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成績發(fā)放的這段日子,趙溢跟打了雞血一般,天天堅持修煉到半夜,他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每天都充滿了活力。
“無憂,無憂,今天我娘做了燒雞腿,咱們一起去吃吧?”
“好。我跟我娘說一聲?!绷譄o憂收拾好書卷,跟娘親說了一聲便跟著趙溢出去了。
“你不是有咱們趙家的令牌嘛,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的,可是這些天也沒見你經(jīng)常來?!?br/>
“我在看兵書呢?!?br/>
“看兵書?怎么,你不去游歷啦?馬上就是你十四生辰了,你不是說你十四便要離開嗎?”
“我覺得有些太早了,順便看看能不能幫爹娘度過這一劫難,畢竟這劫難也是我?guī)淼?。從前剛下凡來,沒什么感情,覺得生死天定,由不得我們這些旁人插手,我來人間之前本也為爹娘尋了下一世的良家的。可相處這么久,雖非親生,再怎么也是有感情了,枉費我做了神仙那么久,倒還是舍不掉這些情,可能這就是我為什么要來凡間歷劫的原因吧??傊視M我所有的努力,讓父母安穩(wěn)過完這一生?!?br/>
“可那不是有違天道了嗎?”
“你信這個?人雖各有命,但我卻覺得,這命理,是可以改的,而非天定,人定勝天?!?br/>
“佩服,你倒是比我都豪氣。那關(guān)于未來的規(guī)劃,要跟我一起入武官職位么?”
“正是這樣想的,我可不想入了文官,天天對著那些書卷,頭都大了?!?br/>
“好?!壁w溢撇過頭看了林無憂一眼,露出一抹開心的微笑。
“人生在世,倒是有許多煩惱,也有可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本是之前打算好的,倒也泡湯了?!绷譄o憂有些感嘆。
“好了好了,咱們吃雞腿去。”趙溢先上了停在林無憂家門口的馬背。
林無憂也坐上了另外一只小馬駒身上,跟在趙溢身后。認識這么久了,趙溢比之前剛認識的時候長高了許多,身姿也挺拔了,面容也長開來,顯得十分俊俏起來。怪不得騎個馬走在街上,也會引來街邊少女們的目光。
“你變帥了?!绷譄o憂淡淡說了一句。
趙溢聽到這話臉一紅,不自然地拉扯了一下馬兒的韁繩,嬌羞的像個小媳婦。
“你…你也不賴嘛…”林無憂一身白衣,面容清朗,也惹得街邊少女們竊竊私語,有的在問是誰家的少年郎。
這波商業(yè)互吹讓林無憂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因為前面的馬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衣著富貴牡丹的胖胖的女孩。
“兩位!且慢!”富貴女娃攔下了林無憂和趙溢。
“你是何人?為何要攔下我們?”
“兩位公子面容俊朗,我瞧著不錯,不如入贅到我劉家來,保你們一生榮華富貴!”胖女孩身后還跟著幾個侍衛(wèi),不過那幾個侍衛(wèi)面色有些不自然,可能他們也不想到,自家主子會當眾攔下兩個小公子,揚言要別人入贅吧?
林無憂覺得打趣得緊,跟趙溢對視了一眼,“自古以來都是一夫多妻制,怎么你要破了這個規(guī)矩?”
“話雖如此,可也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準一妻多夫呀!何況我家里有錢,你們這些白嫩嫩的小子也別在外打拼吃苦了,不如跟了我,免得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公子在外遭了罪。你們放心,跟我了以后,我絕對雨露均沾,不會偏愛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富貴女孩拍了拍胸脯,厚厚的肥肉也跟著此起彼伏。
“哈哈哈…這女孩真是可愛的緊!”林無憂對趙溢說到。
趙溢一臉無奈的看著林無憂,“哪里可愛了,明明就是白白找上來的麻煩,怎么,你要入贅她們家嗎?”
街邊的人群都在看熱鬧,一臉吃瓜相。
“這女的是誰?這么張狂?我見了這兩位公子雖然心生歡喜,可也沒大膽到這一步???我真佩服她的勇氣!”
“這可是京城富商劉家的獨生女,劉玉玉,從小錦衣玉食,嬌縱慣了,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張膽,她這話,我聽著簡直有悖倫理,是對祖先的大不敬!他們劉家的臉,今天算是被她丟光了!哪里有一妻多夫的道理呀!”
“先別說這個,你看那白衣小公子倒沒有多反感的樣子,我看他是有不想努力了的心態(tài)?!?br/>
“怎么可能!你看他那氣度,可以說是腹有詩書氣自華,不可能這么不要男人的顏面的!”
