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鎮(zhèn)濤所說的事情,自然是上次王帥所提的關(guān)于畫社想和一些大酒店、餐廳合作之事。
雖說,游戲社在王帥的努力之下,已經(jīng)頗見起色。游戲社的經(jīng)費到位,社員現(xiàn)在也是卯足了勁兒一手抓比賽,一手抓學(xué)習(xí)。但對于王帥來說,畫社仍不見絲毫好轉(zhuǎn)。
畫社雖然是王帥后來才接手的,而且創(chuàng)始人是李一凡,但他也不能真把自己當畫社的后媽不是?
更何況,如果兩個社團在他的手中,發(fā)展大相徑庭的話,一定會被外人所懷疑,認為王帥對于畫社不夠盡職盡責。
所以王帥才暫時拿出異度空間高升給他的“回扣”,贊助畫社進行一次秋游寫生。一方面,王帥這么做,是想提高自己在畫社的地位,讓那些丫頭片子服他;另一方面,他需要樂珊、柳凝等人帶回一些畫作,以便后用。
上次和鐘鎮(zhèn)濤吃飯,王帥跟鐘鎮(zhèn)濤談過,希望畫社能和一些大餐廳、酒店合作,將畫社的一些作品出讓給這些集團做裝飾,而對方只需要提供少量的贊助資金即可。
在作品的質(zhì)量方面,王帥有百分百的把握。而這區(qū)區(qū)的贊助資金,對于那些上了星級的大餐廳、酒店而言,簡直九牛一毛,再加上鐘鎮(zhèn)濤在中間穿針引線,想不成功都難。
剛才聽鐘鎮(zhèn)濤電話里的意思,他已經(jīng)找好了幾個大的主顧,現(xiàn)在王帥要做的,就是準備好讓對方參考的作品。
坐在回學(xué)校的公交車上,王帥思量著晚上把柳凝約出來,他想詳細了解一下畫社此次秋游的成就。
這些秋游王帥沒有跟著一起去,但王帥十分相信樂珊等人的自覺性。畢竟是學(xué)霸來著,這點兒的自律性她們還是有的。
下了車,王帥掏出手機,正尋思著給柳凝打電話。
一抬頭,王帥發(fā)現(xiàn)在天京大學(xué)的正門口,一個熟悉的人影正站在夕陽的余暉之中。夕陽,將天京大學(xué)的校門染成了金紅色,那淡綠色的身影,面對著他,此刻正滿臉的激動。
“柳凝同學(xué)?”王帥一愣。
柳凝見到這邊的王帥,竟是一路小跑的來到王帥面前,小小的拳頭緊握胸前,雙眸中似乎有些濕潤,抬頭死死的望著王帥,這目光,讓王帥感到有些緊張。
“咳咳……”王帥不知為什么,竟然不敢與柳凝對視,干咳一聲,他想化解目前的不正常氣氛,“那個……柳凝同學(xué),你站在學(xué)校門前,是等人嗎?”
柳凝不答反問:“聽說,前幾天你和幾個流氓動手,住進醫(yī)院了?”
“額,是啊。你也知道啦?”事發(fā)的時候,柳凝跟著畫社正在避暑山莊秋游呢,當時她自然不知道這事兒。
“現(xiàn)在怎么樣?身體都好了嗎?”柳凝一副擔心的樣子,然后開始仔細上下打量。
王帥道:“放心吧,只是些皮外傷,早就沒事了!
“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為什么我一直等不到你?”說著這話,柳凝的樣子,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當這個念頭出現(xiàn)在王帥的腦子里,他心里首先對自己暗啐一聲:“呸呸呸,想什么呢!”
“昨晚,我在旅店……”
“旅店?!你和誰?”柳凝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她這反應(yīng),搞得周圍路過的同學(xué)不禁向這邊看來。
王帥急忙道:“別嚷嚷,和我爸、我媽,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
“伯父,伯母?”柳凝仿佛松了一口氣。
從兩個人一見面,柳凝就跟個機關(guān)槍一樣問個沒完,王帥心道:“怎么都是她在盤問我?”
想到這里,王帥不禁開口道:“你剛才說,昨天晚上,在我樓下等我的人,是你?”
“是啊,”柳凝有些委屈的道,“人家一聽說你住院了,下了課就去你找你,打你電話也不通,人也找不到,還以為你出什么事兒了!”
當柳凝不注意的用“人家”兩個字自稱的時候,這話瞬間變得有些曖昧起來。說完這話,柳凝自己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王帥這邊就有點受不了她的目光了。
這是什么目光?委屈中夾雜著擔心,擔心中又夾雜著相見的喜悅。語氣突然變得親昵,就像個在對主人撒嬌的小花貓,似乎等待著主人的愛撫。
“王帥啊王帥,你在想什么!她可是你的學(xué)生!卑鄙,無恥!”王帥心中對自己一陣批評,“你以為你是潘安啊,全世界的女人,都圍著你轉(zhuǎn)?”
“那個……柳凝同學(xué),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吧!眱蓚人站在這學(xué)校門口,好像很惹眼似的,也可能是王帥自己心里心虛,所以想找個人少的地方。
“哦,好!
于是,兩個人向著學(xué)校里面走去,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那間咖啡室。
“你還記不記得,咱倆第一次在這里相遇的情形?”坐在咖啡室里,柳凝笑著開口問道,眉宇間都是回憶之色。
王帥再次感覺,今天兩人之間的這個氣氛不對勁兒,怎么好端端的,這柳凝忽然提起這事兒?
“額……柳凝同學(xué),”王帥覺得,他需要將兩人的談話重新引入正軌,“咱們還是談一下畫社這次秋游的事情吧!
“秋游?不是樂珊姐負責的嗎?你該去找她啊。”
“咱們不是自己人嘛,說話方便些!
“誰……誰跟你是自己人……”柳凝的小臉蛋兒突然紅的跟熟透的大蘋果一樣。
她這么一嬌羞,搞得好不容易營造氣氛頓時消失。
王帥心里雖甚覺古怪,不過仍一本正經(jīng)的道:“這次呢,你們寫生的作品,我非常有用,所以先拿你的畫來看看。要不,你送給我,好不好?”
拿著這畫作,王帥才能跟鐘鎮(zhèn)濤安排的那些大酒店、大餐廳的人見面談判不是?
誰料,王帥的話剛說完,柳凝整個人竟一下子激動起來。
“那畫是我的,干嘛送你給,不給!”激動之下,柳凝竟然站了起來。
王帥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了桌子上,一幅畫而已,用得著這么激動么?
柳凝見王帥如此訝異,也開始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過頭了,小嘴一撅,聲音柔和了幾分道:“那畫是我的,我說不給就不給!币晦D(zhuǎn)身,柳凝已經(jīng)跑出了咖啡室。
只留下王帥,定格在了咖啡室里一般,久久的發(fā)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