,幫我找到宸寰,他不見了,我們沒有人能找到他,幫爺爺吧,爺爺真得沒辦法了。”對面的人爽快答應,老人略顯輕松地放下了手上的電話,看看窗外,眼神里閃現(xiàn)出了點點希望。
溫暖抱了毛毛蟲坐在床上,盯著窗外出了神,溫暖開始思考這段愛情,這段在別人看來,根本不是愛情的情感。
是啊,認識沒有多久,領證,合住,同房,真好笑,溫暖不由地在嘲笑自己有多單純,趙宸寰回來說不要她的時候,那么堅決,那么肯定,那么傷人心,可她不明白,她怎么心里,心心念念地,還是那個沒有任何音訊的人呢?
“心心,這是今天的葉酸,你該吃了,還有鈣片,醫(yī)生說你該補鈣了?!睏铌肾趿吮瓱崴M來,看著怔愣在床上的人低聲開口,“心心,該吃藥了,別發(fā)呆了,出去和姐曬曬太陽好不好?。俊?br/>
溫暖回頭,看著正沖著自己微笑的人笑了一聲,“姐,你不用專門在這里陪我的,真得,你真得不用陪我的,我沒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br/>
楊晟霏在心里直嘆氣,放下手上的東西,輕輕走過去將她抱在懷里,“沒事的,他一定好好的呢,沒事的啊,乖乖的,乖乖把孩子好好地生下來,趙宸寰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相信我?!?br/>
溫暖淺笑一聲,“姐,你相信嗎?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他回不來了對不對?我知道的,是爆炸,又是爆炸,我周圍的人,怎么總逃不掉這個詞,七年前是爸媽,現(xiàn)在又是他,姐,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說服自己他已經(jīng)離開這件事呢?你告訴我好不好?”
“心心,你到底是怎么了呢?心心你不該絕望的啊,你是最不該絕望的那個人啊,宸寰他活著的,你相信姐啊,他一直都活著的,他怎么舍得死呢,相信我啊?!睏铌肾奶鄣孛哪槪瑴嘏托σ宦?,“姐,我本不可能絕望的啊,可是我看不到未來在哪里,你讓我怎么能不絕望呢?”
溫暖退出她的懷抱,起身拿了那枚子彈頭給她看,“這是當年結(jié)婚的時候,趙宸寰給我的,姐,你是軍人家的孩子,你知道子彈頭意味著什么的,可是姐,我不能僅憑著這個念想來度過下半生啊,趙宸寰他不在了,我活著又還有什么意義呢?”
楊晟霏皺了眉,“心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嗯?你又想干什么???”溫暖笑了笑,“放心,我不會死的,我還有孩子呢,不是嗎?”溫暖說著走過去端起熱水將葉酸和鈣片一起吞了下去,楊晟霏看她這個樣子,稍稍放了心,放下手上的彈頭走到她身邊抱抱她,“乖乖睡吧,我們?nèi)フ宜?,一定能找得到的,趙叔叔已經(jīng)去找了,肯定會找到的,相信我,心心,他那么愛你,他一定舍不得的,相信我?!?br/>
溫暖點點頭,乖乖走回床邊躺了下去,抱著被子閉上了眼睛,楊晟霏看她這副樣子,起身走出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溫暖聽到關門聲,睜開眼坐了起來,摸了摸肚子,苦澀地扯出了一絲微笑,起身取了放在包里的匕首,走進了衛(wèi)生間里。
還好,她的蝶舞還在,對不起趙宸寰,這把從未開刃過的刀,就讓我來做第一個人吧,對不起,我沒勇氣活下去,真得沒勇氣再這樣活下去,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更不能讓我的孩子姓別人的姓,對不起趙宸寰,對不起,原諒我。
溫暖擰開了蓬蓬頭,身子隨著冷水的傾下瞬間打了個激靈,眼里含著淚笑了一聲,抬手拔出匕首,深深地劃在了左手手腕,對不起,小壞蛋,媽媽不能讓你這樣跟著媽媽過以后可以預料到的悲劇,對不起小壞蛋,對不起。
趙宸寰,你這輩子,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就是哄哄我,都來夢里告訴我好不好,告訴我,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半世浮沉隨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魂是柳絮吹欲碎,繞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