趙溢轉(zhuǎn)了馬身,對林無憂說到:“今日出門沒看黃歷,遇到這么個奇葩,咱們換條道走?!?br/>
林無憂點點頭,正欲掉頭,那劉玉玉看到兩人要走,急了眼,趕忙對身邊的侍衛(wèi)說到:“快!攔下他們!”
那些侍衛(wèi)即使知道這樣做會丟了劉家臉面,但還是去了,沒辦法,主子的命令不可違抗。
“兩位小公子,我無意為難,但你們還是好生考慮一下,世道艱難,何不在我的羽翼之下安穩(wěn)無慮地過完這一生呢?”
“放肆!”一道蘊含怒氣的聲音響起,林無憂望去,是侯小琴,她也因為年齡增長逐漸長的精致起來,雖然脾氣還是那么的差。
“表哥!無憂哥哥!”侯小琴身后也帶著候家的侍衛(wèi),一臉肅容。
“哪里來的嬌蠻丫頭,如此不懂規(guī)矩?”劉玉玉看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覺得十分生氣,這丫頭難不成要跟自己當眾搶男人不成?
“規(guī)矩?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說規(guī)矩?”同樣也是從小被寵溺慣了的孩子,侯小琴一聽到這話瞬間怒氣上涌,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我是劉家之女劉玉玉,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劉玉玉報出劉家的名號,以為就可以鎮(zhèn)住這個黃毛丫頭了。
“劉家?也就一不懂文才武學,只會打算盤做點小生意的世家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提規(guī)矩?”
劉玉玉一聽這話來了氣,不過也害怕對方身份若真是強大,她奈何不了反倒要得罪,于是趕忙問道:“那你是何人?”
“候府的小孫女,侯小琴?!本┏抢镎l不知道候家呀?候家掌權(quán)的那老太爺,在當朝可是身居高位,一般人可惹不起。
劉玉玉深覺自己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雖然你是候府的人,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眲⒂裼裼X得兩家井水不犯河水,自家生意也沒有到候家管轄的地方,其他各方面都是自家族長打點好了的,便也不怕她了。
“我可不是多管閑事,一般人的閑事,我也不屑于去管?!?br/>
“這候家小姐的排面倒也是大,長的水靈,就是那性子急躁了些。”有路人評價道。
“你可知道這兩位是誰?”
“誰?”劉玉玉一驚,生怕今日遇到的兩位小公子背景不凡,她剛才怎么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呢?她有些后悔剛才太激動了。若兩位小公子家世不凡,今日之事若傳了出去,他們身后的勢力若覺得不高興了,必定得給自家下絆子。
“這是我表哥,這位嘛——是我的未婚夫婿!”
林無憂聽到侯小琴這么說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鎮(zhèn)定下來,自認為是侯小琴為了借位才信口胡說。
說那位墨衣公子是她的表哥劉玉玉還覺得可信,畢竟她是知道候家跟趙家是表親關(guān)系,可說那白衣小公子是她的未婚夫婿,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畢竟像侯小琴這等家世的人若是定了親,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知曉一點的,不至于沒有半點風聲。
“小公子,她說的可是真的?”劉玉玉一臉不可置信地問林無憂。
林無憂看了侯小琴一眼,此刻的侯小琴顯得有些緊張,眼神飄忽,不敢與林無憂對視。林無憂思考了一會,說到:“是的。不過這事情是私下定的,并未向外界提起過?!?br/>
旁人聽到這話皆是十分驚訝,難不成這兩人是私定終身?還有這白衣小哥到底什么眼光?怎么看上侯小琴這個暴虐女人的?
侯小琴聽到這話則是愣了幾秒鐘,臉上飄過一絲紅暈。
劉玉玉覺得自己瞬間心碎了,不過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好吧好吧,既然他是你未婚夫,那另外一個,你表哥,我總可以讓他入贅劉家了吧?”
侯小琴有些猶豫,看了自家表哥一眼,在自家表哥的“關(guān)愛”注視之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為何?”劉玉玉十分生氣,若兩個都帶不回家,今日豈不就鬧了笑話!
“這位姑娘,在下已經(jīng)有了心儀之人,承蒙厚愛,趙某只能辜負姑娘一片心意了?!壁w溢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人模人樣,果然,用功了幾天多讀了些書就是不一樣,惹得林無憂都要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畢竟這可不是從前趙溢能說出來的話。
劉玉玉覺得自己的人生第一次遇到了挫折,從前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如今她要個甜甜的戀愛,怎么就不行了呢?錢難道不可以買回來一切嗎?
“聽見了吧?我表哥也是有喜歡的人了,你不想繼續(xù)在這丟人,就趕緊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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